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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时只这么粗粗一看,便感觉得出来,天海山跟正气宗之间的关系似乎还是很不错的,至少说唐婉最终还是嫁给了正气宗的人。 当初说唐婉跟赫连宇夜要成为双修道侣,可是赫连宇夜没了,现在倒是没有想到又出来一个赫连冲,只是不知道跟赫连宇夜又有什么关系。 不过唐时最感兴趣的还是…… 唐婉的吸引力当真这么大吗? 为什么让正气宗的修士趋之若鹜…… 他听说过,有一种人是天生的炉鼎…… 莫不是这唐婉……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唐时觉得有点意思,他继续往后面看去,便愣住了…… 四方台会之前,必须要选出前面的三门来,可是现在的这个格局,原来的三门只剩下了两门,需要改时间进行东山大会,所以……在半年之后,这里就要举行东山大会,选出第一流的上三门来…… 只不过,这里似乎说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正气宗山门之内似乎有过异兆出现,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要现世,现在东山别的门派都有些蠢蠢欲动…… 这不是标准的宝物现世要开始争夺的架势吗? 多么熟悉的剧本啊。 唐时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感觉这事情还真是一桩接一桩的啊…… 看完了之后,他想了想,走出去,到隔壁敲了是非的门。 从窗户上的窗纸可以看到一些影子,里面亮着一盏灯,是非知道是他来了,便轻轻一挥手指,于是门开了,唐时看到他背对着门坐着,似乎是在做晚课。 这习惯大约是从小自在天养成的吧?唐时也受到过这样的影响,只不过他一开始是修道的,后来才在小自在天待上一段时间,佛家的修为方式对他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门在唐时的身后关上了,唐时站在他背后,思考了一下,才道:“枯心禅师让我度你,你可知怎么度?” “……” 是非沉默良久。 枯心禅师说破而后立,先成魔后成佛……只是这些话,是非说不出口。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背后的人轻笑了一声,“我在你小自在天之中看到的经书里说,佛本无善恶,也不该有慈悲,佛有九九八十一难,你便是在度难。道家有不破不立,破而后立之说。我不知道你们佛家去心魔的方法,你不说,我便没法帮你。” 他的意思是,如果是非知道方法,便按照是非的方法来。 枯心禅师还说,心魔从何处而生,便从何处而灭。 是非看不到唐时的表情,只觉得这一瞬间变得特别漫长。 有的话,似乎不是那么好说出口的。 唐时依旧站在他身后,道:“心魔从何而起?” 他只知是非的心魔是自己,却不知道到底从何而起,心魔又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存在,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当然是什么也不可能知道的了。 唐时的言下之意是,他想知道是非的心魔到底是怎样,又是如何产生的。 是非问:“你想看吗?” 说不好奇是假的,唐时的确想知道,所以他点了点头,又看是非是背对着自己,于是改成说话:“想。” 是非于是一弯唇,眼底却有浅红的光掠过去,便道:“你过来。” 这声音是很平淡的,只是听在唐时的耳中,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一种惊天动地的感觉了。 唐时依言走了过去,便到了是非的身边,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坐在了是非的身侧,刚想要问怎么看,便被是非一指点在了眉心的位置上,他愣住,刚刚想要说话,目光一转,便看到了依偎在是非怀里的那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唐时顿时头皮一麻,几乎被这样的画面给惊呆了,“这是——” 这是他的脸,完全与他一模一样。 那心魔似乎知道唐时能够看到自己了,竟然朝着唐时一笑,于是伸出舌头去舔是非的耳垂,还在是非的身上到处乱摸,那姿态完全像是…… 唐时只觉得浑身颤抖,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看着这场面,便要气得脑袋充血了。 那心魔脱了自己的衣服,便坐在是非腿上磨蹭,还仰着自己的脖子,那手掌从自己的喉结一直抚摸到了胸口那两个点上,说不出地…… 他抬起一掌来,便想要拍向这心魔,只是他忽然触到了是非的目光。 是非没有看心魔,只是看着他。 “心魔不死。” 唐时冷笑了一声:“你乃是小自在天三重天的大弟子,修为跌落也是因为这心魔吧?相由心生,心魔由你心生,当真——” “恶心”两个字,不知道为什么在舌尖打转了很久,还是没有说出来。 是非的心魔终究还是因为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