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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色闻言,怒目而视,“云止,你不要太嚣张了,本宫……”
“想杀了我?”云止打断花千色的话,笑着反问一句。末了,将花千色之前的话,原封不动的送还给此刻被困的花千色,“那就等到那一天再说。不过……”语气一转,“本相可没有花宫主你这般‘仁善’,本相向来喜欢斩草除根,以绝后患。所以说,花宫主你是你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是吗?”
花千色冷笑一声,似乎一点也不将眼下的这一切放在眼里。
一直坐着,看着这一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东方卜,在这个时候依然平静如初,只是看着。神色中,似乎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是’与‘不是’,等花宫主下了黄泉,不就清楚的知道了吗?”
话落,云止勾唇一笑转过身去,背对着被困的花千色冷酷下令道,“来人,放箭,一个不留。”
一行黑衣人,依令行事,立即搭弓上弦对准里面插翅难飞的花千色与几名百花宫婢女,就毫不犹豫而又毫不留情的放箭。
一时间,密密麻麻的利箭,穿过渔网的网洞就呼啸而进。
片刻间,残留下的那几名百花宫婢女,已倒下了一半。还剩余的,每个人都越发挂彩,源源不断溢出的鲜血几乎染红了整一件白色衣袍。
花千色从容不迫,冷静的应对着。受伤的身体,一时,伤上加伤。
云止不看后面的情形,在黑衣人放箭后,抬步走向前方依旧坐着的东方卜,勾唇一笑。
东方卜看着前方的那一切,花千色还未死,一切都还为时尚早,不宜先下决定,且继续静观其变。
“东方卜,你说,当日之仇,我们究竟该怎么来算为好?”
“……”东方卜没有说话。
“东方卜,你说,本相要不要像对付花千色那般来对付你呢?”
“云止,眼下这个时候,这般做,可并非明智之举,朕劝你还是别意气用事为好。”东方卜淡笑回道。
云止在东方卜面前三步之遥处站定脚步,对于东方卜的话,冷笑一声再道,“东方卜,你说,本相费尽心机设下这一切,花千色可谓是在劫难逃,本相又为何偏偏要将这一切推到你身上?花千色一个将死之人,你说,本相真有这必要吗?”
“那你不妨说话看,你这么做的目的何在?”
东方卜淡笑着不答反问,对此,在刚才之后已认真的想了想,可也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来说,若是云止没有这个把握,那么,一切还说得过去。到时候,花千色因怀疑他而想要杀他,她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可现在,云止她明明有万分的把握对付花千色,那又为何还多此一举?
“因为本相想……”微微一顿,忽然不说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北舒城城外的其中一座大山上,一高耸入云的山峰之巅,一袭白衣之人负手而立,宽大的衣袖与如雪的衣摆,肆意的飞扬在半空中,扬起一道又一道深浅不一的弧度,绝美的容颜恍若仙人临世。
“皇上,已按照你的吩咐做,花千叶花宫主,此刻已在赶回北舒城的途中,再有一炷香的时间便到了。”
安静中,一个黑衣人忽然飞身而来,就在那一袭白衣之后屈膝而跪,对着前方的那一袭白衣禀告道。他乃是北景兆暗中秘密培养的那一批人中的其中一个,北景兆死后,自然效忠面前之人。而经过这一段时间来的一切,不得不说他竟一点也看不懂面前之人。
“下去。”
两个字,再次响起。冷厉之声,若一把锋利的闸刀一下子落下。
跪在地上有些无端出神的黑衣人,顿时回过神来,心下一跳的同时,急急忙忙的快速起身退了下去,转眼间消失在茫茫天地间。
琳琅负手站着,瞭望向北舒城的那一方向,淡然的神态情绪不辨。
一眼望去,但见,阳光下,那一张绝美得简直令人惊叹与屏息的容颜,再不复当初的那一丝柔弱。一双眼眸亦不复当初澄澈与清透,漆黑若深不见底的古潭,即便凑近了仔细看,亦看不清晰。兵法上有言,史书上有计……一切的一切,他到此刻才开始接触,到此刻才正在的有所领悟,更是到此刻才明白其中的滋味。
犹记得,曾经不知谁问过,在杀人与被杀之间,他会选什么?
而他当时,似乎很认真的回答……
若是那个人现在用同一个问题再问他,那么,他的答案绝对与当初完全不同。
在杀人与被杀之间,他会毫不犹豫的选后者。而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所喜欢的‘东西’落入他人之手与将所喜欢的东西抢回来之间,他也会选,并且,还是毫不犹豫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