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三章 宫相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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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左相你落在朕的手中,朕劝左相还是乖一点、不要再枉费精力的好。不然,朕可是会心疼的。”

北景兆乃习武之人,普通的把脉自然也略会一二。一句话,呼吸故意拂在怀中之人抬起的面上。同时,另一只手覆上云止的手腕。

云止眉宇紧皱,喉间不断有鲜血涌上来,再不断顺着唇角滑落。

片刻,北景兆不紧不慢的收回为云止把脉的手。而后,再不紧不慢的抬起手,改为用指腹轻柔的抚摸上怀中之人的脸庞。那因身体紧贴的关系,从她唇角溢出的鲜血在沾染她衣襟的同时,也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他的龙袍,“左相,这是你自己找死。不过,在死之前,还是可以陪朕好好的玩玩。放心,朕最后一定会将你的尸体送还给宫宸戋的。也会告诉他,朕很‘喜欢’。”

“北景兆,你最好有一天不要落在本相手中……”一字一顿,咬牙吐出。

“怎么,左相觉得自己还有那个机会吗?又或者,左相觉得自己还有那个时间?”北景兆笑,压根不将云止此时此刻的威胁看在眼里。先是被花千色重伤,随即又九死一生的破阵出府。之后,更是在中了媚药与软骨散,以及喝了合欢酒的情况下,不顾身体的强行运功……即便是有九条命,也绝对不够用的。

云止暗暗的咬紧了牙,几乎咬碎牙龈……

“若是左相真的这般不愿意,不如,我们来做一个‘有趣的游戏’,如何?”

北景兆将云止的神色看在眼里,那指腹再三的在云止的脸庞上来回抚摸之后,忽的,薄唇一勾,黑眸的眸底闪过一丝别样的‘笑’意。话落,直接打横抱起云止就走向敞开的房门,再将云止一放,将云止抵在房门与自己的身体之间,示意云止往院中看去。

云止侧眸,面无表情的望去。那一眼,清清楚楚看到了院子中的情形。

琳琅满身鲜血倒在地上,对于那挥打在自己身上的鞭子,硬是不发出一声痛呼。仰起的头,直直的向着这边望来,双手呈攀爬之姿,“左相……左相……”

“他,赏给你们了,就在这里办了吧。”说的是琳琅,可北景兆看的却是云止。

院子中的那一行侍卫们,一时皆止不住的一怔。但最后,不敢有任何的违抗,都向着倒在地上的琳琅走去。顷刻间,便将琳琅给围在了中间。

云止听着看着,霎时,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北景兆,你……”

“若是左相舍不得,大可以开口‘求’朕。只要左相相求,那么,朕一定会改变初衷、收回成命的。”北景兆似笑非笑。对,他是不惜对面前之人用强。不过,忽然间又想到,若是狠狠的折了她的尊严,让她开口求他、再让宫宸戋知道,那绝对会更加有趣。宫宸戋杀他弟北景硫的仇,他一定要宫宸戋不得好死。面前之人,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想要本相求,休想。”

云止如何会不明白北景兆话中的意思,冷笑一声。

北景兆也不强求,贴着云止的身体就抚摸上了云止的腰身,再缓缓解了云止的腰带。

房门敞开,云止就被北景兆压在敞开的房门之上。冬夜的寒风,肆意的呼啸进来,沁心的寒意透过因衣带被解而敞开的衣袍渗透进去,彻骨的冷寒,令人忍不住浑身发颤。北景兆他,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云止知道,他是有意想要侮辱她。

“记住,随时求朕都可以。”北景兆俯身,亲吻上云止的耳垂。

天际倾泻而下的月光下,但见那覆在云止耳旁的唇角,始终噙着那一抹若有还无的似笑非笑。他倒想看看,她究竟能坚持多久。并且,那解着衣袍的手,在这一过程中始终没有丝毫的停顿。那抚摸而去的手,随即穿过散开的衣袍一寸寸抚摸进去。平静如初的神色下,完美的掩藏了自己身体的那一丝气血波动。不得不承认,他事先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在刚才那般情况下,竟还可以动武。而他,也委实该庆幸她的身体、她所受的伤……不然,他就绝不是眼下这般小受轻伤而已。

院子中,撕碎的衣袍如破碎的白布随风飘落。

纷纷扬扬的白雪,不知不觉,悄然落下。一朵一朵,一片一片,越来越密。

云止深深的闭了闭眼,再度暗暗运功,即便那代价真的是‘死’,也决不愿被被北景兆碰,决不愿。

北景兆似乎看出云止的意图,火光电时间,忽然一掌硬生生废了云止的武功。

一刹那,猝不及防的云止,猛然吐出一大口鲜血。

北景兆并不闪躲,任由那鲜血悉数倾吐在他的胸口。旋即,一手用力的挑起云的下颚,令云止不得不仰起头来望着他。黑眸半眯,嗤笑着道,“左相,你这又是何必呢?为何非逼着朕出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