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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面无表情开口道,“只要你与我一道进去,演一出戏,让她对你死心,那么,我便放了她……”故意跟景夕说,阿柱在她的手中。几日来,听着景夕不断的为阿柱求情。若是,这个时候让景夕知道,其实她会突然落在她的手中,只是阿柱为讨她欢心呢?阿柱,其实一直都在外面戏呢?很多年前,便已经很清楚的知道,景夕是一个硬骨头,这种皮肉折磨,对她根本没什么用。
阿柱不发一言的听着,最后,竟忍不住微微倒退了一步,再一步。
重新回到柴房,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景夕,依然昏迷着。足下的地面上,遍布血渍。
阿柱骤一眼看到这样的情形,再顾不得什么,急忙走上前去。而,他的速度快,一道水流的速度,更快。林思画弯腰,拿起水桶中的那一木瓢子,舀起一勺水便直接向着前方的景夕泼了过去。
冰冷的水,准确无误的泼在景夕脸上。
景夕霎时便清醒了过来,对于这样的情况,早已经渐渐习惯了。
阿柱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知道这,是林思画的警告。衣袖下的,一寸寸收紧起来。
“景夕,你不是要见阿柱吗?现在,我好心,带他来见你一面。”林思画冷冷的望着这一切,不紧不慢的走上前去,冷笑开口。
景夕一怔,抬起湿漉漉的头,“阿柱?”
阿柱心中,深深生疼。想伸手,想要救下面前之人,可却又硬生生克制住。
春雷滚滚,望着镜面无端发呆的云止,慢慢回过神来。恰听,屏风后,传来那人步出浴桶、以及穿衣的声音。
宫宸戋只披了一件白色的丝质长袍,一头长发,用发簪松松垮垮全束在头顶,避免沐浴时弄湿。在一边走出屏风之际,一边伸手取下玉簪,任由长发倾泻而下。
云止随即起身,走向床榻,将被子铺好,“今夜,你睡床榻,我去睡竹榻。”
——尽管,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可是,云止还是不习惯与人同床共枕。毕竟,一切发生的都太快、太突然了,完全没让人做足准备。
宫宸戋自身后拥住云止,“一起,为夫保证,为夫不会越雷池半步。”
好不容易才近了那么一步,宫宸戋可不想第一次同房,就分床睡。再说,就算要分床,也该是他睡竹榻、她睡床榻才是。当然,不到最后,绝不走这一步。
柴房之内,人已远去,可刚才的一切,却还清晰回荡在景夕的脑海之中。
——原来,阿柱所娶的那一个人,是林思画。原来,自己会落在林思画的手中,是因为阿柱知道了林思画对她的怨恨,于是,就将她送给了林思画,让林思画可以出出气。原来,这些天来,在她时刻担忧着他的时候,他一直在门外看着她。原来……
数日的折磨,景夕咬咬牙,不算什么。
可是,这一刻,却连每一次的呼吸,都觉得痛彻心扉,疼痛难忍。
脑海中,一遍又一遍,无止境、无停歇的回荡起刚才那一个人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回荡起……怎么也挥之不去。渐渐,一口鲜血,自唇角溢出,沿着下颚一滴一滴滴落下去。本就苍白如纸的面容,更是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
“景夕,醒醒。景夕,我带你走……”
好不容易、努力冲破了林思画所点穴道的阿柱,以最快的速度重返柴房。
原本,林思画答应他,只要他跟着她演了那一出戏,她就放了景夕。可怎么也没想到,后来,林思画反悔,只是答应暂时不杀景夕而已。刚刚离去,院子中,落下一只白鸽。之后,林思画便点了他的穴道,将他困在房中。看得出来,似乎有急事,她要马上出去一趟。他,决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景夕,我带你走,我马上就带你走。”
成功解开了景夕双手束缚的阿柱,打横抱起景夕,立即转身离去。
外面的雨,悄然无觉间,已越下越大。沁心的寒风,席卷人全身,不一会儿便将人彻底打湿。
阿柱带着景夕出府,可,天大地大,道路宽敞,却徒然不知该往那一个方向去、又该带着景夕去哪。去找景夕心中最在意的那一个左相?可如今,根本就不知道那一个人是生是死。回到以往曾一起居住过的山中?可相信用不了多久,林思画便会找来。
半响,始终未想出去哪的阿柱,决定先带着景夕离开这里再说。
林思画收到那一个人的飞鸽传书,不敢有半分怠慢,立即赶去。另外,明知道那一个人正在到处寻找景夕,可为了阿柱的安危,并没有告知那一个人消息。毕竟,当初,是阿柱从那一个人的手中救下了景夕。若让那一个人知道,阿柱定然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