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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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禾当然有事,怒不罢休。在贾理的搀扶下起身后,就跌跌撞撞的前往大密室,欲要将这一件事告诉大密室中的风浊与风絮,以及所有人。他们,亲眼所见那一个人正在密室中一个劲的‘欺负’云止。并且,他与贾理的受伤,就是最好的铁证如山。

大密室中,所有人听到这些话语,皆怔了一下。

……

忽的,宫宸戋一把迅疾如风的拦腰抱住云止,一把巧妙的牢牢扣住云止的双手手腕。再稍一使力,就将云止给带入自己怀中。低头,笑意冉冉望去,“闹够了?气生够了?”声音柔和如水。眸光,缱绻柔情。竟全都是,宠溺的味道。

“宫宸戋,你最好不要落在我手上……”

一番交手下来,云止竟根本不是宫宸戋的对手,俨然被他‘耍’着玩了一番。

云止一时心怒、亦心惊,把握不准面前之人,武功究竟高深莫测到了何种程度。这一个男人,简直……简直比那贾禾与贾理,还要可恶万倍。

“那就等到那一日再说。今夜,且洞房花烛。夫人,你注定是为夫的。”

宫宸戋笑。这时,紧闭的石门,再次缓缓开启。杂乱的声音,争先恐后的涌进来。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刻,外面究竟积聚了多少人。

宫宸戋不觉眉宇一皱,闪过一丝不耐,“全都滚,别再来妨碍。”

刚刚开启,同样还不到一手指宽度缝隙的石门,直接无法抗拒的一下子闭合了回去。一句话、几个字,掺着浑厚的内力,徒令一干不会武功的族人与老弱妇孺,一怔头晕目眩,难受至极。而,有武功之人,也不可避免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风浊有伤在身,在那一道声音之下,面色微微一白。

风絮看着,急忙伸手搀扶住。之前,她以为宫宸戋不会伤害云止,所以转身离去。可没想到……

风浊拍了拍风絮的手背,安抚风絮的不安与担忧。冷静的一思量后,对着一道而来的所有人道,“没事了,没事了,我们都先离开。”

“风族长,这……”众人,站着不动。

风浊再拍了拍风絮的手背,对着风絮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她也开口。

……

密室内,云止自然也听到了那杂乱的声音,怒目望向面前的宫宸戋。

宫宸戋低头亲吻了一下云止后,再点了云止的穴道,将云止横放回红衣衣袍铺就的石床之上。继而,似笑非笑望着云止,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就开始‘任君观看’、落落大方的动手褪起衣袍。

云止望去,遂又一个侧头避开,一点也没兴趣看。

衣袍,缓缓的褪下。亵裤,缓缓的褪下……一举一动间,赏心悦目,上善若水的雅。

云止始终紧紧的闭着双眼,什么也没看。

不过,身体的感觉,却也因此越发的清晰。清晰的感觉到身上之人亲吻过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感觉到那呼吸拂在自己身躯上的炽热,感觉到他的慢慢靠近……一时间,颤抖的长睫,一丝水汽压制不知的倾泻而出。与眼角处,一滴透明的泪,无声无息滑落,隐入两鬓的发间。

宫宸戋之前并未有过女人,一切,显得很是生疏。一边试着……一边不经意抬头。那一眼——

一刹那,所有的动作,硬生生定住。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突然间被人给点穴了?

——她,她竟然……竟然哭了?

宫宸戋完全的始料不及,他没想到,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哭。

那一滴泪,一眨眼,消失在那鬓发之中。唯眼角与鬓发间,残留下一条细长的微小水渍。

宫宸戋的心,霎时,无来由的剧烈一疼。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给一把用力捏住了一般。而,这样的疼痛,远比上一次她亲手伤了他,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时间,封闭的密室,不同寻常的静止了下来。一切,都显得悄无声息。

——是继续‘要’她?还是就此罢手?是让她疼?还是他自己疼?天知道,这一刻,若是喊停,是何等的痛不欲生?

云止仍旧闭着眼,对外界的一切,似乎已毫无所觉。

宫宸戋看着看着,额上,已不知不觉冒出了一层薄汗。同时,光线下的后背,也是一层薄薄的水渍。

所有的一切,不难看出,他此刻忍受得究竟有多艰辛?一滴一滴,渐渐的,汗渍汇聚滑落,如水滴不断的一个劲往下滴、越来越快。

半盏茶、一炷香、半个时辰……时间,缓慢的流逝。

不知,究竟具体过去了多久,终于,宫宸戋半悬在云止身躯之上的身体、忽的往下一放。

下一刻,压制着云止,咬牙道,“睡吧。”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可天知道他到底用了多大的毅力,才下了这个决定。要她‘痛’,还是他‘痛’,这个问题……他当然宁愿自己痛,也不愿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