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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正是如此,赵樽没有回答她那一句没有技术含量的话,只慢悠悠向那道常和尚欠了欠身,便要告辞离去。 “殿下慢走!” 赵樽点头,临行前,又转头多了一言。 “中和节,小王恭候大师的佳音。” “阿弥陀佛……” …… …… 回城的马车上,夏初七托着腮帮,一直看着赵樽发愣。 “爷,你与那老和尚说的话,我怎么不懂?” “你懂了,爷还是爷吗?” “……” 翻了一个白眼儿,像他这么大男子主义的人,夏初七活了两辈子都是头一次见到。别瞧着他对她好,可他身上那一股子封建气息,浓得都快要掀车顶了。 挑了挑眉头,她逗弄着鸟笼里的小马,不爽地说。 “无聊,什么事儿都不告诉我。” 静默了半晌儿,赵樽突然说。 “阿七做事,又何尝告诉过本王?” 赵樽很少在她的面前自称“本王”,一般来说,用这个称呼的时候,就是这位爷心里不舒坦了,要活生生与她拉开距离的意思。夏初七想了想,这话也没有什么不对,索性就装聋作哑,撩开车帘看车窗外不吭声儿了。 她不回答,赵樽也没有多问。 短暂的寂静了一会儿,马车便骑向了应天府的城门。 看着那巍峨高耸的城楼,夏初七发了一下愣,突地见大门口骑过来数十骑,风驰电击一般,夹着马蹄声声,那高举的黑色旗幡在风中飞舞,上头赫然写着“锦衣亲军指挥使司”几个字儿,而那人群的簇拥之中,东方青玄一袭如红霞般美艳的飞鱼服,愣是一瞬间就亮瞎了她的眼。 妖孽啊! 无处何时见到,都是这么的骚包。 可…… 她瞄了一眼脚下鸟笼子里的鸽子,耷拉下了眼皮儿。 “殿下,大都督有事求见!” 陈景的声音与他主子一样,仍是千年不变的无波无浪。 不管遇到什么事儿,似乎都从来没有见他慌乱过。 “嗯。” 淡淡一个字,赵樽没有拒绝。 今儿赵樽出行,仍是只带了十几名侍卫,可与那从城口口驰马出来的锦衣卫一比,在人数上虽少了许多,可是那份气势,即便是无法无天的锦衣卫,还是比不得,不得不恭谦地退到道路的两侧,齐刷刷地行礼。 “殿下,好久不见了!” 东方青玄出口的开场白,好像从来都是这么一句,温柔轻缓的声音,在他柔媚娇艳的身姿衬托下,听上去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以为他真是想念了你许久,对见面也是非常的期待。 可是,哪怕东方青玄长得极美,但京师王公贵族却人人都怕接到锦衣卫的投拜贴,一旦东方青玄上门,都代表了即将出事,或者已经出事儿。所以,用“瘟神”来形容这个美人儿,再是完美不可了。 “大都督有何贵干?” 赵樽声音不咸不淡,不算失礼,也不热络,永远一副愣是谁也走不近的疏离姿态,却是瞧得东方青玄狭长妖气的眸子一眯,轻声儿笑了起来。 “听说殿下去了栖霞寺,见了道常法师。” “没错,又如何?” “听说殿下在道常法师处,拿了一只鸽子。” “没错。又如何?” “青玄养的一只信鸽,在清岗县失踪了,那是一只顶极的信鸽,竞翔能力非常强。青玄可是驯了许久才得,甚是心痛,不晓得殿下,可否把鸽子给青玄一观,看看是不是青玄的旧物?” 冷冷牵了一下唇角,赵樽的动作弧度不大,可淡淡的举手投足之间,那一份雍容贵气却足以让周围人的神经都随他而牵动。 “东方大人是想说,本王偷了你的鸽子?” 东方青玄妖娆的面色一缓,笑了,“青玄不敢,只是期待是谁误拾了青玄的鸽子,能够还给青玄,以解日思夜想,几不能寐的苦处。” “日思夜想,几不能寐”几个字一入耳,夏初七心跳差点儿停了。 这锦衣卫的眼线儿果然不简单,怪不得都说可以全面监视朝堂各大机构的动向,看来确实如此。不仅去栖霞寺带个鸽子会被他知道,就连她和赵绵泽在东宫里的对话,都被他晓得了。照这个情形看,大概哪一个王爷晚上睡在哪个小妾的房里,东方妖孽都一清二楚吧。 她心下有些乱,可赵樽却是依旧面色无波,“东主大人真是长进了。如今朝堂之事多不胜举,你食君之禄,不想着替陛下分忧,却有闲心去找一只鸽子?” “让殿下见笑了!” 东方青玄只笑,那柔和的语气里,满是机锋。可赵樽却没有什么别的反应,只淡淡抬了抬眼皮儿,问他。 “东方大人的鸽子可有特征。” “青玄的是只白鸽,通体雪白,只有头顶上有一撮小小的灰绿色绒毛。” 半眯了一下眼睛,赵樽瞥向夏初七。 “阿七,把鸽笼提起来,给东方大人一观。” 心里头一阵儿憋笑,夏初七得意洋洋的把鸟笼给拎了上来,在车窗口晃了一晃,笑眯眯地问,“东方大人,这个可是你家的鸽子?” 东方青玄一怔,一双淡琥珀色的眼儿,顿时浅眯了起来。 只见那只鸽子的身上,一片漆黑,头顶上的浅绿色羽冠,已经被人给剪了个干干净净,哪里还能认得出来是谁家的鸽子? 夏初七笑得差一点岔了气儿。 “大都督,可看仔细了。” 东方青玄妖娆一笑,那声音顿时春风般散过。 “看仔细了。” “那是你家的鸽子吗?” 迟疑了片刻,东方青玄扫过赵樽冷肃的面孔,又才看向她,终于妖娆的笑开了。 “不是。看来是青玄误会了。” 放下鸽笼,不等夏初七调侃他,耳边就传来赵樽的声音。 “即然是误会,东方大人该给本王赔偿损失才是?” 东方青玄红衣一颤,“殿下的意思是?” “本王的声誉损失,一百两黄金,不为过吧?” 赵樽说得云淡风轻,可东方青玄听了,嘴角又是一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果然,贪财是病,还会传染。 “多谢东方大人了,请于明日午时,送到本王府上来。” 听着赵樽一本正经的声音,夏初七心里一阵闷笑,突然发现这个赵十九简直就是一个腹黑的大神算。先前在栖霞寺里,他让她剪了小马的羽冠又给它涂墨的时候,大概就料到了会被东方青玄给截住吧? 古人不可小觑,古人的智慧更不可小觑。 如今她真的开始怀疑,如果不是她前世受过多元化的现代知识教育,估计在这个世道里,真的可以被人卖了还替他数钱的。 得了金子,赵樽也没有与东方青玄寒暄下去的理由了,淡淡的挽了下唇,突地从车厢里的架子上抽出一本书来,递给了侍立在马车边上的郑二宝,让他交与东方青玄。 “东方大人批注过的《风月心经》果然更添了妙处,本王拜读之后,也批注了一些心德上去,供东方大人赏阅。” 又是那本《风月心经》? 夏初七眼珠子盯在那书上头,简直是奇了怪了。 这大晏朝的“娱乐行业”发展得有这么差吗?以致于一个王爷,一个锦衣卫大都督,来来去去就把着一本《风月心经》来研究,看起来,她不学医了,改行去写风月小本,也能赚银子呀? 当然,那是打趣的说法。 实际上,在这几次三番的赠书还书环节之中,她突然察觉出了在东方青玄与赵樽之间,有一种很是诡异的气氛。 说是敌,肯定是敌。那东方青玄真是咬住赵樽就不放。 但说是友,似乎也能说得过去。要不然两个大男人能同时看一本风月心经,还反反复复、来来去去的看无数次吗? 接过书来,东方青玄随手翻了一下。突然凑近了马车边儿上,用低得只有他们三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软媚地说。 “上回青玄看到那妇人铺床叠被,正准备脱了那衫儿就寝,却在那屋子的角落里,翻出了一只叙老虎,那叙老虎却在转瞬间便幻化成了一个男子,欲与那妇人行燕好之事,再一转眼,那叙老虎,又变成了千军万马……” ------题外话------ 艾玛,5+9,等于多少个千? 脑子麻木了,麻烦给算一下啊,算出来的快给俺掏票,鼓励吧! 吼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