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078章 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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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自个儿演觉得自个儿演得很好啊。 那完全就是苦情剧里的恶毒女配形象,掌抠了人家的妹子,还要在人家面前来诉苦。可没有想到,她说了这么长的话,那位爷却不动声色,过了好一会儿,才抿紧了嘴唇,看她。 “爷看你,就是脑子太足。” “是脑智商,智商懂不懂?” 又趴前面了一些,她眼里水波汪汪的看着他。 “爷,我真的很难过……” 一肚子的委屈顿时把眼圈儿惹得更红。她突然发现了演员们表演的决窍,果然自个儿觉得委屈,便真就委屈上来了。她的委屈可多着呢,一个人遁入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周围全是敌人,除了她自己,谁也不会了解她的经历,谁也不会明白她的难过……心里一酸,情绪泛滥,这一回,便是真的难过了,一双圆碌碌的大眼睛里,顷刻便蒙上了一层雾气。 赵樽怔了下,隔了案几伸出手来。 “坐爷这来。” 他哄孩子似的表情和无奈,让她有些想笑。 当然,这个时候不能笑。她可怜巴巴的起身,绕过案几站在他的面前,他握住了她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一只手又揽了她的腰去,拉一下,便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绵泽有给你送东西过来。” 赵樽淡淡的,终于开了口,可面上却没有太多的情绪。 大眼巴巴地看着他,想了又想,夏初七寻思他肯定是看她难过了,不想再继续为了他妹儿的事责怪她,所以才转移到了这个话题上,于是便顺着他的意思,咧了咧嘴,笑眯眯地看着他。 “真的呀,太好了,那东西呢?” “等一会儿你自会见到。”赵樽蹙了下眉,仍是不动声色。 夏初七纳了闷儿了。 奇奇怪怪的家伙!什么东西还要等一会儿才见到? 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也只能等。事到如今,再瞧着外头的天色,她心知再与他耗下去,今儿只怕已经出不得府了。有那么一瞬,她真心怀疑这厮是故意的,诚心不想她出府去调查那事儿。 会不会是…… 她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会不会那件刺杀的事儿是东方阿木尔干的?那天她在水阁里见到赵樽与她两个好,心里便过不去了,所以派了人想来砍她,如果真的是东方阿木尔,这也能解释东方青玄那句“做哥哥的也为难”的话,同时也能解释赵樽为什么要在现场灭口,因为他不想扯出阿木尔来? 可也不对啊!那些人可是连赵樽也想砍的。 阿木尔就算因爱生恨,也不至于真就这么狠吧? 胡思乱想间,赵樽已然抱着她,又开始下他未完的棋局,自己与自己博弈了起来。而她坐在他的腿上,被他圈在怀里,却动来动去,始终不得个滋味儿。 “安份点!”他掐了下她的腰。 “去!”她瞪了她一眼。 赵樽下棋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 可夏初七却最喜欢在他下棋的时候打扰他。 伸出一个手指头,她捅一下他的胸膛。 等他抬头看来时,她又缩了回来。 可当他再一次落棋的时候,她的手又戳向了他的喉结。 如此来回几次,换了往常他总会逮住她“好好整治”,要么拍下头,要么拍下脸,要么亲一口,可今儿愣是没有别的动作,只突地甩开了棋子,掰了她的脸过来,又冒出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来。 “中和节,陛下让你进宫见驾。” 中和节?夏初七晃了晃脑袋,大眼睛看他。 “我只晓得中秋节,中和节是个什么玩意儿?” 她问得满脸诚意,完了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她这头话一说完,那头赵樽的手便僵住了。可看着她迟疑了一下,他却没有问“连中和节都不知道”这样儿的问题,而是直接给他解释了。 “二月初一,便是中和节。” 翻了一下眼皮儿,夏初七没有为自己的无知而懊恼,心下寻思着中和节那老皇帝要见她,到底想要做什么,面儿上却哈哈大笑。 “一不小心,又长了知识。” 照常,他没有表现出半点奇怪。可夏初七却是知道的,一个“博学多才”的忻娘,如今连大晏孝子都知道的节日都不明白,肯定是有悖于常理的。要说赵樽不怀疑她肯定是假的。 所以她也猜测,在赵樽的心理,一方面觉得她是夏楚,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些怀疑她不是夏楚。而这个事情,她想,也是两个人之间不能捅破的窗户纸。一旦捅破,那她的身份便是赵绵泽的御赐嫡妻,这份尴尬便不好收场。 这事儿她听李邈说过,当今老皇帝为了纠正前朝留下来的“胡风”,对婚姻制度有相当严苛的规定。按《大晏律》中《户律》所载,同姓(同宗)为婚、尊卑为婚、良贱为婚、娶亲属之妻妾等八种情况都属于违律为婚,除了应予以解除之外,当事人还得处以相应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