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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挥手拒绝,可声音沙哑,手脚却也酸软无力。 “楚七,我是月毓姐姐,不要动,我在替你解药呢……。” 月毓轻声儿哄她,声音十分温和,那巾帕在说话间也已经往她脸上招呼了来了。夏初七心肝儿一缩,突然像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兔子似的,拼着她最后的力气往床下一倒,只见听“骨咚”一声儿,便摔到了床下。 紧接着,她突然哆嗦着嘴巴,将脑袋猛的撞向了床柱。 “不要碰我,你们……你们谁都不要碰我……” 嘭——嘭—— 装出一副被药力控制之下的糊涂样子,她用力撞着脑袋。 每一下都实实在在的磕在额角上,每一下都磕在那个黥刑的“贱”字上。 在刚才灵台清醒的那一瞬,她便决定这样做了。 关于那个像纹身的“贱”字,她在此之前已经想了好几种办法,结果很显然,那墨汁儿都已经渗入到皮肤里了,怎么都是洗不掉的。既然怎么都是痕迹,与其整天为一个“贱”字儿担心,她还不如干脆顶着一块儿疤痕来得轻松痛快。 她是真撞。 用足了此刻能用的全部力气。 那小性子刚烈得,把个月毓唬得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直愣愣的呆住了,坐在床边儿上都忘了阻止。 在这之前,月毓向来都是瞧不上楚七这个女人的,觉得她整天嬉皮笑脸,油腔滑调,没点儿真本事,只会插科打诨用一些歪门斜道的东西来唬弄主子爷,长得也不好看,还整天都大言不惭,十分招人讨厌。 可这会儿…… 当然,月毓还是不喜欢她。却也是真真儿被她给震撼到了。女子大多都十分珍视自个儿的容颜,她能毫不犹豫地往床柱上撞,那就不仅仅是勇气的问题了。 事实上,对敌人狠,那不叫狠。 对自个儿都狠,那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这一回,月毓重新认识了夏初七。 一下,又一下,夏初七额角上撞得血肉模糊了一片,不要说月毓了,就连赵樽也都只是浅浅的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儿没有反应,直到她脸上的鲜血,一行行蜿蜒着流了下来,搞得满脸都是,他才沉着冷脸儿,疾步过去,一把拂开拿着巾帕在那儿发愣的月毓,拽住夏初七的身子往上一扯,又狠狠丢回了床上。 “你疯了?” 夏初七转过脸来,一脸猩红的鲜血,却是冲他一笑。 “你……才疯了。” 这一撞,她的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撞?”一张微微启开的唇角,也染上了鲜血的痕迹,显得十分可怕,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悲壮感。她邪牙一笑,舔了舔嘴角那血迹,轻悠悠的说着,为自个儿的行为找到了借口。 “老子……不要男人……一样,死……死不了。” 赵樽冷冷看着她,指腹发紧。 “继续撞。” 夏初七一阵晒笑,哆嗦着发抽搐的嘴巴,“不用了。” 有气无力的趴在床榻上,她这会儿身上连半丝儿力气都使不出来,刚才撞床柱就已经是拼着最后一口气儿了,哪里还有精神去撞? 慢悠悠眨下眼睛,她看着他说,“一百两,我要洗胃。” 赵樽黑眸一沉,“洗胃?如何洗?” 就着袖口擦了擦脸,夏初七这会儿心都快被药物烧穿了,哪里还有办法与他去过多的解释?趁着头脑这会子的清醒,她咽了咽口水,望向月毓,说了几道解毒的中药,目光又深了深。 “月,月大姐,麻烦你把这些药熬了……给混在米汤里,再加点儿鸡蛋清……一起搅……搅拌……要一锅……” 月毓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眼睛里全是讶异。 “原来楚七你会解啊?那便好,真好。爷,我马上去办。” 她说做就做,是带着满脸的欣喜笑容离开的,只是看着她模糊的背影儿,夏初七微微挑了一下眼角,又特地多嘱咐了一句,“月大姐,千万不要记错了,我这人的嘴……味觉特好……哦,对了……还要记得放凉一点……别烫着了我……” 月毓听了,却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只转过头,冲她开心的点了下头。 “放心吧,我知道。” …… …… 准备那些东西是需要时间的。 一听说有得治,还没有离开的老孙头,一直就在外面屋子里踱着步,走过来走过去,始终都在考虑那“洗胃”两个字,觉得十分的神奇。可他有心想要入内一探究竟,可主子爷有吩咐,不许别人进去,虽然他是个老头子,也脱离不了是个男人的事实,只能在外头干着急了。 “爷,楚七又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