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22.第22章 棺下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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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这棺下洞穴最起码有三米高,我一个落地,没有站稳,差点摔了个屁股蹲。没有顾得着几乎快摔成四瓣的屁股,连忙打起了手电朝向四周照射了过去。 这里是一个一人高的通道。 上下呈拱形,四周都是用岩石铺就,脚下则是长满青苔的石板。道路的两边是暗渠,有水,正在潺潺的流动着,若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发现这水还是在流动着的。 我不急不缓的掏出蜡烛点燃,举到头顶。 烛火轻轻的摆动着。 这让我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墓穴里面有风,这就意味着空气流动,就不会因为搁置时间太久,存积了过多的毒气。不过我又忍不住一阵感慨,有风有水,这就是极好的墓穴。 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蜻蜓点水穴的下面呢? 抬起头。 这个自上而下的洞穴明显是人为开凿的痕迹,也就是盗洞! 一副场景渐渐的在我的脑海之中勾勒了出来: 五六百年前,明朝。 一位官宦家的老爷去世,后人替他寻找了一个风水宝地。他们在这里开凿了墓穴,将墓主人安放进去。在墓主人咽气的瞬间,将一块精美的玉石放进了墓主人的喉咙之中。 百余年前,民国时期。 又有一位风水先生相中了这里,不过他们看的并不是同一个墓穴。而是这尊大墓头顶上的‘蜻蜓点水穴’,所以便造成了这一副墓中墓的情况。 六十余年前。 躺在‘蜻蜓点水穴’墓主人的后人发达了起来,有了钱,彰显出了本事。把整个墓穴的上面翻新,盖上了水泥。 五十多年前。 我的祖父途径这里,意外的发现了这座墓中墓。掏开了蜻蜓点水穴,一直下到了这座大墓里面。从墓主人的嘴巴里掏出了那枚已经被酝酿了数百年之久的血玉……结果,因为搬动了已经尸化的尸体,就在出穴的时候,被蜻蜓点水****的粽子给咬了一口。 祖父的倒斗生涯从蜻蜓点水穴结束,而我的还债却又从这里开始,不得不说,这冥冥之中,仿佛被注定了一般。 至于蜻蜓点水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也说不清。 反正根据师傅所说,这华夏大陆的风水时时刻刻都在变化着。有可能今天这里是吉穴,明天就会变成凶穴。而蜻蜓点水穴更是其中的典范,东一点、西一点,位置从来不会固定。 虽然这个蜻蜓点水穴目前还没有改变,但是这穴已经没用了。 一个穴,一次只能躺一个人。 蜻蜓也不会在同一个地方,点水两次。 望着这个豪华的墓穴,我也是忍不住感叹起来。古时候常说,人定胜天,以为只要找一个好穴,就能够庇护家族和后人千年。而真正的结果却是——人算不如天算,一个蜻蜓点水穴,直接断了两个家族的后路。 想到这里,我叹了一口气。 不过这时候已然不是感慨的时候,最关键的还是赶紧找到这座墓的墓主人,把血玉放回去才算是完事。 “和尚,我先走了,你快点。”我对着上面喊了一句。 “师哥,你慢点。”和尚回了一嗓子。 虽然找到了正主。 但是我却比之前还要小心翼翼,因为这是座大墓。墓穴越是大,也就代表着墓主人生前权势滔天。所以为了防止盗墓贼的出现,方法肯定也是无奇不用。我打着手电,如履薄冰。 几乎是走一步,就得停下来敲一敲脚下的石板,生怕这石板下面藏着什么陷阱。 不过一连走了十来米,什么都没有出现。 这倒是让我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当然,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这甬道的两边在某一段石板路中,有一排如同蜂窝一般密密麻麻的针孔。这一看,就是放置暗箭的地方。 走这段路的时候,我的心都快提到嗓门眼里面去了,可惜什么都没有发生。 或许是因为时间太久,机关早已经失效。或许早就被其他的盗墓贼给触发…… 果然。 在下一个路口即将转弯的时候,我发现脚下的地板缺了很大一块。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拿着手电一照,也顿时让人忍不住的毛骨悚然。那下面倒插着一些森寒的长矛,矛尖上有着早已经凝固变黑的血渍。 在接近地面的地方,十几具风化呈骷髅的尸体被长矛林给贯穿,死状各异。 我强忍着那股不断涌上来毛骨悚然的感觉,贴着完整的石板上小心翼翼的踏了过去。 甬道就像是一个‘回’字型。 这对于阴宅来说,就是走廊。我也没有顾忌观察其他的东西,直接走向主墓室里面。 主墓室里面有着大堆大堆的陪葬品,瓷器、金猫……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不过有些都已经被损坏了,显然是其他的摸金校尉不小心干的。 哦——忘了说。 摸金校尉和其他的盗墓贼有着很大的不同,那就是他们有着严格规则,并不像是其他的盗墓贼,一旦找到了墓穴,那就恨不得把所有值钱的东西给全部搬走。而摸金校尉,只取其中一样。 这也就是我再看见这些陪葬品还有为数不少的数量之后,才想起来的事情。 我依旧在西南角点了一只蜡烛。 毕竟是两个不同的墓,所以蜡烛也是必须要点的。对着摆在正中央的棺材,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又将准备好的供香分成了数股,每一股有三根。围着西南角的蜡烛点成了一个梅花形状,这才朝向棺材走过去。 “吆喝,居然是金丝楠木的!” 打着手电一看,我又是忍不住咂嘴。 有钱,就是任性。看来,整座墓穴里面最值钱的,也就是这座棺材了! 香在徐徐的烧着。 有的烧到了一半,就自行的熄灭了。有的,却是一直燃烧了下去。十二股供香,在此刻,居然都是烧成了两短一长! 而我还不知道这一切,掏出撬杠,正沿着棺材的连接缝隙,不停的用力着。 “啪!” 就在此时,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让全神贯注的我陡然一慌,手中的撬棍也是哐当一下,摔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