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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向歌还是不情不愿穿着下的楼,只能寄希望于炸鸡可乐薯条的安慰。 三十分钟后,向歌坐在一家港式茶餐厅里,有点懵逼。 她眨眨眼,看着对面的男人:“我以为我们是要去吃炸鸡的。” 周行衍翻着菜单,头没抬:“我不吃油炸食品。” 向歌瘫着脸:“哦,我知道,你过敏是吧。” 周行衍没忍住笑,抬起眼来夸她:“学妹好聪明。” 向歌眯起眼来“嘶”了一声,有点困惑撑着下巴看着他:“周医生,你觉不觉得你这种老年人的人生很无趣,很没意思?” 周行衍已经重新看起了菜单:“不觉得。” “年轻人哪有油炸食品都不吃的,这都是老头子干的事情。”向歌激他。 周行衍轻飘飘说:“没办法,谁让我过敏呢。” 虽然开场不太完美,但是好在周行衍选的这家茶餐厅味道足够好,分量小却做得精细地道,周行衍又给她点了个蜂蜜草莓厚多士,向歌从洗手间回来,一看到眼睛就亮起来了。 只是这厚多士看起来好像和她平时吃的看起来有点不同,向歌瞧了半天,才发现上面,没、有、冰、淇、淋,取而代之浇下来的是一层醇浓香滑的巧克力酱。 向歌惊了,厚多士怎么能没有冰淇淋。 她当即就把服务生叫过来了。 服务生是个年轻小伙子,白白净净的脸,愣了一会儿,才支支吾吾说点的时候就说了是不要冰淇淋的。 向歌偏头看向坐在她对面的人。 周行衍一脸淡定正经:“我冰淇淋也过敏。” “……” 你牛逼,你伟大。 向歌气得磨牙。 两人一顿饭吃完已经差不多八点,向歌慢吞吞坐在椅子上,戳着盘子里吃了一半的奶黄流沙包。 周行衍坐在对面,问她:“吃饱了。” “没有。”向歌快速回答。 周行衍掀起眼睫来,黑眸幽深。 向歌垂着眼,没看他。 手里抓着把叉子,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吃完饭就要回家了。 她不想回家。 一点点都不想。 完完全全不想。 一想到今天直接出现在她家门口的向霖,她就觉得毛骨悚然,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不可能就这么放弃,肯定还会再来找她。 而且晚上,他就不在了。 向歌长长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越来越矫情了。 她将叉子放进盘子里,终于抬起头来,“我吃饱了,走吧。” 周行衍看了她一会儿,才点点头。 晚上八点多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外面一片灯火通明,街边一家家商铺通亮,商场门前广场上巨大的LED模型灯五彩斑斓。 两个人出了门上车,向歌胳膊撑着车框看向窗外,透过车玻璃上能看见自己模糊的脸。 她后面,周行衍的侧脸也朦胧映在上面,薄厚适中的唇,鼻梁高挺,侧脸的线条很好看。 周行衍突然侧过头来,看向车窗玻璃。 向歌被他吓了一跳,连忙假装漫不经心地别开视线。 车子开到她楼下,向歌侧身解开安全带,开了车门,驾驶位上周行衍人也已经下了车。 两个人进去上了电梯,到了她家的那层出来。 向歌慢吞吞地开了门,打开了玄关的灯,走进屋子里,转过身来。 周行衍单手插着口袋,倚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向歌思考着应该说些什么。 今天要不要正经一点? 周学长,今天麻烦你了。 谢谢你送我回家。 晚安。 这好像又太死板了,好无趣,就完全不符合她的人设啊。 她偏了偏脑袋,刚要开口,周行衍先她说话了。 “发什么呆。” 向歌眨眨眼,“啊?”了一声。 周行衍说:“去拿东西。” 啥东西? 向歌依然没反应过来,歪着脑袋看他,眼眸黑漆漆,亮晶晶,带着点茫然。 有点可爱。 周行衍弯起唇角,缓慢一样一样给她数:“洗漱用品,护肤品,睡衣,换洗的衣服,牙刷就不用带了,我家有新的。” 向歌呆住。 屋内玄关的昏黄灯光下,他长睫打下细影,淡声说:“不是害怕吗?” * 向歌直到人站在周行衍家门口,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好像,就这么跑到他家里来了。 所以说到底是怎么个过程来着? 怎么就跑到他家来了? 周行衍家比她家大上好几圈,三室一厅,一个房间做了书房,还有一间空着。 周行衍把手里装着她东西的包放到床上,转过头来。 向歌刚要表达对感激之情,男人突然俯身,重新提起她的包,人又出去了。 向歌完全不知道他打算干什么,就乖乖跟在后面。 周行衍进了另一间卧室,这个应该是他的房间,和刚刚那间比起来有明显住人的温暖气息。 他把包放在床边地毯上,这才转身对她说:“床单被套我一会儿帮你换新的。” 向歌目瞪口呆。 她牙齿咬合摩擦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耳朵红了,“周学长……这不合适吧……” 周行衍饶有兴趣看着她:“怎么不合适了。” 向歌吞吞吐吐地:“感觉有点快……我们俩又不是……” 又还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呢,怎么能睡一个房间啊!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擦枪走火怎么办啊!! 向歌说不下去了,低垂着眼,不敢看他。 周行衍好一会儿也没说话,看着她耳尖的绯红色调一点一点蔓延开来,才缓慢开口,“那个房间没有洗手间,你睡这间方便点。” “……” 哦。 他瞧着她一脸复杂死死闭上眼,低低笑了声,捡起她之前的话头来:“我们俩又不是什么?” “……” “嗯?不是什么?” “……” 向歌最终还是没好意思霸占房主的房间,去了客房睡。 虽然鸠占鹊巢这种事情,她八年前就做过了。 她翻出了睡衣和卸妆的东西,洗漱用品,抱着出了房间去洗手间,准备洗个澡。 然后,她就知道为什么周行衍会说,这间方便点了。 因为他家客厅里的这个洗手间,没有浴室。 没有浴室,没有花洒,只有马桶和大理石的洗手台,仿佛在嘲笑她的天真。 向歌无奈,人出来了,蹲在洗手间门口盯着主卧房门,纠结的咬了咬指尖。 这个澡洗还是不洗,是个大问题。 她正犹豫着,紧闭的房门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周行衍穿着睡衣走出来,垂眼。 向歌指尖还含在嘴巴里,仰着脑袋看他。 男人黑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头上顶着条毛巾,单手抓着,胡乱揉了两下。 “进来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