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18章 马来狂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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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需要医生出具一份诊断证明。’
“‘您自己就是医生,所以您一定会搞到这张证明的。’
“在她说这话的时候,她的明亮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我。听到她给我下的这一道命令,我的身体不停地颤抖。我非常佩服她这种蛮不讲理、肆意妄为的意志。可是,我并不想让她看出我已经完全败下阵来,依旧装出一副很坚强的样子。突然,一种说不出的奇怪的想法闪过我的脑海:‘要想逼她求你,你就不能退让得太快,就必须给她多找点儿麻烦。’
“‘很多时候,医生也不能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可是,我打算跟医院里的一位同事……’
“‘我是冲着您来的!对您的同事,我并不感兴趣。’
“‘可是,为什么您单单找我呢?’
“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回答道:‘我就跟您说实话吧!因为您住在一个偏远的地方,而且不认识我;因为您是一个医生,医术还很高超;最重要的是因为您……’说到这,她第一次犹豫了,‘您在这里待不了多长时间。如果您能带一大笔钱回家,那就更待不了多久了。’
“我感到我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我因她如此精确的盘算而感到震惊。她这种做生意的方法着实让我感到眩晕。她从未开口求过我,可是却早已把一切都盘算好了。一开始,她对我进行全方位的试探,然后猛地把我抓住。她具有超出常人的意志,而且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致使我怒火中烧,只想着奋起抵抗。
“‘您打算……打算让我支配这么一大笔钱?’
“‘这是对您的帮助提供的报酬。当然,更重要的是,为了让您马上跟我走。’
“‘如果我答应了您,我的退休金就没有了,这你不会不知道吧?’
“‘您的损失将由我来承担。’
“‘虽然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我还是要您说得更确切一些。也就是说,您打算付给我多少钱?’
“‘一张可以在阿姆斯特丹银行兑现的一万两千盾的现金支票。’
“我很愤怒,可是又不得不佩服她,我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她不仅计算好了这笔钱的数额,甚至连支付方式她都想到了,这样,我就只能被迫跟她走。在认识我之前,她就估摸出我有几斤几两,把我收买了。虽然我还没有答应她,可是实际上早已被她的意志支配。我真想上去扇她两巴掌,可是我……我的身体不停地哆嗦。我跟她都站起来,四只眼紧紧地盯着对方。映入眼帘的是,她紧闭的嘴和盛气凌人的额头。我看得出:她不肯求我,不愿认输。这时,一种残忍的想法闪过我的脑海。难道她察觉了我的想法?要不然,她怎么会突然扬起眉头,就像要轰走一个讨厌的家伙似的。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再也无法掩饰对彼此的仇恨。我很清楚:她恨我是因为她需要我,而我恨她是因为她不求我。很显然,我们俩第一次真正的交谈就是这一秒钟的沉默。突然,我就像被一条虫子咬了一口一样,一个想法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我对她说,对她说……
“您也许认为我这样做是不对的,所以您必须得先听我解释。我必须向您说明……说明我是怎样想到这个疯狂的想法的。”
黑暗中,玻璃杯又发出轻轻撞击的声音。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了。
“我没有什么要辩解的,也并非想饶恕自己。可是,如果我不解释清楚,您是一定会产生误解的。以前我是否是一个善良的人?我也搞不清楚。不过,我觉得我一直非常愿意帮助别人。在那个生活非常糟糕的地方,我唯一的快乐,就是用自己所学的医学知识救助别人。这对我来说,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确实就是这样,我依然记得那些最美好的时刻。我记得,曾经有一个黄皮肤小伙子的脚被蛇咬了一口,肿得很高。他被吓得灰白的脸开始发黑。他哭号着跑过来,求我一定要保住他的腿。我救了他,而且没有锯掉他的腿。我会乘坐一个小时的车去给一个躺在床上发高烧的女人看病。我也做过这个女人要求我做的那种事,那已经是我还在欧洲医院工作时候的事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起码知道她是需要你的,你救了她一命,或者说你让她从绝望中走出来。在帮助别人的时候,你同样需要这种别人需要你的感觉,不是吗?
“我到底能不能向您描述我对这个女人的一些感觉?其实我也说不清楚。她溜溜达达地走进我的房间,就像是在大街上闲逛一样。我被她彻底激怒了。从这一刻起,我就是要反抗她那种目中无人的姿态。我到底应该怎么跟您说呢?我内心一切龌龊的想法都被她激起来了。而这一切,我以前一直压抑着、隐藏着,可是现在,我控制不住了。她跑到我这里来臭显摆,像个贵妇人一样冷酷无情。最让我感到愤怒的是,一桩性命关天的事情,居然被她当成了一笔生意。再说,归根到底,她怀上孩子总不能是因为跟谁打过一场高尔夫吧?我很清楚这意味着……突然,我猛地产生一个想法:我也许很明白,只要我略微带一些拒绝和反抗的表情看这个高傲冷淡、目中无人的女人,她的眉毛就会立在银灰色眼睛的上面。可是就在两三个月之前,她跟一个男人像是畜生一样赤身**地在床上滚来滚去。也许,在他们做得非常兴起的时候,淫词浪语一直说个不停。就像两个粘在一起的嘴唇一样,他们两个的身体合二为一。她摆出一副拒人千里的傲慢姿态,这跟一个英国军官那样看我时的神态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我的内心就是这样欲火焚身的想法。于是,我感到非常紧张,我只想羞辱她。从这一刻起,透过她的衣服,我看到了她**的身体;从现在开始,我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要得到她,我要像那个我不知晓的男人一样,让她张嘴呻吟,在到达**的时候抚摸这个目中无人的女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