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101:江织吃醋,异能也有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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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抬头,她看见了迎面走来的靳松。 江维尔和靳松有过几面之缘,在一些上流酒会上。 靳松走上前,西装革履,衣冠楚楚:“好久不见,江五小姐。” 江维尔冷眼相视。 他目光意味深长,对视了片刻,错身而过。 “忘了问了,”他突然停下脚,讥笑一声,“麟书滋味不错吧,虽然被我用烂了,不过——” 江维尔根本听不下去,也没有忍住脾气,拿起地上的灭火器,狠狠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方理想都傻了,根本来不及拉。 顿时,头破血流。 这才是真的江维尔,放肆又张扬。 才五点多,外头的天就黑了,万家灯火与满街霓虹都出来了,从高处往外看,满是人间烟火。 江织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可能因为降温,他肺部的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养好,这两天一直咳得厉害,刚咳了点血,这会儿脸色难看,白得像纸。 薛冰雪给他做了针灸:“昨天你二伯母来过。” 来查他的病。 江织心不在焉:“嗯。”问阿晚,“几点了?” 阿晚看了看时间,回答:“五点四十三。” 从下午三点,就开始反复问时间。 哦,下午三点,贴膜的周小姐走了,回家去洗漱,说六点回来。周小姐人一走,雇主的魂也不在了。 阿晚觉得雇主大人这波症状有点过头,他觉得这可能是一种病,他以前看过一个泡菜剧,男主就是太喜欢女主了,然后就病了,跟个神经病一样,把女主关起来,日日夜夜都要在一起,阿晚觉得雇主大人也有发病的症状。 薛冰雪还在说正事,板着脸,表情严肃:“秦世瑜也调过你的病历。” 江织还是魂不在:“嗯。” “应该查不出什么,医院里都是你的人。” 江织嗯了一声。 全程魂不守舍。 薛冰雪掀开他的衣服,戴了手套,按压他的心肺处:“疼不疼?” 江织:“不疼。” “情况还好。”用听诊器听了一会儿,薛冰雪说:“再过几天应该就可以出院了。” “先住着。” 暂时不想出院,出院了他家小姑娘哪会那么乖得天天来报道。 江织又看阿晚:“几点了?” 受不了!阿晚有点烦他了:“您刚刚问了!” 江织冷面,满眼桃花结了冰:“几点了?” 屈服于雇主大人淫威之下的阿晚:“五点四十五。” 江织心情有点不怎么愉悦了,盯着地上那双粉色的兔头拖鞋,她怎么还不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出来的臭毛病,一看不到她,他心里就毛毛的,有点发慌。他等不了了,拨了个电话过去,然而—— 她!没!接! “周小姐不接吗?”阿晚看他那张漂亮的皮囊上,寒气越积越重,就说,“可能不方便接电话,您发个微信试试。” 江织把手机一扔,抓了一把雾蓝的头发,撕了一片暖宝宝,扔到垃圾桶里:“我为什么要发?”语气越来越恶劣,“爷还离不得她了是吧?” 阿晚:“……”他说什么了吗? 再说了,不就是离不得! 江织哼了声,又撕了一片暖宝宝,全是周徐纺给他贴的,他一股脑扔进垃圾桶。 然后,过了十秒—— 他拿起手机,给周徐纺发微信,一连发了五条语音。 “周徐纺。”有点凶。 “快六点了!”很凶! “你说六点回来。”语气又缓了。 “你人呢?”语气柔和了。 “在哪?”最后,乖了。 阿晚:“……” 他敢肯定,雇主大人跟那个泡菜剧男主一样,神经病! 江织连发了五条语音,等了十几秒都没人回,一开始是恼周徐纺的,现在顾不上恼了,有点担心她。 他又发了一条:“为什么还不回医院?” 等了四五秒,没反应。 他语气急了:“你回我一句。” 终于,周徐纺回了一句了:“我在外面。” 江织问:“你在外面做什么?” 又问:“又去打工了?” 周徐纺打字,速度又慢,显示了很久的正在输入,才发过来简单的两个字:“有事。” 简单得江织觉得她在敷衍。 江织:“什么事?” 周徐纺:“。” 江织:“周徐纺。” 周徐纺:“。” 江织:…… 聊不下去了! 这么不听话,想把她逮过来,叼一口! 咣的一下,他把手机扔桌子上了,把身上周徐纺贴的暖宝宝全部撕了扔掉,从病床上起来:“我要出去一趟。” 薛冰雪把手套取下,哼了他一声:“你刚刚还说要多住几天。” “去抓人。” 江织刚拔了针头,放在柜子上的手机响了,他以为周徐纺,眼神明媚了,立马拿起来,一看来电,脸又阴了。 “什么事?” 电话那边说了一会儿。 江织问:“老太太那边什么态度?” 是江家老宅打过来的电话。 “你看着点。”江织挂了电话,对薛冰雪说,“我姑在警局。” 薛冰雪一听就急了:“维尔出什么事儿了?” “她把靳松打了,那畜生现在要告她。”江织接了阿晚递过来的外套,“而且我家老太太发话了,谁也不准去捞人。” 江老夫人在等,等肖麟书去低头。 傍晚,雨歇了。 警局外的路灯下,人影斜长,刚下过雨,水汽很重,空气雾蒙蒙的,灯光穿过朦胧,像江南烟雨。 “你要怎样才肯撤诉?” 灯下,肖麟书眼覆寒霜。 靳松头上还缠了一圈绷带,笑着看他,模样算好,只是眼神三分轻挑、七分阴鸷:“真喜欢她啊?” “跟你无关。” 靳松笑意更大了,眼角有轻微的细纹:“你当初不是说,你只是喜欢她江家老五的身份吗?” 肖麟书不言,目光冷若冰霜。 靳松这才敛去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雪茄,点上:“你也跟了我这么多年,没有情分也有情面,听我一句,保你自己,江家那个老太太太厉害了,你不是她的对手。” “你冲着江家来的?” 他把人送进局子,不止泄愤,还另有所图。 靳松不否认,也毫不掩饰他眼神里的鄙夷与不屑:“你看,这就是你和江维尔的差距,不用说帝都江家了,你连跟我谈判的资本都没有。” 肖麟书怒目而视,眼里全是火光。 当年十八岁的少年,翅膀已经长硬了呢,靳松抖了抖烟灰:“麟书,记住,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掐了雪茄,靳松走了。 肖麟书在路灯下站了许久,拿出了手机:“江老夫人,是我,肖麟书。” 靳松的秘书在对面的路上侯着,车停在路边,见人过来,他下了车。 “副总。”秘书替他开了车门,“回公司吗?” 靳松坐进车里:“帮我约一下薛三爷。” 秘书已经发动了车,刚应答完,马路中间突然晃出来一个影子,他心下一惊,立马猛踩刹车。 汽车骤停,靳松整个人往前倾。 “你怎么开车的?” “副总,有人。” 紧随着—— 地上有金属物的摩擦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刚入夜,万籁俱寂,这声音显得格外瘆人。 靳松朝车窗外看过去,就见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那人穿着一身黑,帽子大得几乎要遮住整张脸,只剩两个眼珠子,发着光。 看不清男女,他手里拖着一根铁棍,从黑暗里走出来。 靳松神经紧绷,声音不自觉地发颤:“你是什么人?” “下来。” 声音清冷,是女人。 “你——” 她打断:“我是黑无常。”声音冷冰冰的,毫无感情,“来索你命了。” ------题外话------ ** 最近网站非常非常得不稳定,更了,却经常不显示出来,搞得更新时间乱得一塌糊涂,建议——早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