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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三人心里都明白,对方手里握有自己非常渴望的东西,所以不到万不得以,谁也不会率先撕破暂时盟约。 不过不死战到底,并不意味着三人间不可以相互嘲讽揶揄践踏诋毁…… 这么多年的“故友”了,对于彼此的性格,三人都异常熟悉。 在姬天白和龙觉开始口水大战的当口,天门宗烟水子也带着自己的同伴们离开战场千里。 “老烟,老夫怎么越琢磨刚才那两拔魔族越觉得不对劲呢?” 此时七人只知急急赶路,脸颊上都没有升起劫后余生的喜悦,反而通通一脸木讷,还没有从那场离奇的救赎中回过神来。 “对,老夫也觉得不对劲。虽然魔族败类们凶残至极,经常相互残杀,但是也不至于为我们抵挡黑暗波痕并将我们喝退。” “以当时的局势来看,明明先将我们七人抹杀,再进行内部的争斗才合理。” “老烟,你怎么看?” 另一个天门宗的长老也以探究的目光看向眉头紧皱的烟水子。 因为烟水子的倔脾气在天门宗内是出了名的。一般情况下,就算是死,他亦不会像刚才那般轻率地带着众人离开战场。 说是古板也好,说是愚昧也罢。 天门宗的弟子们心中都保留着一种最原始而朴素的信仰。 战者以背对战场为耻! “老夫……也不知道。” 烟水子顿了一下,还是硬生生把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给吞入了肚子里。 他其实想说,在与魔女对望的一瞬间,他从她的眸中看到的是赤诚与关切,好像她就是想方设法地为护众人周全才冲到众人与天魔子之间。 那种目光,看上去像是一个晚辈对长辈充满敬意又熟悉无比的感觉。 他明明不认识她! 他绝对不可能与任何魔族有过交情…… 可是在那个刹那,他真的依稀以为自己面对的是某个自己曾经帮助过却又已经遗忘的故人在向自己报恩。 她出现的时机,她拦截的攻击,她呵斥之后的放行……这一切如果说通通都是巧合,那未免也太不可思议。 “她是谁?是人是魔?为何出手相助?老夫在没有搞清楚一切之前,还是先不要与其它人讨论此事的好。” 心中如是决定,烟水子干脆一直挂着一幅郁闷和不解的表情。 “四位前辈,前方不远处就是我刘家地界,刘某人在此诚挚地邀请四位前往寒舍。” 就在天门宗的长老们都思绪混乱的时候,那紫衣男子却开口,恭敬而谦卑地对四人邀请道。 “也好!” 御空飞行于烟水子左侧的天门长老大声回应道。 “天门宗此行只来了为数不多的数十位长老助战,蓝原魔战的真正主力还要依靠世家自己。” “我等也想会会刘家家主,随便了解一下现在世家们的战力分布。” 一提及现在蓝原大陆紧迫的战事,所有人顿时把脑海里对刚才天魔子之战的种种猜想和疑惑通通抛于脑后,一心只关注起当下的战局。 众人跟在紫衣男子身后,匆匆向远方一座铁青色的大城池内飞去。 接下来几天,魔族狩猎大战依然在继续,不过也有越来越多的人族强者投身于战火里。把战事的矛盾焦点从魔族屠杀人族平民转移到二股力量相互火拼上。 而驭兽环内的邪冰,泠,呆子也一一苏醒,虽然通通身上挂彩,但至少恢复了往日的精神。 而且有了这些人的帮助,妖娆和姬天白的猎杀天魔子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 通常都是派出姬天白邀请其它天魔子到某个隐蔽的地点一聚,而后众人一拥而上,叮铃咣当地把被骗而来的天魔子或者其它魔族强者胖揍致死。 经过多次演练与磨合,众人从最开始的手忙脚乱到后来的一气呵成,熟练到连战兽都不需要召唤就能杀魔。 从身后套麻袋的,在头上敲闷棍的,于脚下放火的…… 众人各有分功,有条不紊。 有的时候姬天白会厌恶地觉得,以妖娆和龙觉为首这这群恶徒实在是太粗鲁凶残,那带血的麻袋,歪歪扭扭的打狗棍着实不符合他精致干净大气上档次的审美观。 可是每当那麻袋下传出“嗷”的一声惨叫,然后早已经斑斑点点的破麻袋上晕染出一片鲜艳的红,他心中又不可抑制地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意。 众人的猎杀对象,已经从单纯的天魔子扩大到了所有魔族天人三衰以上的强者。 毕竟天魔子数量不多,而且分布于整个蓝原大陆之上,若真要钻牛角尖只追杀天魔子,他们就会错失很多救人的机会。 姬天白一次又次地从山中独行而出,在那些魔族强者面前鼓吹着与自己结盟之类的段子,然后把那些对天魔子身份心怀敬畏的魔族强者们哄骗到山里供众人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