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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生日,司潮就委屈,他生日的时候,剧组刚到西北,又赶上刮沙尘暴,整个剧组兵荒马乱的,连个收快递的地方都没有。
徐青柚没法送礼物,只能发个红包,还抠门的一比,发了个五块二。司潮气得打视频谴责,徐青柚也很抱歉。
“真的不好意思,微信上刚好没钱了,就剩五块九。要不支付宝转你?”
司潮虽然不高兴,但看她认认真真道歉,心立刻软了,不但没要钱,最后还给徐青柚发了个两百的红包。
“堂堂一个大学教授,还是我司潮的女朋友,怎么能穷横这样?”
徐青柚当时收了红包,一直想着等他回来把礼物补上,只是后来又给忙忘了。
话说到这儿,她才想起来,随口问司潮;“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我补给你。”
一进屋,司潮直接把人抱到玄关的鞋柜上,一手按着她的后颈,低声问:“你过生日的时候,我送你柚子了,我过生日,你也送我柚子好不好?”
徐青柚知道此“柚子”非彼“柚子”,脸立刻红了,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她以为下一秒男人会迫不及待地吻上来,谁知司潮见她点头,立刻欢呼一声,“吃柚子喽!”拎着行李箱蹦蹦跳跳地进了屋。
徐青柚;“……”
司潮收拾好东西,打开冰箱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我去买点吃的。”
知道司潮要回来,阿姨已经提前给冰箱里放了许多食材。徐青柚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些菜够了,还要买什么?”
司潮在傻姑娘的发顶揉了揉,意味深长地冲她眨眼睛。
徐青柚抿唇,“哦。”
司潮含笑逗她,“跟我一起去?”
徐青柚摇头,“你自己去,我来做饭。”
司潮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亲,换鞋出去了。
徐青柚做饭的手艺依旧没什么长进,简单炒了两个菜,蒸了米饭。司潮没忍住,拍了张照发微博。
@司潮V:你们就说这手艺怎么样吧(都给我可劲儿夸[傲娇])
徐青柚看了看两盘卖相不怎么好的菜,皱眉,“你就别为难粉丝了好吗?”
司潮埋头吃菜,含糊道;“是真的好吃啊,比剧组盒饭好吃多了。”
徐青柚上回去探班吃了一次剧组盒饭,司潮这是骂她还是夸她呢?
二人吃完饭,司潮刚刚发的微博下面已经好几万评论了。
司潮看着微博评论,“他们为什么就认定了这菜是我做的呢?”
徐青柚:“可能你一看就是做饭不太行那种人吧。”
司潮;“我不是不太行,是干脆不会啊,我以前在采访里说过我不会做饭的啊!弄潮儿们不是一向很严谨的吗?怎么连这么大的破绽都没发现?”
司潮一边抱怨,一边往下翻评论,很快就看到了质疑的评论。
司潮点开这条评论的回复,以为能看到什么转机,然而……
司潮现在一点也不得意,他把手机扔在茶几上,抱住徐青柚,“他们好笨啊!都这么明显了还看不出来!”
徐青柚想起她在专著里对弄潮儿的分析,并一再强调由于偶像的差异,粉丝群体之间也会有很大的差异,由于当今偶像的多元化和个性化,传统对于粉丝群体的定义和对于粉丝心态的分析已经不再使用,或者不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理论,她对弄潮儿这一粉丝群体的观察,并不是要通过弄潮儿这一群体的描写去阐释所有粉丝群体的普遍性,而只是单纯为某一粉丝的特殊性进行书写。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那家外文期刊才觉得这个选题有意义,那位哈佛的人类学家格外强调地方性知识,也就是某一群体的特殊性。徐青柚这种对个案的分析和对特殊性的强调,是地方性知识的一种新的诠释。
她忍不住勾唇,“你的粉丝真可爱。”
司潮哼了一声,“不可爱,一点都没有默契。以后不给她们吃糖了。”
徐青柚斜睨他,“你忍得住?”
司潮心说自己还有小号呢,“忍不住也要忍,每次给她们发糖,她们又不吃。”
徐青柚不揭穿,他要是能忍得住,他就不是司潮了。
司潮把碗筷端进厨房洗了。
徐青柚趁这个空档登陆小号给司潮转赞评,给司潮做数据这事儿中间断过一阵儿,后来因为课题的关系,要重新收集数据,所以又把这个习惯捡了起来。
#司潮@夸不出来[鄙视]
@司潮V:你们就说这手艺怎么样吧(都给我可劲儿夸[傲娇])
徐青柚刚点了发送,司潮就跑出来跟她说话,“忘了问你,你明天没有工作吧。”
徐青柚赶紧退出微博界面,生怕司潮看到她的小号。“没有,怎么了?”
司潮眯起眼睛,“没有就好,我怕你明天没有力气工作。”
徐青柚耳根发烫,但还是忍不住递去一个白眼儿,“你别骄傲的太早。”
司潮过来勾勾她的下巴,“挑衅我小东西……”
“刚吃完饭,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徐青柚一脸嫌弃,“你刚出道的时候是有多难,要看这种奇奇怪怪的剧本,学得这都是什么台词……”
司潮哼了一声,继续进厨房洗碗。
徐青柚拿起手机,刚一打开微博界面,就被吓了一跳。
“啊!糟了!”
徐青柚跑到厨房门口,司潮回头,看她一脸惊慌,忙问;“怎么了?”
“我刚才转发微博忘了换小号……”话说出口,徐青柚才意识到自己暴露了,她愣在原地,脑中飞快琢磨对策。
司潮哪是那么好糊弄的,“你还有小号?”
徐青柚:“现在重点不是这个,现在重点是我用爸爸的号转发评论你了。”
司潮立刻去看微博,徐青柚微博下面果然一片哈哈哈。
司潮现在顾不上和粉丝计较这些,他把徐青柚按在沙发上,“徐老师,把你的小号交出来!”
徐青柚:“小号是工作用的,没什么好看的。”这可不算撒谎,本来就是工作用的。
司潮:“你就别撒谎了,编不圆的。”他偏头在她小巧的耳垂上舔了一下,“乖,交出来,不交出来我明天就发微博,微博内容与今晚的运动有关……”
徐青柚觉得司潮像是能搞出这种骚操作的人,她只得不情不愿地说;“就是司潮今天减肥了吗?”
司潮:“……”
徐青柚;“很久之前取的名字,所以……”
司潮坐到她身边,开始搜徐青柚的小号,徐青柚的小号到现在才一百多个粉,发表的微博数倒是比大号好几年加起来的还多。
司潮一条一条往下翻,徐青柚在旁边垂死挣扎,“我是为了一项人类学研究,这个微博账号是为了参与式观察,参与式观察就是……”
司潮一偏头,封住了她准备科普人类学知识的嘴巴。
徐青柚趁着分开的间隙还想解释,“我都是复制的……唔……”
司潮把人抱到腿上,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示意她不要说话,徐青柚百口莫辩,被她吮的舌尖发麻,想推他,但被他死死按在怀里。
过了不知道多久,司潮终于舍得离开她的唇瓣,把人抱起来。
徐青柚被他亲得声音都软软的,勾着他的脖子问:“去哪?”
司潮眉眼含笑,声音里带了几分沙哑:“你想去哪儿?浴室还是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