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259章 北边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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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了握那侍女的手,低声道:
“外嫁世家的机会来之不易,如今正在节骨眼上,莫要起了事端,叫我难堪。”
李清虹正色,轻笑道:
“听闻那萧归鸾也有胎息四层修为,天赋上佳,既然说了品性相貌皆是上上选,蛟哥还有什么好疑虑的?在人世间求得一女子为妻,除去这三样,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李渊蛟长叹一声,答道:
“父亲那里……可有去问过?当真是一点也不愿意拿出来么?”
“除去那九箱嫁妆,余下十多枚灵石的零头,不晓得够不够用。”
李玄锋也是修炼过这瞳术的,差了那一味唤作清元灵水的天地灵物,要练就困难无比,见刘长迭自信的模样,心中暗动,思量道:
“老祖曾言此人来历神秘,有诸多秘密在身,保不准也晓得这清元灵水的来处,还是要留心着。”
“蛟哥说得有理…只是我还有一惑。”
“可…李家好歹是世家,也算不上差了,老爷此举…未免叫人难堪。”
“话是如此说,今后还须看你我。”
“好说!好说!”
李清虹一阵默然,良久才点头道:
言罢顿了顿,瞥了一眼桌上的布帛,又嘱咐道:
“此中之事切勿让家中知晓!家中给的嫁妆本就是理应父亲出一份,故而有了这个缺口,他不愿出便罢了,若是让家中知道,他还要受责罚,到时候兴起事端,平白无故多了风波。”
李渊蛟尴尬一笑,不曾想这般轻巧地被李清虹识破出来,有些期期艾艾地道:
“不知是怎样的女子……”
“是……”
那侍女明显有些不安,答道:
衔忧山山势平缓,灵机充沛,自萧初庭突破紫府,最高的主峰衔忧峰便供给他一个享用,诸筑基修士退去其他峰头,衔忧山地脉灵机充沛,供养这一片修士还绰绰有余。
萧家。
李渊蛟顿时一滞,将酒杯重重放下,愤愤道:
“她娘的!还饮什么酒…修行去!”
“我家有一嫡脉庶出之女,唤作萧归鸾,品性相貌皆是上上选,便配给渊蛟,正合适不过。”
“小人受萧久庆大人之命,替余山支脉送礼!”
“不曾有,派到山下去的人好几次连家门都进不去了。”
萧归鸾使了眼色,那侍女连忙下去开了,便见一小厮跪在院外,不敢入内,只将手高举着,手中捧着一个小小的锦囊,恭声道:
萧家如今乃是紫府仙族,青池宗送了小半个黎夏郡,北边的镗金门也意思了六镇,地盘不算小,只是因为青池宗当年的竭泽而渔,人口少了许多,却也足够供养萧家的凡俗子弟。
“前世李渊蛟曾言:李玄锋好以箭羽杀妖,有妖将以其不能近战,变化近身,结果这人杀至兴起,以手捉之,大笑不止,只出了两掌,遂毙……果然是真事。”
李清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答道:
看着刘长迭将玄景灵誓发下了,李玄锋将玉简递过去,继续道:
“这瞳术不好修炼,自得来我家还没有练成的,长迭兄可要仔细了。”
“不碍事,不碍事。”
李渊蛟双目一闭,长出了口郁气,答道:
“样样出众,也不过刚刚够爬上棋盘,去作这大争之世的蝼蚁、紫府大能的玩物。”
萧家给她备的嫁妆其实绝对算得上是丰厚,只是这婚事上下一打点,到头来总是紧巴巴的,她姣好的眉蹙起,柔声道:
那侍女连忙闭嘴,不敢多言,便见萧归鸾将笔墨一放,从自己的腕上脱下来一枚法光流转的玉镯,吩咐道:
青衣女子挽了挽发,数道:
“李家重用外姓……田、柳、任、徐、陈,甚至还有主母窦氏,这些小姓都要打点好,省得叫人闲话,这十几枚灵石,着实是少了些。”
李渊蛟一袭黑衣,大大咧咧的盘着腿坐在上首的高座上,端起灵酒抿了一口,吐出一口温气,听得一旁的李清虹笑盈盈地眨了眨眼,嗓音轻灵好听,戏谑道:
“萧久庆……”
解决了这头的时间,刘长迭屁颠屁颠地往骅中山去修改阵盘,李渊蛟送走了这个阵法大师,心中苦笑不已,也是大为放松。
“好嘞,好叫蛟哥知晓,我将要凝聚最后一轮了。”
“也不怪他。”
“我难得来一趟华芊山,蛟哥还叫我听丧气话,恐怕难受得不是这人吧?算一算日子也越来越近了,难得看你坐立难安的样子!”
那侍女应了一句,萧归鸾轻轻一笑解释道:
一旁的侍者施了一礼,答道:
放下一指,李渊蛟面上闪过一丝疑虑,答道:
“良善也好,狠毒也罢,只要看不懂脸色、分不清局势、见不惯人心,三者得其一,便是取祸之道了!”
萧归鸾将玉镯放进她手中,解释道:
“李家四脉,家主之位却只有一个,此中之计长远,你不必多疑。”
李清虹轻脆地笑了两声,告退离开了院子,在清朗的风中走了两步,山下一片热闹景象,她的纤手握紧了手中长枪,暗暗道:
“诸兄妹之间数我天赋最佳,今后要我为家族屏障,万万不能懈怠了。”
李玄锋的血气如妖乃是箓气所赐,此言不过搪塞刘长迭,见刘长迭连道“无妨无妨”,李玄锋笑道:
“兄弟发下了玄景灵誓,便可修行了。”
于是拱手道:
“长迭兄日后修行,若是得了这瞳术的修炼关窍,还请同我家分享一二,必有厚报!”
那侍女低声应了,萧归鸾颔首,拿起笔墨准备将这笔灵石记为她父亲所出,不曾想院门笃笃作响,萧归鸾蹙起眉头,朗声道:
“何人来访?”
李渊蛟饮了些酒,也说起心里话来,又比出一根手指,继续道:
“至于天赋,太好太差都叫人仙凡两隔,你我势均力敌,便是最好。”
“此人实在是太过热情,日日扯着我聊东聊西,虽然是有意结交,却也叫我难受得紧。”
李玄锋话说得强硬,东西也强塞进刘长迭的手中,刘长迭是个警惕的,下意识想退缩,却觉着李玄锋的手如同铁钳不动如山,两下也没有扯动,直到李玄锋后知后觉方才松了手,刘长迭心中大为惊骇,暗惊道:
“是怕那萧归鸾太良善?或亦是太软弱?”
刘长迭满心欢喜地接过,连声道:
那侍女迟疑地点头,有些愤愤不平地摇摇头,压低了声音,答道:
李渊蛟嗤笑一声,答道:
“为小姐送上贺礼!”
侍女取了送上,萧归鸾接过小锦囊,一掂量,大概有五六枚灵石,心中微喜,答道:
“回去同你主人家说,这厚礼归鸾记下了,所资甚厚,感激不尽。”
那小厮连声应是,不敢抬头看萧归鸾,两步退下,侍女上前将门掩住,奇道:
“小姐,我等与这余山支脉的萧久庆从无来往,他怎地生的这样好心……”
萧归鸾掩嘴一笑,在布帛上画了个圈,答道:
“这是在讨好呢!他看好李家…或是说…看好那李渊蛟。”
萧归鸾虽然聪颖机灵,归根到底只是了十七八岁的女子,见着未来夫君这样叫人看好,心中微喜,纤手提笔,在那布帛上书了一个蛟字,喃喃道:
“和善也好,凶厉也罢,万不要是个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