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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无巧合,少意外,”李星宗叹道:“你果真将大师兄教的一直铭记于心。” “至少这个道理运用到现在都没有出过错,”公仪林唇角勾了勾,“说起来,你为何一直对于蛊王的过去只字不提,想必蛊王不仅仅是你养的一条虫子。” “他怎么可能会是一条虫子,”李星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怅然,“但有一点我可以回答你,我同他的过去没有什么交集。” 公仪林一怔,他明明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一番爱恨情仇,现在居然告诉他白脑补了,那刚刚的工程量算谁的! 李星宗忽然站起身,“天色已晚,我不多留,你早点休息。” “你逃避话题的本事什么时候能练的像搬山一样好?”身后公仪林撇撇嘴,身为修士,晚上修炼或是进入冥想状态很正常,说什么休息这种话,简直不能更敷衍。 “你灭纳兰家,我不拦你,纳兰家伤天害理的事情做得不少,被灭了也是咎由自取,但尽量不要牵扯到落花楼。” 公仪林摊手,“你都说了落花楼有一个老不死的怪物坐镇,我又不是活腻歪了跑去招惹。” 心里却在寻思纳兰家究竟做了什么,让李星宗用‘伤天害理’几个字来形容。 李星宗点点头,“你能明白这点最好。” “问一个问题,”公仪林搓搓手道:“九师兄你今年多少岁?” 李星宗的瞳孔骤然一缩,面瘫脸散发着一股冷酷的气息,“你难道不知道师门的第一忌讳是什么?” 公仪林摸摸鼻子,“年龄。” 李星宗沉声道:“师门里每个人的年龄是门内最高机密,以后不要妄想打探。” “知道了。”公仪林乖巧地点头,内心却道:总之你比我老很多就对了。 念及此,不由暗戳戳地生出些小开心。 李星宗走同来一般,永远都是无声无息,就像他手里的毒,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要了人命,又在悄无声息中散去,伴随着他留下紫色的烟雾,一声轻轻的叹息回荡在屋内。 这一声叹息乍一听没有什么,但仔细分辨又察觉出一种莫名的无奈,伴随着这声叹息而来的,是几乎听不见的一句话,“昔年公子碧,一曲惊长门……可惜。” 初升的太阳很快挂在天空。 华服男子一夜未归,他有自己的一套小势力网,不能疏于联系,第二天回来时斧头帮门口依旧是门可罗雀,他放下心来,这样的日子再熬上几天,想必所谓的第一帮主就能放弃这个建帮立派的宏愿。 “收拾收拾,准备随我出门一趟。”正当他打着小算盘,公仪林推开院落的门,吩咐道。 华服男子垂首应是,心中却在思索他要做什么,思前想后无果,只得跟上。 今日的公仪林褪去白袍,换上鲜红的衣衫,同黑纱斗笠显得格格不入,背上被白布缠绕的大刀也收起,只是牵着马匹,慢慢悠悠晃在街道上。 不知走了多久,华服男子终于忍不住问,“帮主,我们现在要做些什么?” “礼贤下士。”公仪林平静地给出四个字。 褒义词,礼貌的口吻说出。 华服男子放下心来,总算是要去做一件靠谱的事情。 “长门附近还有没有出众的画师,没有投靠纳兰家?” 华服男子思索了一下后道:“有一小户,叫越浪,生性放荡不羁,自称丹青世间第一,纳兰家多次招揽,他都没有回应。” 公仪林狭长的眼眸闪过异芒,“纳兰家就没有用什么别的手段。” “倒是想过。”华服男子失笑道:“可惜画师不比其他,控制思想,用武力胁迫等于毁灭一个画师的灵感,而越浪虽然产品在市场上流通不多,但每一副都是万中无一的精品,对于纳兰家的画道大有裨益,所以他们宁愿花大价钱买一副,也不愿意毁了越浪这个人。” “不畏权贵,目中无人,这样的性格反倒利于我的行事。” “帮主准备如何做?” “既然礼贤下士,自然买些礼物亲自登门造访。” 华服男子摇头,“这一招纳兰家早就试过,而且送去的礼物都是上品宝物,最后全部被如数退回。” “无碍,”公仪林抬手,“关键在于我要做的第二件事。” “愿闻其详。”华服男子请教道。 “三顾茅庐。” 闻言华服男子皱眉,别说三顾,纳兰家的人去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招不可能行的通。 他措辞后想要开口提醒,公仪林却是摆摆手,“只要态度足够诚恳,他不会拒绝。” 怀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华服男子在天色稍晚时带公仪林去拜访越浪居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