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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士从桌子上拿起手枪,放进外套口袋。现在,他是猎人,不是猎物。他走到大厦外面,看到有一辆出租车停在那里。
“去唐人街的‘中国宫殿’。”詹姆士对司机说。
“那一带现在都关门了。”司机说。
“你就照我说的开吧。”
出租车把他带到城中心,停在“中国宫殿”的外面。付了车费向门口走去。有些顾客正从店里走出来,詹姆士走到门口,一个年青的中国人拦住了他的路。
詹姆士觉得心怦怦乱跳。现在,他记起了那张脸,记得很清楚,那张脸正是倒立者。
“对不起,先生,我们已经关门了。”那个中国人说。
“我不是来吃饭的,我想和你谈谈。”詹姆士说。
“我们正在关门,先生。”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吴烈,是这个店的老板。”
“我想你应该认识我,我叫詹姆士。”
吴烈的头上冒了汗。“如果你不介意服务员打扫卫生的话,请里面坐。”吴烈说。
店里只有一张桌子有四个客人,他们正结账要离开。吴烈领詹姆士来到角落处的一张桌子。“对不起,我得派个人站在门边送客。”他走过去,和一个服务员谈了一会儿,彬彬有理地向正要离开的客人鞠躬,然后走回詹姆士那边,在他的对面坐下来。“詹姆士先生,有什么事吗?”
“我等你都等烦了。”詹姆士说。
“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想你心里清楚得很。”詹姆士说,“我告诉你,吴先生,在我的外套口袋里有一支手枪,它正对着你的肚子,如果你敢轻举妄动的话,就叫你肚皮开花。我收到你的信了,我知道你就是生日杀手。”
吴烈舐舐他薄薄的嘴唇。“詹姆士先生,看看你的周围,你可以看出,你没有机会离开这里了。”
那些中国服务员已经停止清扫工作,堵住了每一个出口。
“这么说我们两个人都要死了,”詹姆士平静地说,“有个笑话得告诉你,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那也没有关系,”吴烈说,“我可不能再等了,你在克林画廊开画展,是不是有人告诉你,你画的那个人是米伦?”
“理查德警官告诉我的。”
“一个聪明人,可惜还不够聪明。”
“是你买下了那张画?”
“我派人去买的,希望在你回忆起来之前,把它从画廊弄走。”
詹姆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你我死前,我想知道原因。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为什么连你父亲也要杀?吴富是你父亲,对吗?”
吴烈斜靠在椅背上,两眼看着头上的吊灯。“米伦是我最好的朋友,”他说。
“所以,你就着手实施这个丧失理智的报仇计划。你杀害检察官、法官和那位记者的动机我可以理解,可是为什么连你父亲也下手?他和这个案子没有关联。”
吴烈开始轻轻地在椅上来回摇动。“让我告诉你,”他说,“只说这一次,因为没有人知道详情。”
詹姆士点点头,他的手指扣住手枪的扳机。一个轻举妄动,吴烈的故事就永远无法讲下去。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他有所举动的话,他也永远无法听故事。那些中国服务员似乎远远地把桌子围成一圈,不过他们没有掩饰一件事实,那就是说,他们两个人落在陷阱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