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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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还不止。”哈里森答道。

 

“柯赛在胡说八道,我想,他无非要借此出名。”我的脑中突然闪出这样的念头。

 

“也许。不过,不仅仅他是这样说的,他还请奥尔巴尼州立医学院的首席病理学家来看过,就他们告诉我的,她的内部器官像是干掉了。”

 

哈里森停了一会儿,看着我,当时,我的表情必定露出狐疑之色,因此他又补充说:“那些大夫用显微镜和化验来证明他们的说法。”

 

我再次摇头,作结论似的说:“一定是水下了毒,没有人是因为渴而死的。”

 

“当然我也想到下毒,他们也化验了,然后也喂些给老鼠吃,老鼠活泼如常,一连三天仍然一样。那水蒸馏过,至少专家们这样告诉我。”哈里森再吐一口烟,“我总觉得他们告诉我的没错。”

 

“你肯定拿到她真正喝的水作样品啦?你知道,罗尔斯可能掉换。”

 

哈里森的声调里透着不屑。表示这是不需要问的话。

 

“罗尔斯太太死后不久,我就到达那儿。杂货店的老板话很多。他立即告诉我,她一天要喝好多瓶那种瓶装的水,因此,我直接从冰箱里带走一瓶。没有人看到,也没有人知道我取走一瓶的。柯赛和其他的大夫才不理这档子事呢。”

 

我总结哈里森告诉我的,“如此说来,有一位妇人,在一天喝数瓶水之后渴死了,她的丈夫因而受益三十万元,你怀疑丈夫是凶手,但找不出致死之因,对不对?”

 

“我想你或许会有主意。”哈里森很诚恳地说。

 

哈里森来和我商量案情,这不是首次。我是从城里来到石堆村的,在城里,我学过医药、化学、物理等等,我在科学方面的知识非常渊博,起码在哈里森看来是这样。因此,每当哈里森办案遇到困难时,他总是找我,以求获得科学或技术方面的帮助。

 

“罗尔斯长什么样子?”我问。

 

“他是伯克郡大学的化学教授,据我所知,他在学校里做些私人的研究工作。至于他的长相嘛,我认为你也许喜欢亲自去瞧瞧。事实上我今早正要去看他。我来这儿,是想说不定你也想一道去。”

 

假如我要说不去的话,我知道哈里森还会用其他什么诡计来诱使我陪他去的。尽管他假装不经意,但他来找我的目的,我一清二楚,他有一种钢铁般的决心和毅力,从来不相信世界有什么办不到的事情。对哈里森来讲,他眼前的这个案子,就如同背部的痒处,知道痒处,但抓不到,哈里森现在的心情,可想而知。

 

当汽车停在一幢农舍型的房屋前时,灰云似乎垂得更低。窗边和门廊边,种着十来裸修剪整齐的矮树,草坪洁净整齐,没有一片落叶玷污那片纯绿。

 

哈里森像屋主一般的敲打厚木门。

 

门慢慢开启,一位穿羊毛衫的男子,透过厚眼镜,好奇地看着我们,好像我们是什么标本,他正在用放大镜或显微镜检查一样。

 

罗尔斯年约四十左右,身段很好,没有发福的迹象。当他看见哈里森时,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显露在他长长的、嶙峋的脸上。

 

他把门开大些,“哈里森警长,你来了,还带了朋友来。”罗尔斯的声音相当圆润,但隐隐含有一抹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