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七章 祥瑞(大结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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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不清的法宝,跌宕着雄浑的真元浩力,在山坳中毫不停歇的倾泻。层叠绽放的宝物豪光,大神通爆裂扬撒的土石泥浆,彼此纠缠着,彻底遮挡住所有人的视线,可天上的惊雷、猎猎回荡的咒诀、梵音,却无法遮住柳相那已经才从惨呼怒啸渐渐变成的瘆瘆低笑!

几个妖仙并排站在不远处的一座小山上,谁都没有出手,直到柳相的笑声响起,不知是谁,带着笑意轻轻说了句:“最后一战了。”

是啊,最后一战了!若胜,从此天下太平;若败,从此天下便再与我无关!

胜也好,败也好,无论是哪个结果,都值得把毕生修为,孤注一掷!

苌狸摸着后脑勺的大包,明亮的眼神扫过身边几个重伤未愈的同伴,露出了一份明浩的笑:“你们谁还能打?”

旱魃突然发生怪笑:“最后一战,少说废话!”话音落处,他的身体遽然干瘪了下去!

随即,一声清脆爽朗的笑,一声楚楚可怜的叹,一声铿锵有力的喝,一声诡异森然的哭,四个声音从苌狸、锥子、金猴子和旱魃这四位妖仙的口中同时吐出,汇聚而起的却是一样的三个字:

断妖身!

最后一战,无关胜负,只求一个痛快,只求一个灿烂,妖仙们的念头只有一个:这一战,打他个天花乱坠!

妖刃、冰锥、金影、旱煞同时席卷!远远望去,妖仙们所在的小山坡上,仿佛骤然化作灭世的火山,喷涌而出的,是炽烈,是火烫,是盖世的凛凛妖艳!四道绝大的神通,彼此纠缠着,彼此撕咬着,就像一道突兀奔涌的黄泉之水,席卷柳相。

还有一座大若山岳的魔胎石塔,引荡风雷,从厚厚的乌云之中决绝奔袭,阴错阳差冰冷而凛冽,快若流星……

不善远攻的一众拓斜弟子,也在妖仙们爆发的同时,或狂笑或嘶嗥,身形爆裂的冲散了大雨、神通、法宝、空气,冲散了所有的一切,从另一个方向冲进了山坳。

不知是温乐阳还是蚩毛纠,一边狂奔着一边哈哈大笑着唱起了那句流传了千年、曾一度被人忘记,可现在足以压碎每一个门宗的歌谣:温不草,苗不交,乌鸦岭上,死不了!

僧、道、俗、妖、拓斜,一个修真道,上百个门宗,几千位高手,尽在震裂苍穹的歌声中出手,只为,轰杀柳相!

柳相笑声,并没低沉,反而越来越响亮,渐渐变成了回荡在天际的滚滚雷霆!七颗头颅倏然晃动了起来,每一颗头颅,荡漾起的便是每一种至性的神通、至性的嚣张!

火行头颅回荡万丈烈焰,辗转之间把第一座小丘烧成灰烬,数百修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化为灰烬;

土星头颅一窜,三座比着魔胎石塔毫不逊色的巨石从天而降,轰隆隆与石塔撞在一起,土石崩裂,炸起的碎屑最小的也如五层楼房大小,砸的下面的修士抱头鼠窜;

混沌头颅张开巨口,一蓬黑白纠缠的空洞漩涡转眼撕裂空气,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修士中间,方圆千米之内,所有修士都在混沌漩涡现身的刹那里,发肤筋肉都被硬生生的从身骨上撕扯下来,鲜血就想突然炸裂的缸子中泄出的水,嘭的砸在地面上,而遇难者残留下的骨骼,依旧屹立不倒;

月属头颅举目望向前方,一层灿灿的银白月辉闪电般切入漫天法宝,转眼里,被各色法宝神通塞得满满的天空,就被它的目光清空了一大片;

还有金行头颅、日属、星属……

真魂,不仅仅是统御和协调九只头颅,更是柳相身体中的主魂,可以随意引动混沌原力,通过它的九颗头颅来施展法术。温乐阳在四年前毒杀了真魂,便让柳相足足丧了五成的战力。

水行、木行两个孽魂之死,柳相在剩下的五成战力中又损了一成(九颗头中的两颗,应该是两成,可之前又有了个五成,现在到底是少一成还是少两成……纠结死我了~)。

再加上刚刚脱困,力气还远远没有回复、又被拓斜师祖的本命毒所侵,一条九头大蛇,现在连当年的两成力气都不足!

可就这两成力气,在柳相甫一反击之下,修士们便折损了快三千人!剩下的再也不敢停留在原地,有的转身就跑,而更多的人都被鲜血抹红了眼睛,高声怒骂着催动法宝,身形辗转纵跃,在半空里再度催动神通。

一头困顿乏力、失去两颗头颅和真魂统御、又被天下第一奇毒所伤的亘古巨孽;整个修真道上所有能叫的上名字的高手,在周围早已坍塌断裂的群山之间,如风疾、如火烈、如惊涛骇浪般,乱打成一团

不论你死我活,都是最后一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