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夭番外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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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寅时,赵祎从睡梦中醒来,抬手捏了一下眉心,转眸看了一眼睡熟的小皇后,薄唇微掀。

  

  外面守夜的徐贵听见动静,躬身走进来,低眸道:“老奴服侍陛下更衣梳洗。”

  

  赵祎掀开帷幔走出来,端的是器宇轩昂,谁见了不得赞叹一句俊美无俦啊,可...徐贵抬眼细看,虎躯一震,不停地眨眼睛,再抬眼看去,怎么看还是那样。

  

  “陛陛陛下。”

  

  “嗯?”

  

  “您您您的脸。”

  

  赵祎蹙眉,走到铜镜前,当瞧清镜中的自己后,登时瞠了一下长眸。

  

  镜中“胡子拉碴”的男人是谁??

  

  凤床上传来一声娇笑,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赵祎反应过来,摆下手,示意徐贵先出去候着。

  

  虚惊一场,徐贵抹下额头,抚了抚突突乱跳的心脏。也就是皇后娘娘有戏谑陛下的胆子啊。

  

  不过细思极品,陛下多年来一直浅眠,别说在他脸上动手脚,就是夜里悄悄挨近都会惊扰到他,只有皇后娘娘有这本事,能让陛下放下心防,沉睡在侧。

  

  珠帘拂动,还未与日光相映,此时天色昏暗着,不急于梳洗用膳。

  

  赵祎走上前,将帘子挂在玉钩上,斜睨床上蜷缩成一团笑得一抽一抽的小女人。

  

  “你做的?”

  

  慕夭隔着凤衾笑道:“不是。”

  

  随后,她掀开被子,装作一副无辜模样,懵楞地盯着男人的脸,捂嘴道:“祎哥哥怎么一夜长出胡子了?”

  

  赤脚站在被褥上,她捧起男人的脸仔细打量,“好像更俊美了。”

  

  赵祎闭闭眼,抬手掐住她的腰,将人托下床铺。

  

  双脚腾空,慕夭立马勾住脚腕,趴在了男人肩头,惊慌道:“我错了!”

  

  算作惩罚,赵祎狠狠拍了她后面一下,拍得小皇后“嗷嗷”叫。

  

  将人压在桌子上,稍微用力掐住她的桃腮,问道:“哪儿错了?”

  

  慕夭赶忙赔笑:“哪儿都错了!”

  

  “还淘气吗?”

  

  “不淘气。”慕夭仰面盯着他,弯起眼睛,“温婉,我以后都要温婉。”

  

  温婉这个词儿跟慕夭实在不搭边,赵祎扯了一下她的腮帮,看着她时眯起一只眼睛,哼道:“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要不是去上早朝,他肯定把她扔在床上了。

  

  慕夭点头如捣蒜,“我记住了,哥哥快去洗脸。”

  

  看着赵祎走向屏折,慕夭从桌子上坐起来,冲他背影吐舌头,可没想到,男人突然回眸,吓了她一跳。

  

  见她鬼鬼祟祟,赵祎又走过来,“适才作何了?”

  

  慕夭摊手,“我什么也没做,你怎么冤枉人?”

  

  赵祎掐住她的下巴,揪住她的舌尖,“再敢偷偷吐舌,我就给你揪掉。”

  

  “......”

  

  慕夭哼唧一声,像小兔子一样晃了晃脑袋,试图甩开他的手,可男人就是不松手,她感觉舌尖都麻了。

  

  “我...错...了...”

  

  含糊的话语从檀口冒出,带着“委曲求全”。

  

  赵祎松开手,在她衣领上蹭了蹭指尖,“小调皮。”

  

  慕夭努努鼻子,跳下桌子,跟着他走进屏折,“我帮哥哥更衣。”

  

  话刚落,人就被赵祎推了出来。

  

  让她更衣,还不够添乱的,这早朝还上不上了?

  

  慕夭哼哼两声,趴回床榻,单手托头盯着屏折,心想今儿白天就让人将屏折换成半透的屏风,那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窥视美色了。

  

  等赵祎换上龙袍走出来,一副如画好皮囊让慕夭看愣了,不自觉舔舔嘴巴。

  

  见她如此,赵祎失笑,为她盖好被子,“天色还早,再睡会儿。”

  

  慕夭勾住他的腰封,可怜巴巴盯着他,“今晚还会过来吧?”

  

  赵祎轻轻掐开她的手,“会过来,还要收拾你。”

  

  “......”

  

  慕夭打个滚,把头缩进被子里,在床上一拱一拱,颇有耍无赖的意思。

  

  冲着拱起的被子拍了一下,赵祎转身走出珠帘。

  

  屋里安静下来,慕夭露出脑袋,捂嘴偷笑。昨晚她醉意上头,是真的觉得男人蓄须更好看,才会给他的下巴上添了几笔。

  

  “哼。”慕夭伸个懒腰,掏出纸笔,趴在床上描绘赵祎的轮廓。

  

  入夜,赵祎忙完手头事,来到皇后寝宫,见拔步床上悬着几张画像,眉梢一抽。

  

  “慕夭。”

  

  慕夭躲在落地罩旁,笑道:“我用了一整天画哥哥,手都累抽筋了,看看哪幅合心意?我再精加工一番。”

  

  赵祎伸手去逮她,想要好好教训她一顿。

  

  瞧瞧她画的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连他十分之一的容貌都没画出来。这些画要是让外人瞧见,不知要笑话谁呢。

  

  慕夭双手背在身后,躲闪开,笑着跑远。

  

  赵祎提步去追,两人围着圆桌追逐,惹笑了珠帘外的徐贵。

  

  徐贵不得不佩服皇后娘娘,也只有她能让陛下完全释放另一面。

  

  没一会儿,慕夭就被赵祎拎住了后脖领,压在博古架上。

  

  慕夭顺势搂住他的腰,巴结道:“哥哥,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女子吧。”

  

  赵祎冷脸,“我打算给你也作一幅画。”

  

  这还不简单,慕夭点头,“成啊,哥哥一定要把我画得美美的。”

  

  赵祎嗤笑,附耳道:“那你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