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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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是那个意思吗?!”缃国公气得在屋里走来走去,“老夫是希望他有点人情味,懂得七情六欲,不是让他色令智昏!”

  

  管家弯腰赔笑:“是是,老奴这就去劝一劝世子。”

  

  少顷,管家无功而返,说世子那边铁了心要把宝珊找到。

  

  缃国公有些惊讶,从不知儿子对那女人占有欲这般强。因翌日休沐,缃国公也就没去管屋外的闹腾。

  

  末了,赵氏没能挡住来势汹汹的隐卫。

  

  然而,将府中仆人全部盘查后,依然没有得到宝珊是如何溜走的线索。

  

  梅织苑那边,慕时清站在窗前,叫了一声坐在游廊下的陆喻舟。

  

  陆喻舟敛起情绪,走过去问道:“打扰到先生休息了?”

  

  “没有,我明日就要离开汴京去远游了,想跟你喝一杯。”慕时清指指屋里,“来吗?”

  

  陆喻舟一愣,“先生为何突然要走?”

  

  “该探望的人都探望过了,也该走了。”慕时清拍拍他的肩头,“我明早回慕府一趟,从慕府直接出发,你不必送我。等我下次回来,希望能喝到你的喜酒。”

  

  正好处于说不出的烦闷情绪中,陆喻舟让人端来酒,坐在东厢内碰杯。

  

  想起宝珊跃下后墙时的模样,慕时清灌了陆喻舟几杯后才问道:“你对那女子动情了?”

  

  若是真的动了情,那他的所作所为还说得过去,若没有动情,连慕时清这么清醒的人都搞不懂他的目的了。

  

  不喜欢一个人,也能如此大动干戈?

  

  帝姬府。

  赵薛岚从皇城司回来,就接到赵氏让人送来关于宝珊出逃的口信,听完这个消息,赵薛岚坐在玫瑰椅上迟迟没有反应。

  

  俊俏郎君穿着松松垮垮的袍子走到椅子后面,“帝姬要沐浴吗?”

  

  男人声音温柔,带着讨好,比谄媚稍稍好一些。

  

  赵薛岚烦躁地摆摆手,“不用。”

  

  俊俏郎君绕到椅子前,眼含泪光,“奴婢哪里服侍的不好,惹帝姬不快了?”

  

  看着这张与陆喻舟有两分相像的脸,赵薛岚那股子戾气又散去一些,叹口气,捏着眉心道:“跟你无关,去准备花瓣吧。”

  

  得了准话,俊俏郎君赶忙去忙活了。

  

  赵薛岚闭眼靠在椅背上,刚刚听完赵氏送来的消息,不但没觉得痛快,反而更为恼火,一个婢女竟能让陆喻舟失了平日的冷静,若那婢女愿意回头,再使些伎俩,陆喻舟是不是就要八抬大轿把人接进府了?

  

  “来人。”

  

  扈从低头走进来,“帝姬有何吩咐?”

  

  赵薛岚起身走到书案前,摊开一张宣纸,作了一副宝珊的画像,“派人去找,找到后不必请示,毁其容貌。”

  

  “诺!”

  

  寅时三刻,西厢房内伸手不见五指,陆喻舟从床上醒来,点燃了床头的连枝灯,走出房门,遣退了守夜的仆人,一个人在月下漫步。

  

  宝珊之于他,算不得心头好,也不是非她不可,这一点他清楚知道,可当她离开时,心头还是沉甸甸的,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如何在人心难测的世间生存?

  

  比起他们,她纯白的像一块绢帕,哪里知道世间的险恶。

  

  陆喻舟也不知自己为何要担心她的安全,在他这里,从不给背叛者留有余地,更何况他们的安全了。

  

  倘若......

  

  仅仅是倘若。

  

  倘若她回头,他会给她留下来的机会吗?

  

  一片玉兰花瓣落在肩头,陆喻舟双指夹起,放在鼻端轻嗅,馥郁的花香就像宝珊的发香。

  

  指尖稍一松开,那片花瓣就被微风卷跑了。陆喻舟伸手去抓,抓了个空。他顺着花香传来的方向走去,忽然觉得,这座深深几许的大宅子异常冷清。

  

  这时,李妈妈匆匆赶来,“世子。”

  

  “说。”

  

  “宫里传来消息,慕大小姐失踪了。”

  

  清润的眸子一敛,慕喻舟转过身来,“去慕府打探过了吗?”

  

  “人不在慕府,城中眼线发现她出了南城门。”

  

  身在侍卫重重的东宫,怎么可能凭空消失,除非是太子同意她离开,而她离宫后直接出了城......

  

  以陆喻舟对慕夭的了解,她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置宝珊于不顾,那么,她们很可能早就预谋好了一起离开。

  

  这样分析是有道理可言的,在汴京,宝珊能依靠的人只有慕夭,而慕夭又与宝珊投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