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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两人隐隐约约又听闻一惨叫声,令狐冲当下停下脚步,只见大屋那边已火光冲天,那二当家竟已放火烧屋了,那里还有许多人呢,他竟如此残忍!
令狐冲眼中闪着火光,忽然道:“我要回去。”
秦暮楚愕然,正想去拉他,令狐冲却已转身往回奔,只得大声道:“你这是去送死!”
令狐冲却是听似没有听见,脚下不停。秦暮楚见他不答,独自去了,心里怒极:“他妈的,这小子是去送死,居然还去?!”
他手中长剑往地上一插,站立一动不动,心道:“想死,你自己去吧。哼!”
令狐冲奔了不久便又回到了那院子,此时院子已烧了起来,噼啪噼啪作响,周广洪见他回来,感到诧异不已,他狞笑道:“既然回来,就由不得你了,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年祭。”
令狐冲笑道:“是是是。却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周广洪道:“既然你死到临头,告诉你也无防,云南周家寨,二当家,周广洪是也。”
令狐冲忽然大惊道:“啊,师弟。你怎么……”目光落在他怕背后。
周广洪适才跟秦暮楚一阵,知他不是庸手,心中一惊,情不自禁地回过头来,却见背后只有他那两这部下,更无第三人。忽觉劲风袭面,长剑疾速刺了过来。
来招正是那“有凤来仪”!好狡猾的小子!
这招暗藏五个后着,如果不小应对的话便要吃大亏,但他刚才已在秦暮楚手上领教过,还是一大斧直挺挺的戳了过去。令狐冲不敢硬接只得后退一步,堪堪闪过他那斧,心下大骇:“竟是一斧破了‘有凤来仪’!”
周广洪停下身形,怒道:“偷袭!小子,刚才见你有如此胆色,心理佩服,想留你个全尸,现在,我要将你剁碎了!”
他怒火中烧,愤怒的他高高地跃到令狐冲头顶,巨斧狠狠的砸了下去,令狐冲堪堪避过,却见他第二斧又至,脸色大变,只得矮身一个“狗吃屎”躲了过去,周广洪落地望着他冷笑。
令狐冲也望着他却哈哈大笑起来。
周广洪愕然,却听令狐冲道:“师弟!”眼光又是落在他后面。
周广洪上过他一次当,见他的目光、语气与上次一般无二,刚想讥讽他,但他在江湖中大大小小已不下百战,临敌之丰,十倍于常人,在那一瞬之间,全身汗毛竖起,他的头本能地微微一偏,只见一把长剑便从他颈边擦过。
好险!性命差点就丢了!
只见一袭白衣落在了他的对面,正是秦暮楚。
令狐冲叹了口气,道:“你不是说送死么?又何苦回来。”
秦暮楚冷哼了一声。
原来,他见令狐冲独自一人回去,心中恼怒万分,却怎么也不能看着他一人去送死,便远远地跟在他身后,又见他进去之后和周广洪斗在一起,便又悄悄地跃进院子,悄无声息地杀了剩下的两个马贼,最后又偷袭了周广洪一剑,却不料让他躲了过去。
周广洪被偷袭了一剑,吓得冷汗直流,用手摸摸脖颈处,见满手是鲜血,那两手下早已身首异处。
若不是他临敌经验丰富,危险本能反应过来,现在已经和他那两个手下一样了。
他心中又惊又怒:“那小子仗着轻功厉害,向我偷袭,现在我看你怎么伤我,我要将这两人砸成肉酱!”
他怒道:“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你要逃也休想了。”指的是秦暮楚,而在他心里,令狐冲成为他的对手的资格都不够。
秦暮楚道:“你确实能杀我,但你也必将重伤。”
周广洪冷笑道:“好!那再来试试!”
他话听未落,巨斧已攻至秦暮楚的门面,他怒极,全力以赴!
秦暮楚知道自己内力远不及他,而轻功却在他之上,身子一侧,险险躲过!
周广洪铁斧一转,横扫向秦暮楚的腰侧!
秦暮楚身子后仰,手撑地,又躲了过去!
周广洪踏前一步,手中铁斧转了个半圈,带动劲风呼呼作响,又朝着秦暮楚当胸击下!
秦暮楚手脚齐动,侧身翻了出去。
‘嘣’地一声巨响。
巨大的铁斧撞击在青花岩石板上,碎石四溅!
碎石擦破了秦暮楚的脸,血,顺着脸庞滑下,但重伤部位是在腰部,他的腰部被他的斧劲击伤了。
周广洪冷冷地道:“你受伤了,现下你可知了,你决不是我对手,你也逃不了。受死吧!”
秦暮楚脸色有些苍白,他摇摇头道:“不然,不然。我还没有拔剑呢。”不错,他还没有拔剑,但是不是他不想拔,而是来不及,这周广洪太快了!
‘铮’的一声,剑出如风,疾速而出,闪电般!
瞬间刺出了一十八剑!
‘无边落木’!
瞬间便封住了周广洪的全身十八处要害!
周广洪冷笑连连,他只还了四斧!
第一斧便将秦暮楚所有的攻势消掉,第二斧将他逼退了两步,第三斧将他逼退了五步,第四斧将他挡在胸前的剑狠狠地砸断!
秦暮楚借那最后一斧之力,跃上了墙头!
他望着下面的周广洪,道:“有种跟我来。”说罢,跃下墙头,出了大院。
他知那二当家一定会跟上了,因为他恨自己给他的那三剑。
果然,周广洪看了眼令狐冲,冷笑一声,便跟了上去。
令狐冲见两人一走,瘫倒在地上,他刚才跟周广洪交手时,已被他那恐怖的斧劲击中,伤了腰侧,血,一直流着,只是他硬撑着,站他们在一旁观斗,好让周广洪对他有所忌惮。
现在两人一走,他心神一松,再也坚持,卧倒在地,他呆呆地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黑夜在冲天的火光中像是噬人的巨兽。
“我要死了吧,师弟也要死了吧,对不起了,师弟。”
晕过去之前,他口中喃喃道。
“冲儿!冲儿!”
不知过了对久,恍恍忽忽之中,似他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谁?
师父么?
他好像在责备谁?
是我么?我不仅没有完成师父交待的,还害了师弟性命。
但那人好像又不是师父。
那人好像又对他说,已给他服了药,自己没有性命之碍了。
而他说,快!快!快去救师弟!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出来。
他想,如果师弟死了,自己要陪他去,毕竟是他害死了他。不能让他寂寞孤独。而且,他是他的兄弟。
但他又有些不甘心,为什么?!
忽然之间,他又听到有个小姑娘的声音,夹着格格的笑声说了些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那声音很好听,比黄莺还好听。
是小师妹么?
如果临死前能见小师妹一眼,那是不错的,他这样对自己说。
只是,那声音似乎又有了些怒意,好像是在骂谁?
师妹,你是在骂我,再也不能陪你去采果子了么?还是没有创完‘冲灵剑法’么?
对不起,对不起,师兄要陪师弟去了。
他不知道自己最后有没有说出这句话来。
浑浑噩噩,迷迷糊糊,他不知道自己听到了什么,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