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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忍着大笑,伸手轻轻捏捏她水嫩的脸颊,温声笑道:“若是明媚再大个七八岁,叔叔……一定娶你。” 明媚这才松了口气,然而松了口气之余,心中却又不由地一阵隐隐地痛掠过。 ——“执子之手,与子携老”的约定早就灰飞湮灭,不管是前生还是今世,恐怕都只是一个“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了,那白纸之上的两行黑字,早就深深地烙印在她心底深处,每次想起来,都会带着灼热地痛楚。 到了晚间,吃了饭,云起便对明媚说道:“妹妹,我们出去捉蛐蛐吧。” 明媚噗嗤一笑,云起睁大眼睛看他,明媚看着他可爱的模样,一时童心大发,也不忍拂逆他的意思,便道:“好啊,我跟你去。” 云起大喜,握住她的手:“走吧。”欢腾着,双双往外奔去。 厅里头云腾眼看两小无猜,忍不住笑着对卫凌说道:“我说,你看我们家云起,好像很喜欢明媚小丫头,咱们不如定个娃娃亲?” 卫凌扫了他一眼:“你瞧你,自个儿都没着落,竟给不满十岁的弟弟开始张罗。” 云腾道:“如何,我便是这般高瞻远瞩,明媚小丫头这样聪明可爱,若不早早地定下,将来指不定给谁抢走了……我这把年纪是没戏了,自然要为云起多筹谋筹谋。” 卫凌大笑:“那也要看明媚瞧不瞧得上你这筹谋……” 且说云起拉着明媚出外,一边啰嗦道:“正卿也不多在这儿住两天,忽然间就回家去了,不然倒可以跟我们一块儿玩。” 明媚知道景正卿回去是被训的,便道:“他家去也是有事的,改天再玩儿吧。” 云起道:“唔,他们家这两天也清净下来了,他回去倒是好的。” 明媚听这话有点奇怪,便问道:“什么清净下来了?” 云起因跟她熟了,便道:“我跟你偷偷地说,前两天正卿嫌他家里人多乱糟糟地,就叫我装病,好借口过来住呢。” 明媚吃了一惊:“装病?啊……对了,你前天病了,竟是装的?” 云起笑道:“自然了,我身子好好地,哪能病呢,走,我带你到蛐蛐多的地方,捉一只大的。” 明媚身不由己跟着云起往前,下了台阶,云起便放轻了脚步。 明媚看着他一团孩儿气,明明想笑,却感觉像是一脚踩到了什么空落的地方,心里也跟着空空地,有些慌乱。 明媚便道:“云……三哥……” 云起一愣:“你叫我什么?” 明媚道:“三哥哥,以前……二表哥也跟你一块儿捉蛐蛐儿么?” 云起被人叫了一声“哥哥”,大为高兴,便道:“是啊!只是自从上回正卿狠狠大病了一场,他就不像是之前那么精神了,也不常跟我玩儿……” “那上回他来你们家,你们不是玩儿的很开心么?” “那次啊,我也觉得奇怪,在吃饭前就跟我说好了,让我一吃完饭就提醒他去捉蛐蛐的,我生怕忘了,一顿饭都念叨着呢。” 明媚一阵头晕。 云起见她神色不对,忙扶着她:“明媚妹妹,你怎么了?” 明媚摇了摇头:“我……三哥哥,你说,二表哥狠狠大病一场,又是怎么回事儿?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云起问:“是几个月之前的事儿了,大概是五月?是不留神掉进水里,被救上来之后都已经没气儿了,吓死我了!幸好正卿福大命大,最后才没事儿了,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且说先前,景正卿回到景府之后,果真给景睿拿了去,问他在云府都做了什么……见过什么人,闯了什么祸,景正卿也没隐瞒,将所有事儿从头一一说来,包括在街上跟太子赵琰冲突之事。 景睿喝道:“混账东西,整天出去厮混倒也罢了,如今更是跑到外头跟人斗殴去了,你可知你闯了大祸?” 景正卿忙跪地:“不知是出了什么事儿?当时卿儿看云起被打得厉害,才想跟那些人拼了的,后来他们放了云起后,我自也放了那孩子,且据云起说,是对方先引的事儿,怎说是大祸?” 景睿见他不知道那小孩儿是太子,倒也不好跟他说这些机密,便只怒斥了一顿,罚他跪了一个时辰,又喝令禁足三天不许乱走。 晚间,景老夫人便也叫了景正卿过去,细问在云府的事儿,在外头的事儿,景正卿一一说了,景老夫人并不在意这些,又问明媚如何,景正卿也如实禀告。 老夫人便问:“那个……你卫姑父可说了将会如何打算?” 景正卿道:“姑父仍旧是说要走的,只具体也不知何时启程。” 景老夫人有些发愣,半晌叹道:“唉,莫非我跟这外孙女儿果真是没有缘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