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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狠狠地将我压在床上。在我满心惦记着白楚的情形下,这些落在我身上的吻变成了残酷的惩罚。纪戎歌的双眼闪烁着愤怒和欲望的火焰,最终他咬牙切齿地说,莫春,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能肯定,你是我的,不是白楚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一副听天由命的表情,我说,你真要是这样做了,我就恨你一辈子! 纪戎歌说,那你就恨吧。一辈子是不是?好!那我就让你记恨我一辈子!我让你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说完,他的手重重落下,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在他撕裂我衣服的那一瞬间,我终于开始哭泣,开始低声哀求,我说,求求你,不要这样,求求你! 纪戎歌的手突然停了下来,他看着身下泪如雨下的我,双眸黝黑,眉心之间那道伤痕如同轻烟。突然,他发现如果他停止的话,我极有可能从此跌入白楚的爱情之中,愤怒和嫉妒的火焰再次升腾,他的手,带着他身体的火热,再次撕扯我的衣服。 我彻底哭出了声音,我说,我求求你了,求求求求你了!你真这么做了,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和白楚在一起了! 纪戎歌当时就颓败在地。 纪戎歌当时就颓败在地。 他说,莫春,你是在为另一个男人求我不要侵犯你,是不是? 我当时只顾着从他身边逃离,就没有注意这么多事情。只是傻乎乎地点头,傻乎乎地哭泣求饶。 那天,纪戎歌将自己的外套套在了我碎裂的衣服上,一声不吭,将我送回了家。他说,莫春,我成全你们! 我在下车的那一刻,突然觉得自己对于白楚的执着和不舍有些傻,有些莫名其妙,所以,我犹豫了。 纪戎歌痛苦地看了我一眼,沉声说,你快走啊!我不想自己反悔!我是人啊,不是神! 于是,我仓皇逃离。 自从他开车离开的那一刻起,我便感觉,他已经从我的世界彻底抽离了。 那时那刻,万箭穿心。 48世界上会不会有这么一场爱情,大难不死,万寿无疆? 自从那天晚上,纪戎歌驱车离开我之后,我想过千万次我同他再次相遇的情景,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回去,哀求于他。 当我带着麦乐来到白楚的画室,企图为那些搬运工打开门,让他们将所有的画搬到画展之地的时候,整个世界开始变形。 白楚那多年的心血,不复存在了。那些画成了一地废纸,它们四分五裂,七零八落地躺在地上。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开始爆炸。 白楚说,这个画展是我的梦想,对我非常重要,所以,我需要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一同分享。一共两把钥匙,一把给你,一把我留下! 突然我想起了溪蓝,想起了她手拖行李箱走到我的眼前,她说,莫春,我已经满身伤痕了,我想离开这个城市。离开前,我想看看我曾爱过的这个男人的所有的画。明天的画展,我不能参加了。我不想再做束缚着他的那根绳子。我希望他能和自己真正爱的你,永远幸福! 我当时还微微地动容,我问她,你就这么走了,白楚知道吗? 溪蓝摇头,说,我是他的包袱,已经很多年了。我只想安静地走,我不想他难过…… 那一刻,我心软了。 还有什么,能比一个临别前女孩的眼泪,更让人心酸的? 所以那天,我将钥匙交给了她。 她流着眼泪对我说,谢谢。 哦,原来,谢谢之后,便是这满画室的碎纸。哪里看到的这句话啊?人心似狼,防不胜防! 这时,麦乐拉了拉一直在发呆的我,我低头看她。她茫然地看着我说,莫春,张志创以后再也不是我的了,他再也不会喜欢我了。 我看着麦乐,这才发现,原来这么久了,她还是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眼前的这一地狼藉,她并没有放到眼里。她只是在乎着纪戎歌问过张志创的那句话,以及张志创的回答。 他问,你还会继续你对麦乐曾经的承诺吗? 他回答,让我好好考虑一下。我想,如果你的女朋友有这样不堪的往事,作为男人,你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能继续你的爱情吧。 当时的麦乐,刚刚从昏迷之中清醒过来,别的事情她都没有放到心上,唯独将这个事情给记在了脑子里,不能忘掉。 是的,那个说过好像有些喜欢她的男人,在她徒受了这样的伤害之后,犹豫了,胆怯了。所以,他需要好好考虑一下了。 我看了看这满地的狼藉,看了看自顾自话的麦乐,心底一片荒凉。 世界上会不会有这么一场爱情,大难不死,万寿无疆? 只是,我该如何告诉白楚,这是清梦一场? 他的所有心血,所有梦想,都在一个叫溪蓝的女孩子的指尖,变成了一场荒凉。我在想,昨天夜里,当这一张一张的画稿碎片散落在她手边的时候,她的嘴角会有一种怎样的笑容。 在她的心中,他毁了她的一生,所以她就要毁灭了他的梦。爱情之中的睚眦必报,徒留一场笑谈,一场心伤。 可是最终,我没有将溪蓝讲出来。我只是说,我弄丢了钥匙,导致这一切的发生,是我该死! 是的,这是我欠溪蓝的。曾经她那样信赖我,而我,却在极其无心的情况下,将她推向了那场万劫不复的苦难! 此时,这一切的结果,是不是我对她那些伤害的一种偿还呢? 49二百万,就像一个惊雷一样,炸裂在我和白楚面前。 白楚看到眼前的这个场面时,静静地愣在了那里。 整个世界都是无声的。只有他心脏的跳动声,还有他血管里的血液的流淌声。 我张了张嘴巴,想跟他说一声对不起,却被他给制止了。他摆摆手,示意我不要说话,他需要安静一下。 当时的画展门票已经售出了,一切都是覆水难收。 我看着白楚单薄的背影,心里无比难过。如果他为我的轻信于人而赏我两个大耳光,将我送回姥姥家里去,我的心也不会如此做死的难过。 我忍不住喊他的名字,白楚…… 他看了看我,说,莫春,你走吧。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你了!说了这句话,他似乎意识到会让我伤心,似乎又想到这个画展,我也“奉献”了不少心力,所以他声音僵硬地完善自己刚才那句“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你了”。他说,这件事与你无关。我来好好想想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来好好想想…… 然而现实容不得他做那么多的考虑。骆驼脸邱总甩过了那张画展合同,上面白纸黑字的写明违约赔偿金二百万,像一个惊雷,炸裂在我和白楚面前。 白楚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抬眼,看了看胜券在握的邱总,艰难地说,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来想想办法? 邱总看了看白楚身边的我,笑道,我随时欢迎白先生,你和于小姐肯定能想出好办法来的。然后,他又看了我一眼说,我随时欢迎你们两位或者你们其中一位到访,我在畅乐园恭候大驾! 50这个吻,我一辈子都会记得。 那天夜里,我一直安静地躺在床上,枕头边上还有一千多块钱,我本来是想攒着给莫帆补牙的,现在看来,似乎只能放到给白楚的违约赔偿金里了。可是,二百万啊,这区区一千多块,又有什么用呢? 这时,莫帆悄悄地走到我的床边,一直看着我,然后开始轻轻地啜泣。我虽然当时已经被那二百万给击昏了脑袋,但是我还是会思考的,我心想,小样,是不是要跟我道歉啊?为你这么长时间以来,因为胡为乐而对我不理不睬的无礼行为道歉吧。道歉就道歉呗,还哭个屁啊。结果,莫帆抽泣了一会儿,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月光洒落,一室清亮。 我没再多想莫帆的事儿,心都被白楚那巨额的违约金纠缠着。我想,或者,我应该去为这二百万大洋考虑一下了吧。毕竟我需要为我的行为付出代价的。所以,那天晚上,我就下了床,穿上衣服,一路走向纪戎歌的家。 当时我居然没有深入考虑,会不会有劫匪将我劫杀了。 其实把我给劫杀了,也是蛮好的。至少,我就不需要再为这二百万头疼了。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才走到纪戎歌的房子,更不知道是如何犹豫再三,才敲开了纪戎歌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