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77.番外一:吃小仙女
- 下一章:79.番外三:合法夫妻
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我听园园说,你叫苏临?是吧。” “嗯。” “喉咙疼吗?” “……”点头。 “头疼吗?” “……”再点头。 “你是怎么感冒的?” 苏临大概讲了一下过程。 然后就看到面前的老人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你这叫外邪入侵人体导致气血静脉不通,引起的头痛和咽喉肿痛。” “……”听不懂,反正点头就对了。 “痛多少天了?” “四天。” 鹿老中医沉思了半分钟,撑着膝盖站起来,“你跟我来。” 苏临跟着他拐了一个弯,来到一个隔间。 里面摆了三台他叫不出名字的器械,还有一个有些倾斜的台子,像是用来给人躺着的。 鹿老中医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块毯子,铺到台子上,随后拍了拍,转头看他,“你躺上来。” 苏临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但还是依言照做。 “你玩儿会手机,等我一下。” 想到刚才,他就是和鹿园园一样叫的“爷爷”,于是他点了点头:“嗯,谢谢爷爷。” 对方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房间。 苏临长这么大,也生过几次病,但是看中医这还是第一次。他有那么点好奇,也没玩手机,就这么躺着打量房间。 直到传来脚步声。 鹿老中医边进来,边说:“我要给你同学扎大椎穴,还有风池穴,其余的说了你也不懂……” ……嗯? 苏临往门口的方向偏头,就看到鹿园园和老中医一起进了门。老中医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被窗外的光一照,有些亮眼。 等他走近了,苏临才看清。 ……?!!!! 他瞬间睁大了眼睛。 手心渗出汗,心跳也开始剧烈跳动。 鹿老中医拿着一排银针,边用酒精棉消毒,边对着他笑:“你这种情况,喝药太慢,扎后脑的穴位最有效。” “翻个身,爷爷给你针灸。”老中医说。 苏临:“……………” 闻言,苏临扯了一下唇角。 他的脸线条柔和,唇上扬的时候,显得愈发好看。 “我开个屁。” “……” 女生的脸瞬间涨红,咬着唇,眼神里满是羞耻和不甘,最终什么也没说,飞快地转过了身子。 “……” 鹿园园还有些懵。 刚刚那个人,不是当着她的面说的那些话。 以她自己的性格,就算明白地知道他们是说给自己听的,也不会去主动质问或者澄清。 她看着苏临的侧脸。 这个角度,和她第一次在贴吧上看到的照片很像,只是比那时候更清晰,更立体。 他恢复了平日淡淡的、对什么都无所谓的那种样子,刚才对巧克力蛋糕所散发出迫人气势也不见了。 这个小插曲像是没发生过一样。 好像他只是上了个厕所回来,等着上课而已。 其实,和这几天有些难过的情绪比起来,刚才那种程度的话,她听了之后居然没多大的感觉。 就只是因为被质疑抄了别人的,有那么一点的不舒服。 但是被他这样一弄…… 那一点的不舒服,也消失不见了。 过了会儿,苏临似乎对她的注视有所察觉。 他转头,正对上了她的视线。 鹿园园没有防备地眨巴了一下眼睛,说出口的话干巴巴地,“那个,学长……” “……” “谢谢你啊。” 他挑眉:“谢什么?” “……” 谢什么? 他说他是抄她的,是在维护她啊…… 可是这要怎么说。 “反正……”鹿园园抓了抓头发,干脆忽略他的问题,别开眼:“哎,反正就是谢谢你啦……” 她的说话声很轻。 软软的,像是小猫的爪子轻轻地挠人。 其实宿舍里,老大喜欢萌妹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从大一开始,他就能频繁听到他们谈论喜欢的女生类型。 他每次听到,不光内心毫无波澜,还会不时出言毒奶几口。 他的目光落在鹿园园脸上。 她披着头发,挡得侧脸小小的一条,看得出表情有点不好意思,本来看着他的眼神也有些躲闪,白嫩的脸上晕上淡粉色。 她今天穿的是米白色的连衣裙,没有任何图案,因为教室空调温度低,几乎每次上课都能看到她穿着针织外套。 从来没想到会认识这么一个小姑娘。 除了自行车钥匙被人送到失物招领处、从而导致了他错过补考时间之后,很久没有过强烈情绪的他。 在听到她被人光明正大地嘲讽的时候,那瞬间觉得胸腔里那团火灼得不行。 小课间的时间一到,严川准时回到讲台,开始整顿纪律讲课。 他收回视线,心情蓦地变好。 - 苏临上完法语,上午还有节体育。 他想着以宿舍那几头的尿性,翘什么课也舍不得翘了体育,所以径直去了操场。一到地方,果然看见仨人站在篮球场旁边,边拍球边说着什么。 四人跟着一起上体育课的班里男生打了一节课的球,才去吃饭。 “对了临哥,”秦放走到苏临身边,“还有个事儿,下个月月底迎新晚会,你可别忘了,之前赵哥在的时候,年年都上台的。” “……” 苏临动作顿住。 秦放口中的赵哥,全名赵间,是他们本系的学长,也是上任的音乐社社长。 他们大一的时候一起吃过饭唱过k,赵间当场就非让苏临和秦放到音乐社,那时候两人还没这么沉迷游戏,每天闲着也是闲着,又挺喜欢玩儿音乐,去就去了。 赵间去年大三,今年大部分时间已经不在学校了,社团里面的职位没有学生会那么麻烦,不需要演讲投票那些,除非全社团的大部分人都不同意,一般社长想给谁,基本就是谁。 他想给苏临。 音乐社在C大的历史其实只有三年。在此之前,有吉他社、钢琴社、声乐社等等,很杂很乱,据赵间所说,每个社人都不多,也没什么纪律,瞎搞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