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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了,就再难逃开。 沈宁道,“你做的孽,为什么要她来还。” “她什么都没做错,错就错在是你女儿。” 秦怀民苦笑了一声,“你这是全怪我,我不知道这个芯片最后安在她的身上了。” “沈宁,没有时间了,云国不会答应你的条件的,你心里还不清楚顾念稚在他们心中有多重要吗。” 沈宁道,“他们可以有无数个机器,我只有一个顾念稚。” 他盯着秦怀民,“你为什么不回去猎鹰。” 你的罪孽你自己还,关我老婆什么事。 这是沈宁的表情表达出的□□裸的信息,现在顾念稚受困于这个芯片,包括她的神经,只要芯片还在,顾念稚就没法儿摆脱精神分裂这样的状况,到最后一定会疯了,高层才不管这个人疯不疯,他们只管在顾念稚能力处在巅峰状态这几年,多为他们做点事情。 沈俊哲的私人直升机落在了外面,影子分队的人跑进来,屋内场面僵持,陈东的枪还抵着秦怀民的额头。 秦怀民道,“你说。” 进来的那人开口,“沈将军要见沈宁。” 影子的大部分人属于中立派,也就是只要拿到抑制剂就成,对云国的高层多还有尊敬,其余的偏激派占少数,这两年陆陆续续走掉了一些,不知道去了哪里,估计不会是去干什么好事,多半去报复社会了。 沈宁道,“让他进来,到西楼。” 他对陈东说,“你和秦怀民在这里等着,哪里都不要去。” 光靠陈东想拦住秦怀民实在有些难,他只好开口,“秦叔,你饶了我吧,我迫不得已的。” 秦怀民开口,“沈宁还没走你就投降了?” 沈宁看了他们一眼,走了。 沈俊哲在西楼等沈宁,这房子和淮西的建筑风格很像,中间是个大院子,往边上走有东西南北四栋楼,沈宁很少到这边来住,往西楼走的时候走了段时间,进门就看见沈俊哲,他喊了一声,“小叔。” 沈俊哲一看见沈宁就头疼,“你还知道我是你叔!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什么缺德事儿!” 沈宁道,“我没做缺德事,你们做了缺德事。”他道,“为什么给顾念稚装芯片。” 沈俊哲哑然,叹了口气,“不是我能决定的,争取过,没成。” 沈宁又问,“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你阻止得了——” 他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原本沈俊哲是想说,告诉你你也阻止不了,结果他发现沈宁还真他妈的有办法,可不是嘛,要不然他现在坐在这里干什么。 “沈宁,你想要什么。” 沈宁坐下,“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是要我自己的人。” 沈俊哲一听,头更痛了,“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你跟念稚搅和在一起。” “你们把顾念稚身体里的芯片拿出来,然后保证以后不来找她。” 沈俊哲没说话,沈宁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松口。” “沈宁,你真太让人头疼了,不止让我,让整个元首院头疼。” 沈俊哲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有多麻烦,影子是确认叛变政府,你现在跟他们在一起,还给我打入高层了?你是不是要把我气死,你爸妈还不知道这事儿,老爷子在逐鹿岛消息不灵通,也没收到消息,你现在停下来,我还能帮你一把。” 沈宁不愿意,“我不会收手的。” 沈俊哲气急败坏,“你……!” 苏中孚突然出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沈宁对苏中孚的印象坏透了,他一直觉得顾念稚会有现在的结果,跟这个假惺惺的老头子有很大的关系,当年在游乐场的时候,就是这个男的把顾念稚带走,然后就听到了顾念稚要去部队的消息。 顾念稚如果不去部队,一定就没有后面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理所当然的把所有的责任都怪在苏中孚身上,所以见了苏中孚,自然没个好脸色给他看。 苏中孚道,“你这张脸摆给我看干什么,我白给你带东西了。” 他扬了扬手上的文件,沈宁警惕道,“这是什么。” 苏中孚笑了一声,“还能是什么,你想要的东西,都在这份文件里了。” 沈宁不动声色道,“你骗我。” 苏中孚开口,“昭质,我虽然经常骗顾小狗,但是我不骗你。” “你太聪明了,不太好骗,而且骗了你,后果太严重。” 沈宁拿过文件,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内容繁多复杂,总结为一条,顾念稚自由了,尽快安排手术取出芯片。 他看一眼沈俊哲,沈俊哲道,“你赢了,沈宁,我们老了,管不到你们年轻人。” 沈宁的目的就是这份文件,他当年的直升机回的淮西,当然免不了被带到云华检察院,来来回回折腾了十几趟,他这回把动静搞得太大了,虽然有沈俊哲和苏中孚保他,但上面调查下来的事情太严,最长的一次进去呆了十几天,有惊无险。 这段时间里,顾念稚被送到了最高机密的医院里,进行了一场难度十分高的手术,沈宁在敏感时期不能去看望她,也不能陪她,只能在外面干着急,沈俊哲看不下去,批了一次,沈宁去看顾念稚的时候,顾念稚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但还是插着七八根导管,带着呼吸器,生命特征十分微弱。 沈宁问了几次主治医生,他把吴秋换上来,吴秋只好每天忍受沈宁的狂轰滥炸,并且再三保证,顾念稚没事。 “哎哟我的沈祖宗诶,狗哥那个体质能出个什么事儿啊,她自我修复能力比咱们最好的药都有用,我都找不着什么药给她用,你看她躺在那里,伤口自己就好了,身体里的免疫系统好的我都没话讲,我都不知道你在担心啥!” 吴秋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顾念稚芯片被取出来之后,在医院里躺了一个礼拜就醒过来了,她醒过来的时间刚刚赶在过年前一段时间,沈宁的事情终于告了一段落,顾念稚一醒来,沈宁在削苹果。 “要切块的。” 她醒的突然,沈宁愣了一下,“好。” 顾念稚不爱在医院呆着,躺了这么久骨头都躺散了,她醒来之后只觉得浑身轻松,沈宁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给她说了一遍,顾念稚安静的听了一个上午。 最后才说了句,“这辈子算是失业了。” 沈宁吻上她,“我养你啊。” 顾念稚年前出了院,谁都不见,沈宁给天河上街放了一个长假,沈老爷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叫上了沈宁和顾念稚去逐鹿岛过年。 老爷子喜欢热闹,叫了不少亲戚,沈家外戚不少,牵牵扯扯的来了也有几百人,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有些模样可爱端正的小奶娃,逐鹿岛过年这几天十分热闹。 顾念稚把头发剪短了,长发难打理,沈宁十分可惜,最后还是让她捡了。 两个人过了几天二人世界,年初一的前三天坐了飞机去逐鹿岛,顾念稚脸看上去嫩的很,从高中开始没怎么变过,也没在外面风水日晒的出任务,医院家里窝了老长时间之后,皮肤变白了不少,她穿的中性,和沈宁走在一起像兄弟。 飞机落在逐鹿岛,顾念稚摘下墨镜,乐呵了一声,“我上回来过这儿,老爷子让我给你生个儿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