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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岁,是一个女孩子走向成熟的年龄。她会在职场上蜕变成社会人,会学习到许多书本上没有的知识,会慢慢从完成的一件件工作里获得成就感。
“我当时为什么想不开?”宜静扪心自问。
叶钦不理会宜静的碎碎念,她还没过罗莎莎这样的人,对她有些好奇:“那你呢?你喜欢你的工作吗?”
刚刚还在打鸡血的罗莎莎瞬间泄了气。
她家是警察世家,父母都是警察,她原本想当律师,结果高考填志愿的时候被父母勒令上警察学校。她没拗过,加上分数有点悬,只好从了父母的命。
毕业之后,她成功按照规划进了警局,但心里到底还是不死心,偷偷考过了司法考试,想着哪天能够转行,干自己想干的事情。
心中的梦想渺小而隐秘,与别人闪闪发光的渴望相比,似乎甚至都不配称为梦想。罗莎莎害怕单位风言风语,暗地嘲笑,从来没有和谁透露过,但,面对叶钦好奇的眼睛,她忍不住实话实说:
“我想当律师。”
就这样说出来了。
叶钦点头:“哦。”
罗莎莎的手掌紧紧握住方向盘,下一秒,又听身边的女孩说:“那你怎么不去?你现在不是律师吧?”
“……”罗莎莎也沉默了,她也问自己,为什么拖延了小半年,还是没能迈出关键的一步?
叶钦似乎不需要她的回答,自顾自地说:“你为人正直,有毅力,还对人具有同理心,无论干什么,都不会差。”
罗莎莎心中没纠结出个为什么,却被叶钦笃定的话语逗笑了。
她自己都不确定的事情,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小姑娘怎么会知道?
“谢谢啊,小朋友。”罗莎莎还是不忍心拒绝小美女的好意。
坐在车后排的谷婆婆听到这番话,嫉妒得想要叹息。这小警察怎么回事?她知不知道现在是谁在给她相面?
真是憨人有憨福。
到了她们这个层面,修为和境界越高,越少评价别人。言有灵,修道者说的话更是具备某种力量,前辈此番话,既是预测,也是祝福。
想到这里,谷婆婆忍不住心里发酸:她也很想抱上前辈这条粗大腿啊!
罗莎莎对此一无所知,她不想再继续有关自己的话题,好奇地探听:“你们为什么会被卷进来?今晚发生什么了?”
一番对话结束,在罗莎莎心里,身旁的小美女已经是人美心善的化身了。这样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从事为危险活动?
罗莎莎认定,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这是亲戚家,我们是来帮忙的。”叶钦说,“大概发生了一些复杂的事,具体我不太清楚。”
罗莎莎瞬间就信了,安慰道:“你别怕,和你们无关的话,去警局录好笔录就可以走了。”
“嗯!”叶钦点点头。
在罗莎莎眼中,她乖巧又无辜,让人忍不住信任。
宜静在镜内听完了全程,幽幽地说:“女人的嘴,骗人的鬼。骗这个小姑娘,你良心不会痛吗?”
叶钦将镜子翻了个面,放在腿上。
宜静于是又体验了一次乾坤大空翻。
“可恶!”宜静稳住身形,难过地说:“我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渣女!”
此刻,在另外一辆车上。
两名受害者忍不住开始交待自己所遭受的厄运:“是鬼!刚刚鬼把我们的头发吊起来,挣扎不开,看,我们的脖子,就是被鬼割的!”
“那女鬼想要杀人,冒充我们死去的女儿。对了,还有个叫叶钦的道士,不知道使了什么招式,想要敲诈我们的财产!那个鬼也是被她役使的!”
两人被吓破了魂,此刻就像一个和老师告状的、语无伦次的小朋友。
警察用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听完了受害人的自述,停顿片刻后说:“两位,请冷静一下。”
怕不是恐怖片看多了伤了脑子。
纪夫人空哭流涕:“我们说得都是真的!”
纪老爷干脆露出脖子上的伤:“您看这伤口。”
看上去,这伤口的确是由丝线勒紧所致。
警察忍不住皱眉,心中将信将疑。转过头,见到一排排并坐的奇装异服人士,他求证:“你们听到他们俩说的话没?真的假的?”
马道长同了凡大师异口同声:“当然是假的!”
“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马道长说。
“新时代没有牛蛇鬼神!”昂首挺胸,一身正气的,是了凡大师。
坐在一旁的蛊师谭先生打了个磕绊,绞尽脑汁想了一句:“走、走近科学,从我做起!”
警察疑惑地看着眼前站位极高,科学素养极好的三人,皱眉问:“……那你们这穿着?”
马道长斩钉截铁地说:“cosplay!”
警察:“……”
三个老男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警察只好将目光投注在最后一个人身上。
这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娃娃脸,长着一双甜蜜的酒窝。只是身上的衣服着实有些诡异,大红的古装,绣鞋,脸上还带着妆。
“你也是cosplay?”
“不,我是鬼。”
“????”警察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纪宜春微笑道:“我是两位受害人的儿子。”
警察松了口气,怒道:“不要胡乱开玩笑。”
纪宜春自顾自地说:“他们间接杀害了我的姐姐,我是替姐姐报仇而已。说起来,我的确是复仇的鬼。”
开车的警察一脚刹车,车辆停在路上。
询问的警察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比起神神鬼鬼的玩笑,他知道,这件事不简单了。
警车回到了警局,警察们刚下车,还没来得及走程序,倒先接到了上峰的电话——
“两个受害人身份来历不简单,在掌握事实证据之前,你们要对人客气点。”
“听说人受了伤?先给人找医生啊!”
“先别急着自作主张,等上面的指示!”
“可是……”警察弱弱地说。
“听我的,快去!”
两名警察无奈,只好先搁置询问流程,带着医生来先给纪氏夫妇看病。
“就知道老爷子不会放着我们不管。”纪夫人小声说。
两人默契地松了口气。
·
京城,纪家本家。
纪老先生刚通完电话,强忍着怒意和管家抱怨:“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管家劝:“这事还要您亲自出马,先把孩子们带出来,关在里面像什么回事?”
纪老先生面色阴沉地换衣服,打算出门亲自疏通关系。
谁知,他还没出门,倒先来了位不速之客——
“哟,纪叔。这么晚了上哪去啊?”钟晁手里拎着二斤苹果,吊儿郎当地倚在门口,同纪老先生打招呼。
纪老先生额头青筋一跳。
以以往的经验来说,见着钟晁这玩意儿,总没有什么好事。
“您怎么了?看见我这么这副表情?我是来给你介绍生意的!你可是我叔!”钟晁朝着老爷子眨眨眼。
他极为自来熟地上前,将老爷子往屋里扶。
管家目瞪口呆:“老、老爷,您还约了人……”
钟晁皱眉说:“有谁比我更重要吗?”
说着,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管家瞪大了眼睛,看着紧紧关上的大门,竟有种羊入虎口的恐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