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四个小风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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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到发情…

童澈一边刷着牙,一边习惯性算了算上一次打抑制剂的日期。

他每天都会发情,却不是需要每天都打抑制剂的。

他现在用的这款抑制剂,就是Solace去年推出来的加强版。

之前普通的抑制剂,打一支基本能维持三天就算不错的,而童澈现在用的这一款,打一支能维持一个星期。

上一次打抑制剂,是在11月5号,今天11号,正好是第七天。

第七天时抑制剂还是起作用的,等到第八天早上才会失效。

但一方面,童澈为了保险起见,另一方面,其实到了第七天,他的身体就已经隐隐开始出现一部分发情期的症状,比如多汗,燥热,胸闷甚至呼吸困难,只不过不会很明显罢了。

因此正常情况下,童澈都不会等到第八天早上再补抑制剂,而是会在第七天就给自己再来上一针。

刷完牙,童澈把电动牙刷在洗漱台上立好,一边记着等下洗漱完要去打抑制剂,一边低头打开水龙头准备洗脸。

可低下头的一瞬间,童澈却倏然顿住了——

不对,今天不是第七天了吗,他怎么一丁点儿症状都没有!

童澈关掉水龙头,缓缓直起身,背过身以一个别扭的姿势照了照镜子。

可事实再次证明,他的后颈真的没有任何异样。

童澈没忍住在原地蹦了三下,却发现自己依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甚至精神和体力都比昨天还要充沛,简直就像刚刚打过抑制剂一样!

这个认知让童澈既惊喜又疑惑。

“澈哥——”门外传来阮糖拖着音的叫喊,“你睡在浴室里了吗!快出来,我早饭都要做好了——”

童澈回神,应了声“马上来”,低头匆忙洗了个脸,就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早饭还是一成不变的水煮蛋全麦面包无糖豆浆,童澈有些心不在焉,捏起片全麦面包咬一口,脑子里还在转着发情期的事。

大概是他思考得太专注,阮糖看出来了,随口问他,“澈哥,你大清早起来在沉思什么?”

童澈下意识“嗯?”一声,才反应过来阮糖在问什么,他原本不想说,可又想到阮糖也是个Omega,便试探开口,“没什么,我只是在想,除了抑制剂,是不是还有其他什么手段能抑制我们的发情期。”

“其他手段?”阮糖今天没吃三明治了,改吃涂满了草莓果酱的厚吐司,她嘴里有东西,讲话有些含糊,“是有一个,澈哥你肯定知道的啊。”

童澈急忙问,“是什么?”

这时候童澈还完全没想到阮糖说的是什么,他真以为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方式,也许这两天阴差阳错被他用到了,才让自己今天没发情。

阮糖咽下嘴里东西,又喝了一大口热巧克力,才说,“就是临时标记啊。”

童澈:“……”

童澈说不出话了,这个他自然知道,这是初中生理课第一次课就会讲的东西,基本不会有Omega不知道。

可是,他怎么可能被人临时标记?!

然而下一秒,童澈就自己推翻了自己。

哦,也不是没可能,虽然是在梦里…

梦里被穆晗风临时标记了一次,现实中竟然也能有效。

童澈不相信会有这么魔幻的事情发生,可他心底却不知为何有个声音在不断重复——没错,就是这样的!就是这么神奇!

童澈摇摇头,抬手用力按了两下眉心,他觉得自己八成是被昨晚那个梦整疯了。

阮糖担忧看他,“澈哥你怎么了?又头疼了?”

“没,”童澈喝了口豆浆,答道,“昨天难得睡得早,今天精神还不错。”

阮糖稍放下心,又继续吃了起来。

吃过早饭,童澈又回了趟卧室。

从床头柜里抽出一支未开封的抑制剂,童澈犹豫半天,还是没有把它打开,而是直接揣进了口袋。

他现在感觉状态很好,也实在很想知道这次的不发情能持续多久,况且还会戴颈环,就算万一在外面临时发情,他也只需要找个卫生间给自己补针抑制剂就行。

决定好了,童澈便和阮糖一起出了门。

今天的第一个通告又是个广告拍摄,是个巧克力的广告。

去的路上,阮糖手机振动两声,她看完,就转过头来问童澈,“澈哥,昨天晚宴上有人欺负你了?”

童澈一愣,下意识否定,“没有,怎么了?”

阮糖一脸不信,朝他晃了晃手机,撇嘴,“那娄哥干嘛给我发信息问我你心情怎么样?”

童澈顿了顿,有些无奈。

自从他红了以后,娄危就总是这样。

他在圈子里受了什么委屈,娄危不会替他去讨回场子,也不准他自己去讨,只会通过阮糖来半真半假关心两句他的情绪,再让阮糖安慰一下他,这件事情就这么过了。

至于没红之前…

童澈阖眼自嘲笑了笑,没红之前,娄危能不给他委屈受,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见他不说话表情也不好看,阮糖更急了,“澈哥你倒是说啊,到底是谁欺负你了!”

童澈知道阮糖是个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而且脑洞还巨大,他要是不说明白,这小姑娘就能自己脑补出一堆乱七八糟,还扯着他问个不停。

想一想就头大,无法,童澈只好简单讲了讲昨天在晚宴上,戚谢干的“好事”。

阮糖听完就炸了,娇滴滴的嗓音蹦出一句脏话,“操!戚谢这人怎么这么恶心!他自己红不起来是他没能耐,记恨澈哥你干什么?还亏澈哥你当初在剧组帮过他忙!真是狼心狗肺,气死我了!”

“别气,”童澈见阮糖这么炸毛,反而笑了笑,还反过来安慰她,“我当初也不算帮他什么忙。”

只是在戚谢不知道因为什么不在状态疯狂ng的时候,陪他走了很多遍戏而已。

童澈并不觉得这是在帮戚谢,只不过是戚谢ng的那场戏正好是他们的对手戏。

“怎么不算了?”阮糖辩驳道,“他ng就该他自己找状态自己走戏,澈哥你完全可以在旁边歇着!”

阮糖这话说得倒也没错,因为个人状态导致的ng,确实没立场连累对方一直跟着走戏。

童澈又笑了笑,不反驳了,只是说,“都过去这么久了,没什么好说的。”

“不说这个也行,”阮糖显然还在炸毛,“那就说一说昨晚上的,澈哥你当时就该,就该再拿杯酒直接浇他头上!”

听阮糖这么说,童澈眼底笑容更深了些,他知道阮糖说的自然是气话,他肯定是不能这么干的,可他也知道阮糖是在真心实意替他生气。

知道这个,就足够了。

“别气了,”童澈伸手在阮糖脑袋上揉一把,“可恨之人也是有可怜之处的。”

人常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反过来,童澈觉得也不是没道理。

戚谢比他还大三岁,今年已经二十六了,又还比他早出道两年,已经在圈里摸爬滚打六年,可当初演个男二号还能被他这个男五号压,现在也依然不温不火,这不是挺可怜吗?

阮糖勉强消了点儿火,还是忍不住念叨一句,“澈哥你就是太心软!”

童澈没再说话,转头看向窗外。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心软,只是没底气罢了。

因为一直都很清楚,没人会给他撑腰,也很清楚,自己还不够厉害,在这个圈子里走的每一步都还如履薄冰。

所以有委屈了,就只能受着。

童澈暗暗想,他一定要努力变得厉害一点,再厉害一点,至少以后有一天,能让做了坏事惹他生气的人受到惩罚。

手机突然“嗡”地震动起来,打断了童澈的思绪。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发现是娄危打来的。

调整好情绪,童澈划了接听,“娄哥。”

“小澈,”娄危开口直奔主题,“我又给你新接了一档综艺。”

童澈“嗯”一声,静待娄危下文。

自从他红了以后,这还不到一年间,娄危已经给他接过三个综艺了。

如果不是这个综艺有什么特别之处,娄危肯定不会特意打个电话过来。

果然,就听娄危下一句便是,“这个综艺性质和你之前参加过的都不太一样,这是一档同居综艺,准确来说,是一档,恋爱同居综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