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125米 卫大队长的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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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回去,不敢回那个家,更不敢想象,现在那个家还是个什么样的家? 没了老公,没了儿子,也没了孙子,现在再想想以前的欢声笑语,哪怕是最不待见舒爽的时候,日子过得也胜过现在千倍万倍。 她觉得自己真是得不偿失,心底被悔恨和悲伤填得满满的。 她,多么希望时光能够倒退。 要是早知道今天的结果,那么她一定不会那么做的。 一定! 她没有选择回家的路,而是打了吩咐司机,直接往孟若珍家里去。 …… 事实上,卫燎的心里又何尝会好过呢? 那是亲妈啊! 可是,这事儿已经这样了,已经走了这么一大圈儿的弯路,不该造成的伤害都已经造成,到这时候再来心软,更是完全没有意义。 他要的是母亲真真正正的接受舒爽,而不是像今天这样,迫于无奈之下做出的选择。 那样的被迫,对舒爽来说,同样是一种羞辱。 沉默片刻…… 他抱着她软软的身体转身上了楼,缓缓地,一步一步往楼上走去,心里很激动很澎湃,如同过往的千百次一样,他脚下走得小心翼翼。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楼梯的颠簸的作用,舒爽似乎有些不舒服地轻轻皱起了眉头来。 他低下头,轻问:“怎么了,妞儿?” “我的……胃……呕……” 话没说完,她突然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卫燎怕她摔着没敢放手,哪知道—— 迷迷糊糊的醉酒姑娘真可怕,挣扎不开她嘴一张,二话不说就直接吐了个稀里哗啦。而且,全都吐在了卫燎的身上。 卫燎狠狠一皱眉! 好吧,她完全把他当垃圾桶了。 吐了之后,还在吐…… 但是,即便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嫌弃的放她下来,而是等她一个人吐舒服了才抱她回了楼上的卫浴间,将彼此身上弄得污秽不堪的衣服通通脱下来直接丢到了垃圾桶,才将浑身瘫软她和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个干干净净。 洗澡,漱口,洗头,他仔细得像在伺候孩子似的。 吐过一通之后,舒爽的身体倒真是舒服了许多,可是身上还软得像是被人给抽空了力气一般,这整个过程里,她不过就哼唧了几声,将自个儿脑袋往他身上一贴,其余的事儿,什么都不管了,由着他伺候自己洗漱。 这种感觉,她只觉得熟悉,习惯,也没太敢去认真想。 或者说,潜意识里,她也是贪恋的! 弄好这一切,卫燎将她抱进了卧室,在壁灯氤氲的灯光下,那颗心啊,软得像被人塞了团棉花似的。 找出吹风机来,他将她的身体靠在自己怀里,将她的头发用大毛巾细细擦过,才轻柔地替她吹着头发,手上那股子呵护劲儿,让人看着颇有些心酸。 等他弄好这一切,将她塞进被窝,自己再躺进去搂着她软软的身体时,即便什么也不做,心里那种满足感,也是无与伦比的。 这样的静夜,这样的气氛,怀里抱着自个儿离了婚的小媳妇儿,他的心好不容易才从忐忑中安定了下来。他想,也只有这样儿,他才能真正的感觉到,她还是他卫燎的媳妇儿。 一时间,情思,翻滚,跳跃。 触手生温的肌肤在酒醉后浑身都泛着迷人的粉红色,看在他眼里,将他一双黑眸渗染得越发深邃多情,手上一用力,他搂紧了她的腰,带着急于宣泄情啊欲啊,情难自禁地俯下了头去,吻上了她的唇。 他想,吻一吻,就好! 他有多久没有这么吻过她了! 一触上,熟悉的触感,让他不由得满足地喟叹一声儿,欲罢则不能了。 舒爽似乎有些清醒,似乎又更加的迷醉。可是,不管心的距离多远,彼此熟悉的身体以及想念的滋味儿都是类同的,她几乎不由脑子控制地狂热回应起他来,嘴里低低地哼哼着,一双白藕似的胳膊吊住他的脖子,将他拉离自己更近…… 这样心才不会空虚。 那盏壁灯儿的光线,似乎越发温暖了! 没拉窗帘的落地窗外,独属于夏日夜晚的莹色光亮,若隐若现,情动鸾动的是他,瘫软成面团儿的是她,两个人一起别扭而又河谐的共舞着同样的旋律…… 火儿,在燃烧着,冲天而起的热度,将两个人的别扭心思都化成了灰烬。 现实,理智,纠结,通通都化成了浮云。 毕竟是彼此深爱的男女,这么干柴烈火的一拥抱亲吻,哪里还能矫情得了? 灯光中,彼此的眼睛里,都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暖黄的壁灯将两个人的影子投映在落地窗上,带着让人脸红心跳的音符,流窜在这一方空间里,暂时离凡尘俗世很远,很远…… “妞儿,我爱你嗯,别离开我……” 听着他的喃喃,舒爽不知所措的重新闭上了双眼。 “不要说,做就好!” 从她嘴里吐出来的话,关键时候能够呛得死人,好在这个时候卫燎也犯不着和她计较这个,好不容易终于探到敌营,要是为了这事儿伤了彼此和气,老天都会看不起他的。 心里不断的这么强化着这样的心思,他额头的汗越来越密。虽说他们两个人孩子都有了,可是他对他媳妇儿的渴望还真是压根儿就没有减少过,有了卫舒子之后,他总吵吵儿子影响了夫妻生活,但那夫妻生活的数量吧,要和普通夫妻比起来,还是相当惊人的。 一瞬的神思之后,激情再次卷起惊涛拍岸。 波浪起,人抛起…… 波浪翻腾,人翻滚…… 波浪落下,人也落下…… 涤荡着的心灵,直上九霄,或者再落入黄泉。 起起伏伏间,生死不知何处…… 舒爽几分迷糊几分眩晕的脑子,有些辨不清楚是梦境还是现实了。 “卫燎?!我这是在哪儿?我在哪儿……” “家。妞儿,在我们的家……”卫燎的声音俱是情义。 泪,在极致时滚落,她掩面而哭。 “呜,我恨你,我恨你……” “别哭,妞儿,别哭,我心疼,看到你哭,我都心疼死了……” 泪水染成雾状,她懵圈地望着他…… 是吗?!他也心疼? 她咧了咧嘴,觉得自己如同一只被他架在火上炙烤着的羊羔。 他俩认识了六年,结婚已经四年,对于他的本事她还能不了解么?在他层出不穷的花样儿里,他了解她的身体甚于她自己,了解她的一切更是甚于她自己,那手段高得让她又爱又恨。 可是—— 不管怎么样,不管彼此是什么样的心情,不管在任何时候。她对他,从来都不能免疫。只要他碰了她,她除了响应,从来都没有办法有第二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