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100米 有你在,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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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软下来的话,连翘心里有些发酸,将自个儿的脸贴上他的脸,软软地说,“火哥,这事儿是我不好,以后我看到他绕着走,成了吧?” 她又对他撒娇了? 喉咙上下一滑,邢爷激动地用双臂紧紧抱住她的身体,哑声失笑,“也没那么严重……我,我就是不想你离开我……绝对不要再离开……” 捧着他的脸,连翘一下一下的亲吻他的眉眼,轻叹,“不会。” “我要你保证。” “我保证。” 窗外的黑夜沉沉,窗内的两个人的心里酸楚和甜蜜在不断的交织,往往人就是这样儿,越是在乎对方,越是害怕失去,患得患失的感觉越强烈,证明彼此爱得就越深沉。 定律如此,谁都不能抗衡啊! 在意对方的一举一动,在乎对方的一言一行,悲,喜,酸,涩,苦与乐通通都不再由了自己。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听着对方怦怦的心跳,频率串了线儿,在这一刻,他们的心被那个叫做丘比特的家伙给串到了一块儿。 不离,不弃。 单单只是一个拥抱,便感觉到无限的天上人间。 沉寂了好一会儿,想想自己别扭的这么一晚上,邢爷有些懊恼。 “宝贝儿,生我气了没有?” 望着他,连翘没好气儿的笑了,“你这鸟德性我还不清楚?真要和你生气,我六年前就气死了。” “又说死?老子揍你了!” 淡淡牵唇,连翘似笑非笑,“拉倒吧,你揍一个试试?” 明知道他的强硬都是伪硬,她还是忍不住逗着他玩。 威严被挑战了,邢爷扬起大巴掌就打在她的屁屁上,也就只有这样耍耍横了,“怎么样?打了吧!” 连翘撇了撇嘴,“挠痒痒。” “看你细皮嫰肉的,老子舍不得罢了,一会儿还得用呢。” 忍不住噗哧一乐,连翘狠狠推他一把。 “贫嘴!快去洗澡。” “乖,等我!” 听到这暖昧的特赦令,邢爷腾地就从她身上跳了起来,赶紧用800米冲剌的速度进了卫浴间。此番良辰美景,天时地利人又和,不干点儿什么岂不是对不住老天的安排。 没几分钟后,他就光洁溜溜地蹦哒了出来,就连套件儿衣服的时间都没有。 急不可耐啊! 连翘半眯着眼睛往他身上瞄了一眼,那脸‘唰’地就红了。 眼睛一闭,她拉上被子把自己的脑袋盖住。 好吧,装装矫情,人生乐事儿。 哪容得了她这样儿,邢爷三两下就光溜溜地钻进了被窝里,双臂一伸就搂紧了她软乎乎的身子,嘴里那能灼伤皮肤般的热气儿就喷洒在她的耳朵根子上。 “媳妇儿……” 也许是舒爽那句‘第一次的日子’入了心,连翘今儿兴致蛮高的,滑溜儿地钻进他的怀里,用鼻尖儿蹭着他的脖子,来回的磨蹭着亲吻。 “好哥哥,喜欢吗?” 邢爷喉咙滑动着,声音嘶哑不堪,“宝贝,记得今儿是什么日子么?” 连翘愣了愣,该不会他想到的跟自己是一样的吧? “你还记得?” 轻‘嗯’了一声,邢爷声音更哑了,“宝贝,你的第一次,我没有疼惜你,所以今儿就当让你报仇了,你喜欢怎么折腾我都成。就当给你出口气儿。” 想到六年前那个夜晚,自己那个相当不愉快又相当奔放的第一次,连翘心里有点儿冲火儿了,哼了哼,她狠狠掐了他一把。 “折腾你,那不是美了你?” 阴谋被折穿,邢某人赶紧招了,“哈哈……媳妇儿,那事儿真不怨我,谁让你长得那么销人魂儿?我有啥办法?” “信不信,把你这缺德的玩意给割了清蒸?” “真狠……”低咒着钳紧了她的腰,他嗓子更是沉得没边儿了,“乖,生吃比较营养……” 连翘不紧不慢地亲他,闹得属实欢腾。 “又是哪位专家说的?” “本将军独家语录。夫人,能不能给点儿劲儿啊?” “……” 两个这几天战事颇为频繁,恨不得将六年时间的缺憾都给补全了似的,粘上了就是没完没了,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尤其邢烈火这样的猛人,酣战起来完全就如同一只不知疲倦为何物的猛兽,直到连翘迷迷糊糊都快睡着了,他才算过了瘾。 —— 自打邢奶奶的寿宴过后,这几天,火哥的工作似乎特别的忙。 早上,天儿不亮他就走了,晚上都得等到入了夜才能回来。 不过即便如此,他身上那些似乎永远也发泄不完的精力还是照常在连翘身上肆意地挥洒,该怎么睡还怎么睡,弄得她经常第二天腰酸背疼浑身不得劲儿。 有时候吧,她实在忍不住想让他悠着点儿,毕竟他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这么闹腾身体哪儿受得了啊? 可是话到嘴边儿又不好意思出口。 她知道男人最忌讳这个,尤其是火锅这样的人,要说他注意身体那晚上她直接就不用睡觉了,非得被弄死不可。 好在,他精神头儿似乎还真的蛮不错,整天的开会,下基层连队,大批量的文件批示,还真没见着他喊过累。 精神愉快,意气风发的火哥是怎么锻成的—— 她很郁结。 其实,她蛮心痛他的。这么一来,便只能偷偷摸摸的在饭菜上动点儿手脚,给他弄点儿滋补又不伤身的饮食,作为一个执业的中医药师,中医世家的传人,对这种事儿她是拿捏得当的。 神不知,鬼不觉。 …… 不知不觉已经回国已经一周多了,转眼就到了她受邀参加那个中医药研究大会的日子。 这天晚上,她就琢磨着等火哥回来了该怎么和他说这事儿。 话说,她都回来这么久了,没有他的陪同,她就没有出过景里。现在也没有什么不安定的因素,他为什么还是不让她私自出门儿? 呆的时间越长,她心里越发闷,怎么这感觉像是坐了牢了似的。 这些天以来,他似乎一天比一天忙,经常忙碌到三更半夜还在书房里晃悠,她想和他谈点事儿都困难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给掀翻在床上了,一顿折腾下来,她就睡了过去。 这么着,她总觉得心里不安。 正胡思乱想呢,身体就被人给抱了过去,他的声音带着满足的愉悦。 “想啥呢,大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机会来了,她立马就问,“你都在忙什么呢?火哥!” 在她的脑门儿上吻了吻,邢爷发现他小媳妇儿今儿似乎不太对劲儿,于是乎安抚地摩挲着她的脸,可劲儿的心疼。 “乖乖,怎么了?” 连翘翻了翻白眼,又耷拉下脑袋,“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火锅同志赶紧道歉,“对不起,这几天忽略你了……” 抬起头来,连翘不解地在他的身上扫了一圈又一圈,狐疑地问:“你到底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呢?难不成有小情儿了?” “瞎琢磨啥呢。”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脑勺,邢爷很郁结,这丫头的思维还是很丰富。 脸色一黯,连翘有些闷了。 “那你说。” 轻叹了一声儿,邢爷揽她入怀,话里是无限的宠溺—— “我把近阶段的工作都提前安排好,准备带你去一个地方,一个六年前就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