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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的身份,能出席这样的私人宴会,必定不可能是普通人,这事儿看来得从长计议,一会告诉火阎王再说。 装么,那就装呗! 唇儿轻轻勾起,那道美丽紅润的弧度下,她那小模样儿真是别具韵味。 “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又认真的打量了她一眼,唐寅没有讲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良久之后,才意味不明的笑了,“没事,能被小姐认错也是缘份。” 说完这话,小厅出来那道玻璃门边儿就有人叫他,嘿,还果真叫他唐总。 玄幻了! 一脸平静地冲她点了点头,唐寅转身潇洒的走了。 而此时…… 她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植被后面,照相机的快门在不停地按动,将他俩的这一幕以非常刁钻的角度拍了下来—— ★○ 夜晚的香格里拉花园,很美…… 静静坐在那男人刚刚坐过的藤椅上,连翘寻思了老半天,也没理出过所以然来,不由得烦躁不已,那家伙如果真是NUA的艾擎,绝对绝对得是大师级的演技派! 算了,一会交给火哥处理吧,o&m重工的总裁,有名有地位一时半会也跑不了,她连翘就一小兵,没事儿操着中丶南丶海的心,会不会太二了? 望着长了毛的月亮沉思着,郁结了。 老实说,她真挺不想回那个虚假的宴会大厅去的,可又怕她家那个火暴男找不到她一会又要急得骂娘。 算了,回去吧。 可,还没等她起身儿呢,事儿竟然又自动找上门儿来了,一道低低的女声从身后传过来,带着伤心的哽咽和哭腔唤她—— “连小姐……救命啊……” 救命!? 微微一怔,她挑了挑眉转眸看了过去。 精致的妆容,深紫红的锦缎旗袍看上去挺打眼儿,那怕面前的中年女人苍白的脸色憔悴得像张纸片儿,她还是一眼就能瞧出这是上流社会的优雅贵妇人。 她认识自己么?双手交握地放回到膝盖上,连翘再次坐端了身体。 “阿姨,你找我有事儿啊?” 她有个臭毛病,不怕横的不怕拽的,就见不得可怜的人,最见不得可怜的女人,尤其见不得上了年纪后那种妈妈级的可怜女人,兴许是没有妈的缘故,一看到这种女人哭,那些个眼泪就特别的容易刺挠她的眼睛。 “连小姐,我是心怡的妈妈,我替这孩子来给你道歉来了,都是我的错,都怨我,我这丫头打小儿被我给惯坏了,不知道天高地厚,惹到了连小姐,希望你能高抬贵手,放她一条生路……” 大概是见她态度蛮好,常夫人呜咽着说话特别的流畅,意思表达得也相当的清晰,可是却把连翘那点子同情心给说没了。 换了是别人,她也许还能抹一把同情的泪,可是对于那个常心怡…… 好吧,她还没有伟大到会对一个因为抢不到男人就要杀她的坏女人产生同情的地步。 再且说了,什么狗屁的放她一条生路?她都问过了,那个劳什子的武器装备肇事罪如果没有造成人员伤亡,最多判她个三年五载的,哪里会死人? 何况,真真儿的,她就算想帮也帮不了! 火阎王要收拾人的时候,连她自个儿都得夹着尾巴做人,何况还去帮她,除非她脑袋被门夹过—— 但对着这么一个伤心欲绝的母亲,她话还是说得挺委婉。 “抱歉了常太太,我不是法官,定罪的也不是我,实在帮不上你的忙。” “呜……呜……”一听这话,常太太更是泪如泉涌,就跟黄河决堤了似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太婆吧……连小姐,我女儿她娇生惯养长大的,现在被收押在里面儿,吃不好,睡不着,昨儿她爸托人去问了,她都生病了,而且病得特别的严重,可是……不准治疗,也不准家属探视,更不准保外就医……呜……这不是要她的命是什么啊……救人一命啊……” 皱了皱眉,连翘到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感到奇怪。 火哥那句‘死不足惜’还在耳朵里飘着呢,很显然这事儿他打过招呼了,不过有一点她还是没有想明白,火哥的话真那么管用么?哪怕官至老常这位置想要去看女儿一眼都不行? 真诡异!忒牛逼! 真真儿震憾了,当然,还有更多的难以置信。 但,对于眼前的常太太,她可以理解,无法谅解,也只有这种官僚家庭,才会培养出像常心怡那种习惯事事踩在别人头顶上的女人来,而那个女的实在该过过让人家踩在脚下的滋味儿,这样社会才会河谐么。 河谐,多好! 于是,她莞尔一笑,“常太太,现在是法治社会,一切不讲情,得讲法,是吧?你女儿的事儿,那谁说了都不好使的,得‘法’说了才算数。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儿,先走一步了,你也别太伤心了,法律会给她一个交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