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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春山好奇问:“难道这里面就没有规矩,随随便便就损人货物,如果都这么干,直接都掏刀子上完事,还用得着斗得像乌眼鸡似的?” “这种情况其实也少,对方估计也怕惹众怒,可这种事不发生在自己身上还好,若是发生,只是一次,就足够元气大伤了。” 毕竟出海一趟也不容易,谁不想多赚呢,自然砸了许多银子进去,所以一旦货物有损,最轻的也是伤筋动骨。 “其实你们可以多雇一些人护送,没人找事也就罢,一旦有人找茬,直接打死完事,反正官府不管,更没有人报官。”薄春山又道。 “可你别忘了,他们这些外商还想做生意,就不可能得罪当地大姓。”顾玉汝插言道。 薄春山嘲讽地哦了一声,道:“那照这么说就是,你打我可以,我打你不行?” 顾晨苦笑:“我师傅说,东家现在只希望他们赶紧争出个结果,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却又怕争出结果,东家所合作的那家被踢出局,影响了自己。” “说来说去还是拳头不够大,拳头够大,哪还有这些担忧。” 顾晨继续苦笑:“我们东家说起来是做了门冒险的生意,其实除过赚了些银子外,本身还是个普通商人。” 就是因为普通,才会被殃及之际吃了这么多亏,也是为何明明没多大事,顾大伯和顾晨却如临大敌。 是的,薄春山没觉得有多大的事。 可能是人所处的环境,造成了人的眼界不同。像顾大伯和顾晨都是那种老实本分的人,可能顾晨这辈子遇见过最大的事,就是这件事了。 可薄春山不同,让他来看,扯这么多干什么,什么大姓什么势力,说白了就是抢地盘,以前龙虎帮没少干过抢地盘的事。 你强,就能抢了别人地盘,你弱只能被人抢,运气不好可能会丧命,就是这么简单。 “行吧,你这事我帮你,你什么时候走?”薄春山站起来,爽快道。 “明天,最迟不能超过明天下午。货已经在船上了,只等着随同一起过去,货到当地还得近一天的时间运送,你知道的,也就初一初二两天时间。” 薄春山想了想:“行吧,我知道了,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 “那你准备怎么办?” “什么准备怎么办?” 顾晨错愕:“难道就你陪我两个人,什么都不准备就去?”、 “这事你别管,到时候就知道了。” 回到家中,进了房门。 顾玉汝道:“其实这趟去,晨大哥应该不会有太大危险,他担忧顾虑的恐怕是损货。” 就如同顾晨所言,损一次货,最轻的就是伤筋动骨。可他们又舍不下这条路子,只能硬着头皮上。 “那可不好说,没听说上次他师傅差点在混乱之中被人失手杀了。什么失手?让我看就是故意的。”薄春山讽笑道。 这个顾玉汝也清楚,只是他们现在所知有限。 问顾晨,顾晨也不太清楚这其中的详细,因为他很多事也是听他师傅说的,这也就造成一些关键消息有所疏漏。 譬如,当地哪几家大姓势大,谁家和谁家有仇,又或是关系如何,某一方大姓背后的合伙人有哪些,长兴商行所合作的这家势力又如何。 这些都不清楚,看问题只能隔着一层纱。 “那你打算怎么办?真就你一个人和晨大哥去?” 薄春山正在玩顾玉汝的头发,缠在手指头上,一会儿缠紧,一会儿缠松,也就一会儿的时间,就把她的发髻弄散了。 “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问题。” 薄春山还有想问题的时候? 顾玉汝可好奇了。 “你想什么?” “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真是时时刻刻不忘占她便宜。 不过两人都是夫妻了,又是在房里,顾玉汝倒不怕什么,也就在薄春山惊奇的目光中,在他脸上印了一下。 亲完后,他还是一脸惊奇的蠢样。 她有点脸红,凶巴巴道:“你看什么看?” “我看大宝贝儿!” 他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下头一顿乱亲。 亲到最后,顾玉汝鬓乱钗横,腰带被扯了,衣襟都被拉开了,薄春山也十分不好受。 他翻身埋在被子里,一顿低吼,又翻过来,把人抱在怀里乱揉。 他一顿咬牙切齿:“老子的媳妇,老子不能随意碰,顾玉汝你不行啊,你以后得多吃点,吃壮点。” 才能禁得起他的折腾。 那次事后,虽说薄春山收敛了许多,也开始知道心疼人了,可一到晚上他就忍不住了。可还没挨上身,顾玉汝就叫疼,他把灯点了看,好像真有点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