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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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爷啊,你何其残忍……

鬼谷子抬头看向她,脸上眸中是宠溺的笑意,“落儿,引以我们为戒不要再重蹈覆辙,要好好的活下去,外公相信你一定会让自己幸福的生活下去;”

顿了顿,他的视线挪到她腹部看了看,回看向她时眼中有哀伤心疼和不舍,“不能看到外公的曾外孙出生,这是外公的遗憾……好好照顾自己……”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很明显的一震,紧抱着怀中的身体,无力却仍紧了紧手中十指紧握的小手,鬼谷子面上含笑的闭上了眼;

摇着头,篱落不愿相信看到的一切,血红的眼中泣出了血,菩提洞中只余她竭力嘶喊的大叫……

……不啊……啊……

……啊……

啊……

雪白皑皑的天山至高之处,宏伟的阁楼牌匾上是庄严肃穆的天封阁三个字,楼前一身道袍,头发胡须花白的老者仰望着漫天星斗的夜空,此人正是无崖子;

拂尘清甩,皱纹满布的脸上,睿智的眸中落下一滴泪水,无崖子低喃着,“宸星归位,葵星斗移,万物乾坤已定,命中早有天数;师弟,玲珑,你们走好……”

清静的小院中,皎洁的月色映照在院中池水上,同样映照在池水上的,还有池塘边那抹月白的身影;

雪熙然站在池塘边拧眉看着手中的琉笛,面上满是着急忧心的神色,为什么?“落儿,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找了这么多天了,还是没有什么线索;落儿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为什么璃箫会……

刚跑到他近前的沐水寒就听到他这声低喃,脚下一顿,他停了下来;敛眸看着他的背影,那个蠢女人坠崖的事还没有告诉他,可是瞒得了一时,他能瞒他多久呢?!

身后的脚步突兀的停下,雪熙然回头看向来人,一见是他随问道,“水寒,有什么事嘛?”

沐水寒一惊回神,掩去面上神色走到他身边问道,“师兄,你怎么起了?”

还以为有落儿的消息了;摇了摇头,雪熙然将琉笛放回袖中低叹了声,他能说他被惊醒的嘛?!“睡不着;”

“师兄……”,沐水寒有些犹豫的喊道,他期望越是大,等到知晓答案的那一刻他会受伤更重吧,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雪熙然一直看着他,见他欲言又止,不噤皱了皱眉峰,“水寒,你有事瞒着我?”

“没有;”,沐水寒条件反射的断声回道,缓了缓神色他小心问道,“师兄,如果那个女……我是说如果,如果那个女人她……她她……”死了的话……

看他吱吱唔唔的语不成句,雪熙然疑惑的问道,“水寒,你到底想说什么?”

“算了,没什么;”,沐水寒泄气的一挥手敷衍道,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你的伤还没完全好,早点休息吧;”,说完,沐水寒回身先行离去;

如果……

他曾经说过叶篱落若是死了,他生无可恋定会殉她而去;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

沐水寒双拳慢慢收紧,突然改走为跑,他迈着大步向院外跑去;

雪熙然狐疑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倒也没有多想,转而看向天际的残月,又想到下落不明的篱落,满腹忧心只能化为无奈一叹,不知道落儿会不会去茂城,御天和流丘在那里交战,她会出现在那里嘛?!

流丘大军十数日来进行了多次宣战突袭,御天除主战城池反复易手外,相较之下倒是流丘大军损失颇为惨重;

尚云国与御天的战火也在数日前拉响,只是激战数日,在轩辕睿请求面见尚云国皇帝东临远后,两国相商战事暂时搁置;

如轩辕祈所言,多罗国似持着隔岸观火的心态并未有所举动,牧蒙也对多罗国实行了全线戒备,只有多罗国七皇子巴特罗,近日经常在牧蒙和多罗之间游走,似乎有意劝说牧蒙反御天而归顺多罗,结果就不得而知了……

七日后

绵绵细雨淅淅沥沥的下着,一张信纸合着信封摇摇晃晃的落入火焰中……

……

落儿,婆婆能想到救涟漪的方法都在这了,你那么聪明一定能看懂的,对吧?!

……

丫头,你们承袭婆婆的内力多少会沾了黑莽的毒,而这蟒毒只会和着盅毒一起发作;万一真的如此,你便回到这里,用草木为介摘下血菩提,混合黑莽蛇胆同食,直到解了体内余毒为止;

……

血菩提必须有皇室中人的血液才能溶解,你随便在哪国皇宫里抓个皇帝、皇子的借他们点血就可以了;

……

丫头,这菩提洞还有一十六颗血菩提,以前都是婆婆用来续命的,现在婆婆和外公走了,它们也无用了;

你若用不完,便将它们摘下毁掉吧,免得消息不慎走失,给你招来杀身之祸;

……

啊!对了,婆婆还给你们做了两件礼物;

你知道婆婆以前的孩子没有了,婆婆也是打心里喜欢你和你肚里的孩子,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和孩子,有了孩子也是个念想……

还有……

这断崖和鬼谷上下两层是相通的,而这秘密世间少有人知,里面的机关构造婆婆都画在石壁上了,你若日后有难或者厌倦了外面的俗世便来这里安身吧;

还有还有……

“主子;”,冰凉无情绪的声音自篱落身后传来;

篱落的身体动了动,也只是一下,并没有回头;

一身黑袍的篱落和涟漪立在鬼谷子和玲珑合葬的墓前,篱落面上的不知是细雨还是泪痕,苍白冰冷的脸上毫无情绪,就连眸中也是一片冷漠;

而她和涟漪的眼帘上、双唇都似沾染了青黑,不似玲珑那般墨黑,也就只是颜色略浅显了些;

篱落回身看向涟漪,如木偶般杵在细雨中的她毫无情绪,就连眸中都没有丝毫神光,她不知道涟漪这算是醒了还是没醒,只记得那天在她失声痛哭时涟漪低叫了声‘主子’后,就晕死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就像个毫无知觉的木偶,用婆婆的话说她会变成一个傀儡,一个只会听从她命令和想法的傀儡,直到她找回自己;

可是涟漪只能算半个傀儡吧,因为她在她伤心难过时,还会低叫一声‘主子’?那是在安慰她嘛?!

篱落面上似乎划过讥笑,可再看去又好像没有,她的表情从那日后除了冰冷还是冰冷,再无任何波澜……

走到她身边,篱落拉上了她的手,“涟漪,我们今天就要离开这里了,高兴嘛?”,她那么好动,那么喜欢热闹,一定很高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