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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信知道她心里有火,也不强行辩解。
北啾闻言也不再多说。
话未说完,他就看到北啾急忙往主帐赶:“怎么不早说?派人来喊我也行啊!”
北啾揣着好奇凑近。
祈善道:“这是自然。”
祈善没听到接下来的动静,扭头看她,只见主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在回忆什么。沈棠道:“我记得,是有这个言灵。”
待进入帐内,北啾已经收拾好表情。
“对了,还有吴贤。”
作为大匠,北啾自然想多要几个员额。
“试什么?”
沈棠看着方衍呈递上来的消息,无语凝噎好一会儿,脑仁儿开始疼了,恨不得将桌子当成贺述,一指头戳个对穿:“不是,只看这个结果,要我是上南各族,我也会怀疑‘我’是不是跟贺述达成默契!不然怎会如此巧合?我服了,真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路过的狗都能被泼一盆子屎!招揽贺信压榨个三五十年都不能挽回我的名誉损失。”
沈棠拒绝承认自己在摸鱼。
言外之意就是问贺信是不是还要走。
祈善道:“他会是。”
沈棠说到此处,猛地顿下来。
若是贺述那边能控制,事情会简单很多,要是贺述只能将雷电化成武铠、激发武卒战争潜力,框框“电池”就只能她再想办法。北啾只是疑惑,主上要这个东西做什么?
沈棠思索着如何解释。
沈棠笑弧一僵。
祈善抱着一堆新公文进来就听到她在哀嚎,到了嘴边的安慰也咽回肚子,并且残忍压上最后一根稻草。他拿出重建上南郡的预算,沈棠跳过一堆原材料和人工报价,直接看最后总金额,顿时眼前一黑,恨不得以头抢地。
沈棠指着废墟道:“言灵可解万愁。”
这话落在沈棠耳中就俩字——
安顿灾民的临时住所要他们配合建造,城内废墟拆除也是一项重担,这几日北啾都没怎么休息,还得防着战场上没拆除干净的引雷针。一天到晚都在外奔波,一两日才回来一趟。其他墨者闻言,不情愿地散了。
上南这仗打完,北啾对他态度好了不少。
正沉浸在久别重逢喜悦中的贺信打了个冷颤,莫名脊背发凉,还没弄清楚来源,一股香风飘入鼻尖。他垂首,见到肩上披了件粉紫氅衣,知道来人是谁:“大哥睡下了?”
早在内城大规模撤离庶民前就收拾跑路。
“睡下了,只是不太安稳。”
北啾想也不想应了下来,还不待沈棠面露喜色,她就小声旁敲侧击预算能有多少。
让贺述以文气化身形式出来透透风,也方便跟夫人交谈,了解这阵子家中琐事。
“若是有机会,倒是想认识认识。”
只看书面流程,“电池”整体成本比植物灯贵得多。要是主上弄这个投入日常,似乎不太划算。投入战争使用,威力也不如其他啊。
举了最简单例子:“照明。”
祈善道:“主上想见,现在就能见。”
沈棠指着布帛上方线条:“这是雷云。”
又指着布帛中央的闪电线条:“雷电。”
北啾更疑惑,只得小声提醒沈棠:“臣记得没错的话,令德家中似乎有售卖一种能照明的植物灯吧?也挺亮的,价格也算廉价,在凤雒和周边地区很受学子欢迎。”
夫人道:“你当真要出仕?”
北啾道:“烛火也行。”
撤离及时加之雷电特殊,庶民伤亡小。
甚至是贺氏子弟入仕也会被针对。
打钱!
反正这一家子老小现在都在自己地盘。
云策说的话却不是北啾期待的。
意外避开了贺述大肆屠杀上南世家。
康国摆出要灭高国的架势,战争这台绞肉机一旦开启就不易停下,贺信入仕就得随军南征北战,肯定不能留在她和孩子身边。
“用言灵盖房修路?”
将贺述跟吴贤翻来覆去咒骂。
北啾斜眼瞥他:“以前也不见你话多!就算要讲,你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
方衍这几日都没睡好,脸色看着很差。
“咳咳,这个回头让户部给你预算。”
沈棠在脑子里想了一圈。
“幸存的人不多,但各地世家互相联姻这么多代,跟他们有牵扯的家族不少。”
沈棠脱口而出:“我在想,招揽贺信,留着贺述,这笔买卖究竟值不值。方衍来的时候,我觉得有些亏本。刚刚重新拨了算盘,我发现还挺值。用魔法对付魔法,用世家对付世家。贺述这一出结仇无数,血海深仇根本没有和解的可能,连带着贺氏也被推到风口浪尖之上。贺氏与世家彻底划开阵营,想要延续下去,便只能一心一意投靠我了,对吗?”
北啾满心欢喜退下,留下沈棠痛苦抱头。
只是,话没有像以前多。
不仅影响俸禄,也影响修炼。
看样子主上确实没有摸鱼怠工。
云策笑容浓郁三分:“不气了?”
祈善面露困惑,心中有几分不祥预感。
布帛上面是画风熟悉的歪扭线条。
只要血脉未绝,十世之仇,犹可报也!
沈棠道:“人很多?”
当年,她曾被这道言灵弄死机。
听到身后有窸窸窣窣动静,一扭头就看到一众墨者在看热闹,开口赶人:“瞧什么瞧?要觉得闲,再去地里头忙活俩时辰。”
待方衍退下,沈棠看着烛火出神片刻,直到被祈善抓到她摸鱼。祈善的右臂刚恢复,抓握不足,只能继续用左手。没了田螺姑娘崔孝干扰,祈善用左手处理公文愈发流畅。
北啾拿起布帛瞧了半天,一时没有清晰头绪,不过主上这个提议并非无法实现。
北啾气得用眼神警告云策。
夫人扬高声音:“寿元?”
貌似这种植物灯还是林氏一大进项。
高国打下来可以回一波血。
或许是个性情有趣的女子。
云策快步跟上,一边走一边小声道:“不着急的,主上之前一直在见其他人,也没说是什么急事,我就自己来等你了。周口,我连着好几日没见你,也想跟你多说两句。”
她硬着头皮:“这个回头找吏部。”
沈棠望着城内一片废墟,目光所及都是一串数字,每一笔都让她肉疼,要是能不花钱就盖房子、修道路,那该多好啊。她这么想了,还这么说了,惹来祈善一顿嘲讽。
这一夜的功夫,沈棠根本没阖眼,挨个儿见了在此战立功的功臣,几个养伤的武将还是她亲自去见的。北啾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刚入大营就看到有人等自己。
“贺述会是一把很好用的刀。”日后若要安抚世家,她只需捧贺氏拉仇恨就行,还不用担心贺氏变节,因为贺氏根本就没退路。扶持一批再打压一批,用着心里暖暖的。
她进来的时候,沈棠几乎要将脸贴上布帛。后者不用抬头也知道谁进来了,抬手一招道:“周口,近前来看看这份,觉得如何?”
要杀也要留到飞鸟尽、狡兔死的那日。
北啾点点头,转而说起将作监的员额,也就是编制。这些年随着墨者在将作监站稳脚跟,立下好几个大项目功劳,地位待遇也是水涨船高。名声打出去了,各地各支墨者听闻消息,纷纷来投靠。将作监的墨者规模经历好几次扩招,始终是僧多粥少,编制不够用!
北啾觉得性价比不行。
她眯眼辨认半天,试图不靠讲解弄清楚内容,结果很遗憾:“主上,这画得何物?”
从这个角度算账,沈棠内心平衡了。
云策道:“我等你。”
换而言之,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直到附近只剩二人。
“沈君有这般霸道?”
贺信看着依偎过来的夫人,柔声道:“她是上位者,生杀予夺,只看有无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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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收拾键盘,发现好多买来就没有用的,摆在那里吃灰快一年多了。想着要不要WB抽奖算了,免得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