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四四章 南下南下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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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毅突然对眼前的男子感兴趣起来,叫退林耀东,请徐子良在临寄的红木椅上落座,又叫侍卫送上两杯香茗,这才问道:“不知道徐先生究竟有何要事找到安毅?看先生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想来此事非同小可了。”

徐子良脸『色』一肃,从腋下夹着的黑『色』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文稿,有些伤感地说:“这是六年前我写给蒋委员长的一份报告,当时曾对此满怀期待,但转眼六年时间过去了,已经从希望变成了失望。好在这两年将军在安南和缅甸的一些布局,让我稍微对国家民族的前途有了一丝信心,否则坐视山河破碎民众遭难,还不如死了好……

“十天前,校长致电召见于我,我便乘坐欧亚航空公司的班机至思茅,再转乘西南航空的班机到武汉,乘船南下南京,于日前觐见校长。校长与我攀谈半日,特意指示我来找将军,我也觉得当前唯有将军才能破解此『迷』局于是便来到南翔,请将军不吝指教。”

安毅看着微微有些发黄的文稿,知道历史有些悠久非常惊讶,接过细细一看,《南下方略》四个大字映入眼帘,心中一动,迅速翻开扉页,仔细浏览,神『色』由轻松而严肃由严肃而凝重,由凝重而不时掩卷沉思,书里行间的一字字一句句,如同醒瑚灌顶一般,冲击着原本模糊一片、混沌不清的意识。

“……厂个芶且偷安惯了的民族,倘若有人要告诉他们远大一点的路程,这人往往必须被目为神经过敏者如我追随之中山先生,只因他制定了许多前瞻『性』之建国、建设纲领,便被人辱以好高鹜远、不切实际之骂名,甚有好事之徒冠之以,大炮,诨名,实乃可悲可悔,“……,由南洋华人独立建国之工作绝非重楼佞言,如中枢、委员长统一筹划,周密部署,唤醒南洋沉睡之民众,不愿长久做奴隶而有恢复东亚主人地位之勇气、决心,那末该方略的实现只须五年运动、五年争斗便可期也:十年后,可以看见中国新文明之光彩,只须十五至二十年附属于中央之南亚细亚华人共和国,便可应运而生整个亚洲,达到一个新时代。欧美人会惊异:想不到可怜的中国人,竟获得了他们的新生命。

“……中国如要自强,须能首先除开欧美帝国资本之桎梏,然,南洋群岛二百年来便是欧洲列强侵略中国之武力和经济大本索中国如不能击破他们这个大本营与根据地,中国之解放自强绝无希望。若中枢、委员长竟以为南洋绝无建国独立之可能,那末不是对南洋群岛的实在情况一无所知,便是怯弱无能,消极躲避,坐等良机溜走。假中枢、委员长不愿意拓展华人的生存空间,重楼无话可说,若中枢、委员长有意的话,请听重楼慢慢道来吧!

“……重楼上此枢之际,国人的自觉尚在沉醉的梦中,好像中世纪欧洲自然科学一样,当哥伦布决心横渡大西洋来圆其信仰的时候,全欧洲的顽旧鬼怪们都公然嘲笑,这些鬼怪在今日之中国就更多了,他们对这五年十年后之大事,自然同样嘲笑,以为这是神经病者之狂言。

“……中枢、委员长切勿以为此时之中国尚完全没有办法可以自立自强之际,竟要教导南洋华人去独立建国,荒谬可笑,在重楼看来,却因祖国在日寇的欺凌下,暂无新的生机,我们更应从南洋群岛的新国家做起,创造中国民族的新文明,来作为祖国复兴的前驱。我们的祖宗特地遗下许多幼稚和错误给我们,重楼实不明白,为何许多到南洋去的华人,都不能脱去一个,衣锦荣归,的观念?他们常把自己当作一个作客他乡的客人,自然对于客地没有任何恋念了。所以就是明明知道大家在做奴隶,也似不要紧!到了南洋的中国人,没有勇气去创造新国家,不曾到过南洋的中国人,更自然愈没有这见识和胆量了。一百五十年来,中国人已经渐渐东西南北都走不通了,这样下去,民族本身最底线的生存也危险了。目今,『共产』和共管、日寇侵略又加速迫近,难道中国便须这样听天由命去完结吗?这就是祖宗遗下的错误啊!

“……,我华人一定要打破没有自信,不敢自尊的许多劣根『性』,一定必须打破听天由命的恶习,只有人定胜天,才算光荣,在中央直接干预和领导下,南洋群岛的华族独立建国并不复杂,何况数百年前南洋的领土,便首先由我们中国去统治呢?全个中华民族都应当一致的奋发,不但中国本土应当建设一个完善的国家,就是南洋群岛也应当在中国人的绝对领导下,建设独立民族富强的国度,届时欧美的政治文明,我们将根本加以否认,东方人的时代终将来临!中枢、委员长不要怕牺牲了什么,不要怕远大的计划小,不要怕战争和流血,为维护民族生命的扩大,只有绝对的向外发展,把一切顽旧的胆怯都根本清除掉吧!绝对的自信,绝对的自尊,不是奴隶而是主人中华民族要做未来世界最伟大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