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〇六二章送佛送到西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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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没有接,指指礼物,含笑问道:“黄汉恐怕是目前我们红军队伍中最有钱的大老板了,哈哈!我先说明。贵重礼物不能收,我们有纪律你是知道的。”

“是香烟,『主席』,我把去年黄汉送给『主席』的『药』品和收音机的全过程告诉他之后,他很感动,我回来时走得匆忙。黄汉同志本来准备了一批缴获的特效『药』品让我送到中央医院。可是任务太急带不了,匆忙中他包了两条烟让我捎给『主席』,说『主席』烟瘾大,这段时间行军紧张,沿途各处又到处都是战火,恐怕连烟叶都找不到了。”李霄龙把两条烟塞进『主席』手里。

『主席』望向北边,长嘘了口气。点点头收下礼物,幽默地说道:“这个黄汉。送礼都这么聪明,这个礼”不轻啊!好,我收下了,你到了二十军替我告诉他,我谢谢他了。要是他对分兵有意见,你就对他说,我**说:千止万水都走过来了,你黄汉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当初你不也是几十条枪走到今天的吗?记住了吗?”

李霄龙大喜过望:“记住了。『主席』。我记住了!有『主席』这句话,比我说一万句都管用!谢谢『主席』,我走了!”

李霄龙后退一步,庄重地敬了个礼,在『主席』欣赏的目光中大步走到战马旁,飞身跃上,骑在马上回头再次庄重地敬了个礼,扬起马鞭打马向北,一群战士骑着战马紧随其后。绝尘而去。

『主席』一直望着,直到看不见李霄龙的影子,这才收回目光,晃晃手里的香烟,情不自禁地低声感慨:

“黄汉啊黄汉,过了这一关,你就会迅速成熟起来,不要让我失望帆,

被鲜花和绿『色』植物装点的院子内外,笑声阵阵,热闹非凡,西园落成至今少有的欢聚正在进行。

驻守华北的胡家林、鲁逸轩、黄应武、吴立恒、杨九霄、张承柱、李金龙等十余名十七军将领,驻守滇南的二十六军军长夏俭、参谋长颜耀寰、警备司令代正良等一群将校。江防司令路程光、空军司令黄禀一、防空兵司令屠智荣等,连同他们的老婆孩子和父母家人,全都聚集到了西园,宽阔的院子突然间变的挤破起来,近三百人的将校和家属们散布在数十张大桌子周围,院子的大树下小亭中、假山旁,全都是欣喜畅谈的弟兄们和家属,近百个孩子穿梭于人群之中,显得生趣盎然。 铁骨1

正堂里发出阵阵欢声笑语的则是劳守道、尹继南的老丈人段怀诚、胡家林的父亲胡老爷子、蒋先云等三十几名前辈级人物,从叙府各大酒楼请来的三十几名大师傅在后院乐呵呵地掌勺,一个连的卫队暂时充当服务员,穿梭于各个桌子间,忙得满头大汗。

叶成把老爸老妈介绍给众长辈完毕。已是满头大汗,嘿嘿一笑抽身离开,扔下到处点头作揖忙得不可开交的父母不管了,谁知道穿过人群走向后山亭子的路上,又被儿子缠住了,只能抱着儿子登上石阶来到亭子中。安晋这两年只要有时间就跟随叶成学德语,和叶成的丫头儿子都很亲近,看到叶成满头大汗,连忙上去抱过小东西逗起来。

小晋,你今天怎么没启程去太原啊?”

叶成突然想起件事,阎锡山的老爷子去世了,安毅离不开只能让自己的弟弟拿着礼物去祭祀,原车以为安晋今天就会出发,没想到现在还滞留叙府。

安晋耸耸肩,笑着解释:“本来今天要去的,后来听说今早何敬之将军代表委员长去慰问,我哥不愿我们和何敬之那个软骨头凑在一起儿。就说先等等,再就是飞机厂通知说又一架晒型运输机完成所有检验。可以提前交付,大哥就让我明天坐这架飞机去,把礼物连同飞机一起送给百川将军。百川将军早就想有一架和我大哥一样的专机了,这份礼物正好是时候。”

“乖乖!送给司百川一架飞机?这份礼物可不轻啊”晋绥军上下估计会感激涕零,那些宾客只有叹为观止的份儿!”

叶成说罢,看到黄应武向自己招手,笑着便走了过去。

安毅和众弟兄正在谈华北的事情,叶成坐下还没能听上几句黄应武就凑近他耳边,低声问道:

“老叶,你怎么把陈定远那孙子给宰了?你不知道他是徐恩曾的得意门生啊?”

“正是因为他是徐恩曾的得意门生,咱们才会把他给宰了,有个中央党部办事处在咱们身边,司令和弟兄们已经够烦的了,他还要悄悄安『插』个眼线在咱们的军事中枢,不宰了他行吗?”叶成毫不在意地回答。

黄应武不满地推了推叶成:“去去去,别跟我来这套,就贪污这么简单?”

叶成知道瞒不过已成人精的黄应武,但是此事已被安毅列为最高机密。就算是叶成也无从了解,而且安毅对大家说这个陈定远只需冠上贪污这一项罪名就足够了,再也没有其他解释,就连叶成也是心有怀疑而不知实情,几乎所有弟兄都把安毅此举看成是对中央党部比系的一种警告。表达的意思是“大家都是朋友别太过分,否则下次就不是杀一只狗那么简单了”因此以迅雷般的速度宰了陈定远后,弟兄们都非常解气,也意识到自己的老大今非昔比,什么事情都敢做,再也不会逆来顺受给别人欺负了。

“你倒是说话啊!”黄应武又推了叶成一下。

叶成无奈之下,只好用下巴向左前方微微一扬,黄应武立即顺着望了过去,一眼就锁定安静坐在安毅身旁一脸微笑的杜易,想了想只能气馁地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这介。闷肚子谁也拿他没办法,老子也不敢问他,***”

杜易不显山不『露』水地坐在安毅身边。可他眼睛的余光早已经锁定叶成和黄应武的一举一动,从两人的嘴型和神『色』中猜出他们正在说陈定远的事,叶成的下巴最后一翘和黄应武随之望过来的目光表情,立即印证了杜易的猜测。

杜易当然心知肚明,陈定远被宰的真正原因并非是贪污,这点儿小小钱买个平安,放在以前根本不在意,而是安毅和他杜易非常忌惮**的肃反和内部清理能力,知道黄汉回到中央红军之后同时也会产生很多的危险和隐患,特别是最后的地图和密码本的交付,必须为黄汉寻找到一个极为充分而又安全的理由,务必把这件事圆满地做好。而做好的办法自然就是杀人灭口,死无对证。而且可以起到一举多得之功效,于是中统派到安家军的陈定远便成为了替罪羔羊。

再有一咋”这一策略不但是安毅对黄汉的重情重义,有始有终,也是保护川南的一个隐蔽策略:安毅杀了这个被红军方面定义为地下党员的陈定远,就意味着安家军已经知道兵力布置泄密,肯定会重新调整,这样一来,红军『摸』不准安家军的布置了,而且更为忌惮。因为未知和忌惮,就会越发地慎重,勇气就会随之大打折扣,自然不敢轻易进犯川南、湘西等安家军的地盘。安毅尽自己所能,让红军走一条自己希望他们走的线路,不要留在川湘滇黔的区太久,这样就能迅速恢复生产和生活秩序,为将来的抗战做好准备。

如此一环扣着一环的利益链、计中计,根本无法放置于阳光之下,因此,只能烂在杜易、安毅、沈凤道和黄汉这几个人的肚子里。

“吃饭了”

劳守道的儿子二『毛』的一声大喊,惹来整个院子的哄然大笑,安毅等人络绎下山,前辈们在正堂里乐呵呵相互谦让,携手而出。

可是此刻的遵义城内外。正掀起一阵搅动天下的风云;遵义北面的九十多公里的太和镇里,黄汉和他的助手们正快步迎上下马的李霄心 铁骨1

ps:安毅高呼一声:安家军。向前!向我砸出最关键的保底月票!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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