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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接话:“别的不提,你想知道我们的学历的话……” 他微微一笑:“我是fd大学金融系的。”接着手指解飞星,“他是qh大学历史系的。”又指向天方大师,“天方大师年纪大了,没有现在那些耳熟能详的院校学历,不过天方大师精通外语,会八种语言,尤其精通梵语和拉丁语。” 谈飞:“……” 谈博瞻:“……” 谈博瞻这时候神色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如果说刚才他是有求于人所以十分恭敬,那么现在,他在恭敬之中更多了两分亲切,就好像找到了自己的同类一样,这并非其余人的错觉,只听他热切说:“原来天方大师精通梵语和拉丁语吗?恰好,这两种语言我也有些研究。” 天方大师宣了声佛号:“愿与檀越共同参悟。” 从谈飞激动地站起来之后,岳轻的目光就一直集中在神龛之上。 他的感觉这种,同样的愿力投射到父子两人身上,好像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岳轻沉吟片刻,转向谈飞,将话题拉回原地:“既然你对自己的能力这么有信心,不如来做张卷子?” 谈飞一愣,下意识想要拒绝,他的重点根本不再能不能高考,而是在为什么自己明明有本事,却做什么事情什么事情不成功上! 但谈博瞻的关注点显然和自己儿子不同,在听到岳轻的话之后,他立刻上去拿了一套试卷下来。 岳轻翻了几下,发现这套试卷的难度还真不简单,如果谈飞连这样的难度都能够处理的话,那么高考确实能够考上不错的分数。 他随便抽了份数学递给谈飞。 谈飞瞪了岳轻一眼,也不挑地方,就在客厅中写起来,还不到十五分钟,已经将大半的选择题给做掉了。 岳轻一边看着一边随意算了算,发现全对。 于是他喊了停:“可以了。” 现在知道我的本事了吧?谈飞挑衅地看向岳轻。 岳轻没搭理对方,将试卷拿在手上,向神龛走去,同时问谈博瞻:“这神龛中的文曲星,你们家已经祭拜了很久了吧?” 谈博瞻微微一愣,不明白岳轻现在究竟想要怎么样,但他点点头:“不错,从我的曾祖父时期就一直拜着了,神龛里头的神像还是从清朝就流传下来的老物件……” 岳轻来到神龛之前。 神龛里的文曲星通体木制,头戴七梁冠,手扶玉腰带,虽经过细心保养,上面依旧残留着岁月的痕迹。 岳轻将试卷放在前方的供桌之上,抽出三炷香,一抖点燃,他心神一动,一点灵气掺入香烟之中,裹着向前方的文曲星先转了一圈,再飞向桌上试卷,如是三绕之后,烟雾消散,长香燃尽,身后的人全都看呆了。 岳轻将手中的香丢到垃圾桶中,朝文曲星一稽首,方才拿了供桌上试卷,再走向谈飞。 “现在再试试。” 谈飞还沉浸在刚才的奇幻世界之中,半天没有回神,下意识一伸手,没抓到试卷,因为岳轻手中的试卷向后缩了一下! 谈飞:“?” 其余的人:“……” 谈飞这回专心了点,又伸手抓了一下,试卷再向后缩了一下! 谈飞:“!” 面露诡异的其余人:“……” 谈飞定了定神,又揉了揉眼,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向前猛地伸手,总算抓住了那张可恶的试卷! 一张试卷的两头分别抓在两个人手里,岳轻见谈飞抓牢了试卷,淡定一松手。 谈飞脸上还没来得及露出笑容,被岳轻松开了一头的试卷折身向上,“啪”的一声,甩了谈飞一个响亮的耳光! 谈飞:“………………” 他的内心崩溃了! 客厅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寂静。 谈飞捂着脸,松开手,试卷轻飘飘掉到桌子上,又变成一张普普通通,平凡无奇的考卷了。 “这……岳大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谈博瞻问出了在场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他的正对面,天方大师的目光在试卷、神龛、以及岳轻之间来回转悠;祁元脸上的笑容微微有点僵硬,他又推了一下自己的西边框眼镜,掩饰脸上的震惊的表情。 他的目光忍不住转到旁边的解飞星身上,正看见解飞星没来得及收起来的苦恼。 解飞星确实很苦恼。 他早知道岳轻有多厉害,现在只想让别人不知道岳轻有多厉害,可惜锥处囊中,其末立见,根本藏不住啊! 一众人中大概只有谢开颜最淡定。 他的记忆里,岳轻根本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这些也根本不算事情。 岳轻没有注意身旁几人的心思。他笑道:“这事就不问我了。谈先生不如问问自己儿子,这些年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让文曲星这么讨厌吧。” 一句话落,惊起了在场的两个人。 谈博瞻又惊又怒:“文曲星讨厌你?你究竟干了什么好事!” 谈飞结结巴巴说:“你——你乱说什么,我根本什么都没有做!” 这种家庭纠纷岳轻就没兴趣处理了,他退后一步,让出空间,还没喝上一口水,左边的天方大师已经低声说话:“岳大师,问题出在神像之上?” 岳轻对老和尚颇为尊重,连忙回答:“没错。” 天方大师微微皱眉:“我看这并非恶神。” 岳轻笑道:“但确实因长年香火祭拜而有了一点神性。神确非恶神,但如果祭拜的人不止不诚心,还常年污言秽语,十分不尊重呢?” 天方大师一看谈飞,恍然大悟。 这边的对话才落,另外一头的祁元抓住机会,插了进来:“鄙姓祁,衣耳祁,单名一个元字。” 岳轻转过脸,脸上倒还带着笑。反正他笑不笑都一脸微笑:“我姓岳,轻重的轻。” 两人虚虚一握手。 祁元咀嚼一下岳轻的名字,笑道:“‘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名字有大气魄啊!” 岳轻:“一般一般,名字反正都是父母给的。” 这边的两人还没客气两句,另一头的父子两已经讨论出结果,只听谈博瞻突然扬高声音,怒不可遏地大喝了一声: “你说什么?!你第一年根本没去考试,第二年通过电子设备作弊?!” 他气得双眼通红,嘴唇都在哆嗦,好悬没有心脏病,要不然这会得打电话让救护车来急救了: “我——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孽子!” 看自己老爹气成这样,谈飞多少也有点后悔,但十七八岁的青少年什么不硬嘴最硬,只听他说:“我前两年本来就不需要高考,要不是你非让我去,我才不会去。再说了,生我的也不是你,是我妈。” 谈博瞻瞪着谈飞,差点喘不上气来。 谈飞也不敢真的将自己老爸气出个好歹来,连忙转移重点:“前面两年的考试就算了,反正一年一次多的是机会,最主要的今年我确实想要好好考试,可是去考试的路上出了车祸,再加上这三年来每次我每次想要创业,每次都因为可笑的结果不能成功——” 谈博瞻稍微冷静下来了。 他不理儿子,转向岳轻问:“岳大师,您说是否是文曲星君因为这小子逃了两次考试,所以厌烦了他……” 说实在的谈飞烦透了自己老爸有事没事求神拜佛,好像世界上真的有神灵一样。但这话题一家人从小说到大,说得谈飞都灰心丧气了也没能动摇谈博瞻。他现在只能轻轻“哼”上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 坐在沙发另外一边的几人一看就知道谈飞的想法。 这世上求神拜佛偏又不信神佛的人多了去了。 他们各自心中一哂,并不多说。 如果不是要换对方手中的莲台,岳轻也不想多说。但好巧不巧,他需要的东西正在对方手中,岳轻只能一笑:“因为跑了两场考试就被文曲星君惦记上了?如果文曲星君这么小心眼的话,这天下学生也没几个人能安安稳稳地上大学了吧?” 一句说完,他转向谈飞,大喝一声: “事到如今你还敢隐瞒!文曲星君就在旁边看着你,欺他不会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