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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裴玉一人。 她是会做饭的,这会儿却紧张的手忙脚乱,不是打翻篮子里洗过的菜,就是把切好的葱花撒了。 裴玉懊恼的恨不得掐自己几下。 白母说也瞧出来了,她想让这孩子去客厅,又想借机知道点事。 思索过后,还是选择了后者。 白母把锅盖盖上,寻思着开口,“裴小姐……” 手指一抖,裴玉笑了笑,“阿姨,叫我小裴就行。” 白母心想,你叫我妈多好。 她扭头,露出亲切慈爱的微笑,“小裴啊,你家住哪儿?” 裴玉说了地址,白母说,“那离这里不远。” 快赶上大半个荆城了,这还不远?裴玉只是笑。 下一刻,白母又一口气问出几个问题,“你是本地人吗?多大了,家里有兄弟姐妹吗?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裴玉都耐心的一一说了。 白母越看越喜欢,问出最想知道的,“那个,小裴,你谈对象了没有?” 裴玉说,“还没有。” 白母一把握住裴玉的手,“我家明明也没。” 裴玉吓一跳,她的脸颊泛起红晕。 白母那个年纪,经历的多,旁观的也多,她一看这孩子的反应就知道有戏。 “阿姨话有点多,你不嫌吧?” “不嫌。” 裴玉好像没刚才那么紧张了,她暗自吐出一口气,任由白母拉着她的手,问东问西。 客厅里,白明明坐下去,站起来,又坐下去,扒拉扒拉头发,手撑着膝盖,两眼放空。 裴玉是什么样的人他清楚,估计这会儿已经在他老娘的淫|威之下渣都不剩,搞不好连家里的户口本都交代了。 在白明明第三次叹气的时候,苏夏忍不住说,“明明,担心就进去看看。” 白明明一屁|股坐椅子上,嘴硬道,“我担心什么?” 苏夏扫他一眼,“你说呢?” 白明明把脸偏开,耳朵可疑的红了,他抹了把脸,耷拉着脑袋说,“小夏,你知道的,裴玉跟我不是那回事,我怕我妈吓到她。” “还说不是担心。”苏夏说,“你在这儿急,不如自己去看。” 白明明趴桌上,他去了,裴玉会更尴尬,搞的好像他们真的有什么事似的。 苏夏面前多了把花生米,沈肆剥的,外面那层皮都搓干净了,看起来就很有食欲。 她吃了几个,夹杂着淡淡的蒜味,不由得脸一抽,“你刚才洗手了没有?” 沈肆,“嗯。” 苏夏拉着他的手,嘟囔道,“指甲缝里没洗干净,还有味儿。” 沈肆起身去洗手间。 他再回来时,手都搓红了。 苏夏抿嘴,“我就随口说说,你干嘛把手搓的这么红,不疼啊。” 沈肆说道,“你不喜欢。” 苏夏噎住,她抓着沈肆的手掌,指尖在他的掌心里挠挠,“没有不喜欢。” 唇角微勾,沈肆问她,“花生还吃吗?” 苏夏露出笑容,“吃。” 沈肆低头剥花生,剥好了放苏夏手里。 苏夏其实不馋,但是沈肆剥了给她吃,她就觉得花生比平时吃过的都要香。 沙发上的俩人眉目传情,他们形成一个世界,谁也踏足不进去。 白明明翻白眼,“我还在呢!” 沈肆撩了一下眼皮。 头皮一麻,白明明起身去阳台,这叫什么事,没天理了。 青天白日的虐|狗,还不让说两句? 他被哭声吸引,快步回客厅,就见沈安安小朋友正趴在沙发上哭呢。 那样子,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委屈的不得了,整的挺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白明明纳闷的问看起来很淡定的孩子他爸和孩子他妈,“怎么了这是?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苏夏无奈,“安安要啃遥控器。” 白明明下意识的说,“给他啃就是了。” 反应过来,他的嘴角抽搐,“那就让安安哭啊?” “没事。”苏夏说,“假哭呢。” 白明明,“……” 他凑到沙发边,小孩儿哇哇大哭,脸上一点眼泪都没有,眼睛也是干的,纯喊。 好一会儿,白明明一脸佩服,这炉火纯青的演技也是好没边儿了,“安安比我有前途。” 沈安安小朋友哭了喊了,爸爸妈妈还是不搭理,大概是知道这招没用了,也就慢慢停了下来。 他瘪着嘴巴手脚并用的从沙发上爬到爸爸腿上,慢吞吞地揪着爸爸的衣服站起来,就开始蹦跳,又开心了,嘴里往外冒外星语,咿咿呀呀的。 白明明看的目瞪口呆,他给出一个较高的评价,“收放自如。” 苏夏,“……” 沈安安在他爸腿上蹦完了,要往他妈身上爬,想换个地方继续蹦,背带裤被一只大手从后面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