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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肯就此收手,大伯即便是死,也会做点什么。” 沈肆启唇道,“那么,会有人去陪你。” 沈源笑起来,确定的语气,“你不会那么做。” 沈肆的眼眸一眯,“为什么不会?” 这句话刺激到了沈源。 他把手伸到沈肆脖子那里,不知何时捏住的一块玻璃碎片抵上去。 “肆儿,事到如今,大伯是咎由自取,也认了,唯一的希望就是请你别迁怒无辜的人。” 脖子上有冰凉的触感,贴着大动脉,那一头极其锋利,沈肆双目失明,依然稳如泰山,好像受制于人,面临险境的不是他,而是沈源。 他不开口,沈源的手抖个不停,“说话!你再不说,大伯可就……” 沈肆突然出手,钳制沈源的腕部,快且狠。 听到巨大的声响,王义跟周三破门而入。 桌子掀翻,沈源跌坐在地上,碎片扎在手里,血涌了一片。 王义呼哧呼哧喘气,“大少爷,你没事吧?” 沈肆昂首。 地上的沈源趁周三不备,一把推开他,跑了出去。 周三要去追,听到背后的命令,他的脚步立刻刹住了。 “大少爷,现在怎么办?” 沈肆揉了揉太阳穴,“几点了?” 王义愣半天,周三回神比他快,“大少爷,离八点还差十分钟。” 沈肆起身,“清理一下。” 周三跟王义都是一脸懵逼,“是。” 主子走了,他俩眼神交流,嘴上也没闲着。 周三问王义,“莫非大少爷是打算不追究了?” 王义立马否定,“不可能。” 周三抱着胳膊,“那你说说。” “让让。”王义推他,把桌子扶起来,“我又不是大少爷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他的想法,” 周三翻了个白眼,“你看见没有,刚才沈源跟大少爷交过手了,没讨到好,他那表情,非常瘆人。” 王义说,“谁能在大少爷讨到好?” 看样子,沈源是承认了。 应该会自首,这是对他来说,最好的结局了。 假如不自首,而是想逃,那就完了,大少爷是绝不会心慈手软的。 “有啊。”周三咧嘴道,“蠢货,大少奶奶可以。” 王义无语。 在卧室里独自待了许久,沈肆叫来王义打开手机,他要跟苏夏视频聊天。 王义戳了几下手机,“大少爷,弄好了。” 沈肆说,“把门带上。” 把手机放好,调整了位置,王义应声出去。 周三好奇的凑过去,“我还没见过大少奶奶,漂亮吗?” 想了想,王义摇头,苏夏那个人不是漂亮不漂亮那么简单,她最出挑的是气质,无法形容。 “不会吧?”周三瞪眼,“大少爷不可能那么随便吧。” 王义说,“见了就知道了。” 周三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下次一定要认真仔细的看看,他转了转脖子,“我去宅子外面溜达去了。” 房里,沈肆拿着手机,面对着屏幕。 苏夏刚练完舞,脖子上都是细汗,黏着几根发丝,她也没去管,随意的出现在视频里。 镜头切换,苏夏看着正襟危坐的男人,“有事吗?” 沈肆说,“没事。” “那你跟我视频干什么?”苏夏说,“你又看不到,打电话就可以了。” 沈肆说,“你看的到。” 苏夏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确实有点想他。 “那你凑近一点。” 闻言,沈肆的上半身前倾。 苏夏不自觉的伸出手,虚虚的描摹男人俊美立体的五官。 反应过来,她的脸发烫。 沈肆叫她的名字,“苏夏。” 苏夏嗯一声,“我在。” 沈肆说,“想听你说话。” 苏夏确定没听错,“你想听什么内容?” 她边喝水边说,“跟你说说我一个朋友的事吧。” 只不过是个八卦,沈肆的神态却很认真。 苏夏清清嗓子,“她跟她男朋友在一块六七年,结婚两年,感情一直很好,突然有一天,男的出轨了。” 沈肆的眉峰皱了皱。 “男的染了病,天天道歉,说自己下次不会了,我那朋友心一软,原谅他了,谁劝都不听,就是觉得男的好。” “第二年,没想到他又开始夜不归宿,跟别的女人玩暧|昧,被我朋友知道了,他跪地上道歉,哭着认错,我朋友没再给他机会,前不久两人离了。” 苏夏收起感慨,“说完了,该你说了。” 沈肆说,“我不会出轨。” 苏夏微愣,她是随便一说,没更深层次的意思。 “没有谁能预测到未来的事,明天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沈肆的眉头皱的更紧。 苏夏看男人那副模样,就知道是生气了。 她说的是事实,但太真的东西,似乎不讨人喜欢。 “沈肆,我没怀疑你。” 沈肆抬起手,摸到手机屏幕,在苏夏的脸上摸了摸,唇轻轻的碰了一下。 苏夏看着男人放大的脸,好像自己的唇上真的有种属于他的微凉气息。 她不喜欢不能自已的状态,“屏幕很脏。” 沈肆的唇间溢出三个字,“煞风景。” 苏夏,“……” 聊了片刻,苏夏抓抓后颈,身上黏黏的,想去洗澡,“晚安了。” 沈肆说,“晚安。” 苏夏打哈欠,“那就这样吧,我关了。” 沈肆说,“好。” 嘴上那么说,苏夏没关掉视频。 反正他看不见,也不会知道她还在继续看他。 苏夏快速去浴室冲洗掉一身的汗,神清气爽的出来,她换了睡衣睡裤,盘腿坐在床上,一边敷面膜一边看手机。 男人还端正坐着,入定了似的。 过了一会儿,苏夏听到男人的嗓音,低低的,隐约在笑,“不早了,下次再给你看。” 分明没有波动,却让人有种是哄小朋友的语气。 苏夏的脸腾地一热,“你怎么知道的?” 沈肆面瘫着脸,“傻瓜。” 他能听到她的呼吸声,脚步声,所有的声响,包括她走没吃晚饭,饿肚子的咕噜声。 苏夏飞快的把手机丟开了,想扒出一个洞钻进去。 躺尸了很久,她才把升高的温度降下去。 难道真的像明明说的,她对沈肆有冲动了? 苏夏起身去找水果吃,感觉动脑细胞都消耗能量。 凌晨,沈源出车祸了,当场死亡。 沈蕾知道死讯的时候,她还在酒吧,跟几个朋友玩的昏天暗地,醉生梦死。 一个朋友拉着她,把知道的消息说了,沈蕾变了脸色,“你说什么?开玩笑也要有个度好吗?” 那人说,“谁跟你开玩笑啊,你爸真的出了车祸。” 沈蕾不笑了,“今天不是愚人节,你再这么说我爸,就给我滚蛋。” 那人切了一声,“爱信不信。” 袖子被拽住,沈蕾大声骂,“干什么?” “你的手机响了。” 接通电话,听到内容,沈蕾抓着头发,啊的尖叫一声,她跌跌撞撞的往外面跑。 沈家老宅,灯火通明。 坐直身子,沈肆问道,“查出来了?” 王义说,“是司机酒驾。” 沈肆眯了眯眼眸,若有所思, 一楼的卧室里,田箐桦呆在床上,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