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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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穆锌喝了口果汁,他无骨的躺回沙发上,没接话。

田箐桦说,“明天你去苏家走一趟。”

沈穆锌当场拒绝,“没空。”

“那妈这边联系一下苏夏。”田箐桦蹙眉,“你哥不离婚,妈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有点慌。”

离婚协议的事没那么大,她是想确认,沈肆是不是真的不记得了。

还是装的,另有目的。

沈穆锌随口问,“妈,爸呢?”

田箐桦说,“跟几个朋友摆了个饭局,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

她的话刚落,门外响起下人见礼的声音。

“说曹操,曹操就到。”田箐桦闻到一股子酒精的气味,“老沈,你喝酒了?”

沈峰走近了,酒精味越发浓烈,有些呛人。

田箐桦瞪他,“你是不是忘了,你不能喝酒,一喝就全身起红疙瘩?”

沈峰喝多了,他挥开田箐桦,摇摇晃晃的往卧室走。

“爸喝了不少酒。”沈穆锌放下交叠的腿,懒懒的伸展四肢,“妈,你去看看他吧,我上楼了。”

“去吧,早点休息。”田箐桦说,“把果汁拿走。”

沈穆锌慢悠悠的离开客厅。

深夜,沈穆锌出现在一楼,他单手插兜,似乎是没什么睡意,在那溜达。

有声音传进耳朵里,很模糊。

“我能怎么办?你想逼死我们是不是?”

“我告诉你,大不了同归于尽,谁也别想置身事外!”

争吵声停止了,沈穆锌不动声色的转身走开。

他重新躺到床上,神色复杂,掺杂着阴沉,困惑,怀疑。

拿到手机,沈穆锌翻出一串号码,这么晚了,打过去会吵醒她睡觉,他也紧张,不知道说什么。

在心里把苏夏这两个字拆开了,默念了很多遍,沈穆锌才平静了下来。

不管扯到谁,又扯出什么,局面出现多么恶劣的变化,他都不感兴趣,只想那个女人平安无事。

没过几天,沈蕾回来了。

沈源拽住女儿的胳膊,满脸怒气,“蕾蕾,你怎么回国了?”

被吼的莫名其妙,沈蕾纳闷,“爸,不是你叫我回来的吗?”

沈源的脸色大变,“你说什么?”

“爸,你是不是得失忆症了?”沈蕾拿出手机,给自己澄清,“看,这是你给我发的短信。”

看见那条短信,号码的确是自己的,沈源闭紧嘴巴,见鬼了一样。

沈蕾吓到了,“爸,你怎么了?”

“没事。”沈源摸摸沈蕾的头发,“你回房间,爸出去办点事。”

沈蕾哦了一声,“爸,大哥跟苏夏……”

人已经出去了,走的很快,背影慌乱。

沈蕾不是什么都不懂,她感觉爸有什么事瞒着她。

好像很不希望她回来。

半个小时后,沈氏董事长办公室

沈源开门见山,“是你叫蕾蕾回来的?”

沈峰翻着文件,“是我。”

沈源的呼吸急促,愤怒道,“她只是一个孩子!”

沈峰没抬头,“她是你女儿。”

沈源攥紧拳头,骨头捏的作响。

“既然来了,就帮我看看这份文件。”沈峰丟到办公桌上,“有不同的想法可以告诉我。”

走过去,沈源拿起文件,看到里面的内容,他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沈峰双手交握,“怎么样?”

沈源看着沈峰,还是只字未提。

“回头我给箐桦看看,她一定会有想法,”拍拍沈源的肩膀,沈峰穿上西装外套,“走吧,我们去医院看肆儿。”

沈源放下文件,手捏住的地方,纸都皱了。

到达医院,沈峰关心的问道,“肆儿,今天的状态还好吗?”

沈肆,“嗯。”

“那就好。”沈峰温声说,“不要急,在医院慢慢调养,把心情放好一点。”

他笑道,“你大伯也来看你了。”

门口的沈源迈步进去,视线落在桌上的花上面,“肆儿,程家的闺女来过了?”

沈肆说,“刚走。”

沈源看了眼沈峰。

“玉穗那孩子最近跑的勤,挺上心的。”沈峰问道,“小夏那边,你有什么打算?”

沈肆冷淡道,“这两天处理。”

沈峰叹气,“你既然做了决定,爸说什么也不起作用了,你想清楚了就行。”

待了很久,沈峰跟沈源才走。

等在外面的王义顶着沉重的表情进去。

“大少爷,张佩死了。”

周遭的气流猛然凝结,凉意能把人活活冻僵了。

死了吗,沈肆摩|挲着手指,“什么时候?”

王义吞咽了几下口水,接着说,“是上个月的事。”也就是大少爷跟苏夏回老宅的时候。

沈肆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怎么死的?”

王义说,“勒死的。”

他的视线触及地面,不敢观察大少爷的神色。

费心费力找一个人,突然知道她早就死了,换谁都接受不了。

沈肆的脸侧向窗外,嗓音低低的,“继续查。”

王义,“是。”

大少爷是没表情,不哭不笑的,但他身上的气息变了很多,王义又差点没控制住,想给苏夏打电话。

第二天上午,医院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中。

病房里,财团高层平时精明能干,滔滔不绝,现在屁都不敢放一个。

就在刚才,沈肆宣布,将子公司未来五年的全部盈利拿出去,放进慈善机构。

众人震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虽说大难不死,做点好事,发点善心是应该的,但没必要一口气给十几个亿吧?

子公司主营的是百货业,一直是连接着财团流动资金这块的周转。

要是真的五年都做慈善,沈家那些老不死的不得心疼死。

高层们一致的去偷看沈峰。

他现在坐在那个位置,怎么也不会坐视不管。

不过,那位置是他暂时坐的,在原主面前,有权利,也没有权利。

沈峰绷着脸,原来穆锌那天跟他说的是真的。

他的眉头打结,沉吟道,“五年太长了,一年比较合适,公益事业是该支持,但是有心比什么都重要。”

平时附和的高层今天都没表态。

沈肆穿着病服,气色不好,眼睛看不见,强大的气势却没有减弱半分,“这是我的决定,不是在征求谁的意见。”

摆明就是在针对他的父亲。

还有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

沈峰的脸色难看。

气氛很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