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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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昨晚没怎么睡,今早得知从医院传出的消息,这段时间的不快通通烟消云散。

不记得了,多可悲。

沈肆是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

不被感情束缚,没有任何人可以让他改变主意。

就凭苏夏,她没那本事。

沈蕾暧|昧的笑,“大哥一个人在医院,多无聊啊,玉穗姐,你去陪陪他吧。”

程玉穗说,“我已经空出了一天时间。”

沈蕾遗憾道,“玉穗姐,我是看不见苏夏怎么凄惨的时候了。”

程玉穗听出什么,“你要离开荆城?”

“嗯啊。”沈蕾撇嘴,“我爸让我出国。”

程玉穗问,“什么时候?”

沈蕾说,“今天下午。”

程玉穗惊讶道,“这么急?”

“是啊,我爸不知道怎么回事,急的要命。”沈蕾翻白眼,“要不是我家,我还以为他是让我出去躲债。”

“玉穗姐,你和我哥有情况了,要告诉我啊,我一定回来给你们送祝福。”

程玉穗笑道,“好。”

既然苏夏已经腾出位置,她是不会只看不坐的。

苏夏走到大铁门那里,沈穆锌立在一边,手插着兜,“我送你。”

苏夏说,“不用了。”

沈穆锌皱眉,“这里打不到车。”

苏夏说,“老陈会送我回去。”

沈穆锌的眸光沉下去,为什么每次都拒绝我的好意?

车子从后面开过来,苏夏上车。

沈穆锌揉了揉眉心,烦躁的将一声低骂从唇间溢出,被风吹散。

苏家

下人看到苏夏,立刻上前见礼,“小姐。”

苏夏边走边问,“我爸去公司了吗?”

“没有。”下人说,“老爷和太太都在餐厅。”

苏夏还没到餐厅,苏长洺就已经往她这边来了。

看到女儿回来,他并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惊讶,反而是松口气的样子,“小夏,回来就好。”

父亲也知道了,苏夏说,“爸,我回房间了。”

苏长洺说,“去吧。”

不到一天,沈肆失忆,苏夏被赶出沈家,他们即将离婚的事在荆城传遍了。

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推波助澜,为的就是让外界知道,苏夏在沈肆那里,什么也不是。

和那条舆论不相上下的是另一条,程玉穗在医院贴身照顾,有人亲眼目睹她搂着沈肆,温柔的和他耳语,亲密的很。

旧人哭,新人笑。

女神被踢下正位,惨烈无比,这是最后的结论。

刷完那些报道,苏夏把手机丟到一边,做躺尸状,心情难以言明。

过了一会儿,白明明打开电话,“在干嘛呢?”

苏夏看天花板,“躺着。”

“他还不如傻了的时候。”白明明说,“一恢复,就是渣男!”

苏夏哎一声,“明明,我即将从结过婚的女人变成离过婚的女人。”

白明明受到了惊吓,“卧槽,你想吓死我啊,别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

他的公主怎么可能成为弃妇。

不开玩笑,苏夏认真道,“我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有什么不简单的?这男人和女人的事,复杂不了。”白明明一副颇有经验的口吻,“他傻和没傻,完全是两个人,喜好肯定就不同了。”

“喜欢你的是傻子沈肆,而不是沈氏财团掌舵人沈肆。”

苏夏翻身趴着,“不跟你说了。”

“戳到你的痛处啦?痛一痛就没事了啊。”白明明提醒,“别忘了,二号你要去学院。”

苏夏说,“知道了。”

“振作起来!”白明明拔高声音,中气十足,“想想你那些可爱的学生,还有大把大把的男人巴望着你。”

“我也不错啊,单身,有存款,有车,有房,跟你是同学,考虑考虑我啊。”

“考虑不了你,”苏夏笑着说,“你是我的好闺蜜。”

“嫌弃我了啊,”白明明佯装生气,“我的心灵受到了伤害。”

苏夏说,“回学院请你吃饭。”

白明明哼哼,“这还差不多。”

和白明明聊了半个多小时,倾诉了一些事,苏夏的心情好了很多,没那么压抑。

她坐起身,不知道医院是什么情形。

程玉穗是不是还在病房陪着,他们有没有真如报道所说的那么亲|密。

脑子里浮现那个男人的脸庞,苏夏起身去了舞蹈室。

出来时她一身汗,耗尽了体力。

“苏夏。”

寻着声音,苏夏看到李兰站在走廊,有话要跟她说。

她没过去,远远的问,“什么事?”

李兰说,“你舅舅来了。”

“知道了。”苏夏蹙眉,“我冲洗一下就去。”

换了身衣服,苏夏去应付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舅舅,医院里,程玉穗坐在床前,体贴的陪着沈肆。

门外,田箐桦看到病房里面的一幕,示意沈峰和她离开。

“玉穗跟肆儿从小就认识,算是一起到大,那种感情不是几个月可以比的。”

沈峰说,“肆儿跟小夏还是夫妻。”

“就要离了。”田箐桦哼道,“你没看到吗,肆儿对苏夏压根就没意思。”

沈峰叹口气,似乎是感到疑惑,“我看肆儿对小夏挺好的,也依赖她,你想想,那时候他是怎么抱着海报不撒手的。”

“那是他没好,脑子不清楚。”田箐桦说,“现在全好了,自然会选更优秀的玉穗了。”

沈峰又叹口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病房里,气氛并没有那么好,甚至到了沉闷的地步。

男人的眼睛受伤了,程玉穗可以肆无忌惮的暴露自己的情感,“你以前认识苏夏吗?”

沈肆漠然道,“不认识。”

闻言,程玉穗露出轻松的表情,她就觉得是不认知。

否则以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不至于一点蛛丝马迹都不知道。

那苏夏真可怜,要娶她的只是个傻子而已。

“你真要跟她离婚?”

沈肆的鼻子里发出一个音,犹如一块冰碴子砸了下来。

程玉穗的心一颤,没敢再提,而是说了别的,“对了,你知道吗,蕾蕾出国了,今天办的手续,现在已经在飞机上了。”

男人的身子侧卧,面朝窗户。

那是一种明显到残酷的冷漠,拒人千里。

“我刚想起来,有点事要去办,”僵了僵,程玉穗起身,柔声道,“你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片刻后,王义进来了,“大少爷。”

沈肆问道,“找到了吗?”

王义摇头,后才想起大少爷看不见,他沉声道,“陂城那边还没有消息。”

“继续找,”沈肆的唇抿直,“我要在日落之前知道那个人的准确行踪。”

王义应声,“是。”

沈肆冷声开口,“让沈穆锌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