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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夏说,“我堂姐。” 沈峰问,“怎么回事?” 苏夏把事情说了。 也不知是真没听见,还是别的,沈穆锌问,“嫂子说什么?” 苏夏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她崇拜你。” 原以为沈穆锌会漠视,他清高,倨傲,没想到会迈步朝苏小雪那边走了过去。 田箐桦蹙眉打量苏小雪,姿色中等,气质一般,身材普通,笑的跟花痴一样,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入的了儿子的眼。 她松口气,自己多想了。 被众多粉丝嫉妒的目光盯着,苏小雪的眼里只有面前的男人,她的心如鹿撞,面颊飞上两片红霞。 既是堂姐妹,却及不上那女人的万分之一,沈穆锌双手插兜,“听说你崇拜我?” 苏小雪语无伦次,“是,对,沈先生,我很喜欢你的画,你是我的信仰。” 沈穆锌挑眉,“哦?” 他意味不明的吐出两个字,“信仰?” 苏小雪害羞的点头,“嗯。” “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是你的画给了我力量,陪我度过那段低谷,我开始找你的画看,也深深的爱上了画画,第二年我就报考了艺术学院。” “现在我从事的是原画工作,我过的恨快乐。” 她的脸红的滴血,“沈先生,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过去,所以真的很谢谢你。” 一口气说了很多,却迟迟没有回应,苏小雪忐忑的握紧双手,应该少说一点的,千万别把第一印象搞差了。 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跟上。” 苏小雪心中一喜,飞速涌到脸上,沈穆锌的步子迈的大,她穿了双恨天高,跟的有点吃力。 过去的时候,苏小雪得意的朝苏夏笑,不用你,我照样可以。 苏夏的脸色不好,苏小雪误以为是她不乐意自己进展览馆,暗暗的瞪了她一眼。 眼神询问小儿子,田箐桦的脸色也不好,她才是真不乐意苏小雪进去。 确切来说,是不乐意看到小儿子为个陌生女人破例。 沈穆锌落后两步,“妈,她是嫂子的堂姐,我总不能让嫂子难做。” 说罢,他侧头,视线越过挡在中间的沈肆,落在苏夏身上。 苏夏置若罔闻。 一进去,她的目光就被正中间的那副画吸引。 只是一个纤细的背影,却能让人感到寂寞,柔弱,又坚强。 苏夏盯着那副画,按理说,她后面没长眼睛,也没拍过背面的照片,不知道自己的背影是什么样子。 但她竟然觉得古怪。 沈肆说,“老婆,这是你。” 苏夏一时没听清,“什么?” 沈肆指着画,又去指苏夏,“一样。” 苏夏僵在原地。 “你肯定是看错了。”她冷声说,“不许胡说八道。” 沈肆委屈的说,“那就是你啊。” 苏夏刚要制止沈肆,她扫动的目光落在斜对面的一幅画上面。 如果面前这张是沈肆胡说,那斜对面的…… 除非她眼睛瞎了,否则不可能找不出欺骗自己的理由。 画中的女孩穿着一套黑色的衣服,她抱着膝盖蹲在地上,长发垂到地上,看不清脸,背景是同样的色调,大面积的黑铺在画布上,如泼墨般,深且沉重。 将女孩衬的那么悲伤,让人心疼,想去呵护。 苏夏的呼吸急促,惊骇的说不出话来。 那身舞蹈服是她第一次参加比赛的时候穿的,也没有辜负老师的期望,拿下了冠军,所以记的很深。 快十年了,舞蹈服和奖杯还收在家里放着。 苏夏的记忆强行被那副画拽到那一年,她怀揣着梦想登上人生的第一个舞台,青涩,紧张。 父亲答应来看她比赛,却没有出现,她难过的蹲在地上,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沈肆拉拉苏夏,“那也是你。” 苏夏的指尖颤抖,她用力攥住沈肆的大手,寻求依靠。 沈穆锌认识她,很早以前就认识了。 他办这个画展,是在把埋藏在阴暗角落里的东西摊到太阳底下。 从今往后,他不再遮掩。 沈穆锌喜欢她。 以一种可怕的方式表达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决绝。 在告诉她,他是不会放手的。 苏夏的气息抖的厉害,庆幸没有人认出来是她。 不对,沈肆为什么能认出年少时期的自己? 脑子乱糟糟的,她扭头问沈肆。 沈肆傻傻的想了一会儿,似乎不明白眼睛一看就能看到,有什么难的,“老婆,那是你啊。” 苏夏紧抿唇角,沈肆,你最好别跟你弟弟一样,是个喜欢偷窥的变|态。 还是个自卑,担心,懦弱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