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一百五十六章 因为土地发生的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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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适时驾到,站在安定城门之上,接受了附近百姓们的朝拜。时隔四十多年,大明的老百姓们终于又一次见到了他们的皇帝。
信王朱由检英姿勃发,带着袁崇焕、祖大寿、祖大乐、吴襄等人来到城下,拜倒在地,并且举行了简单的献俘仪式——将白莲教妖人徐鸿儒献给皇帝陛下。
按照惯例,皇帝会斩杀俘虏用来提振军心士气,但这一次皇帝并没有那么做,他下令锦衣卫将徐鸿儒下诏狱,然后命令信王率领他的部队入城,皇帝要亲自检阅这支胜利之师、威武之师。
身为关宁军主将的祖大寿脸膛红的发烫,他兴奋的浑身颤抖,他知道自己的“春天”来了!
俯视着城门下那些人尽双马,身披双甲,满身凶悍之气的兵将,无论是宗亲勋贵还是文武群臣都是面色微变,他们在京城之中养尊处优惯了,何时见过这般精锐的部队?
“听说反贼在山东搅得天翻地覆,将山东官兵打的溃不成军,但信王一到反贼首领就束手就擒了,起初我还不信,现在倒是觉着真切。”
“听说信王是一战而定乾坤,我说怪不得,有这么凶狠的一支军队,怕是个个以一当十,以一敌百!”
听着城上城下的议论声,赞叹声,皇帝微笑着朝福王笑道:“福王叔,瞧啊,由检长大了,都能带出如此精锐的一支部队了。”
福王陪笑道:“由检跟圣上一样,天资聪颖几年的磨砺下来,想不成为国家栋梁之材,想不成为圣上的左膀右臂都难。先帝泉下有知,必然感到欣慰啊。”
皇帝笑道:“是啊,若是父皇还在,一定会支持朕的。”顿了顿,皇帝又道:“前几日魏忠贤告诉朕,说福王叔常常替鲁王鸣不平?可有此事啊?”
福王面色微变,他身边的宗亲勋贵、文武群臣们也都是骇然变色,只有伴在皇帝身边的魏忠贤老神哉哉,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背黑锅。
福王忙道:“小王不敢欺瞒圣上,起初听到鲁王被抄没家产之时,小王的确感到费解s私下里也抱怨了两句,但是后来看了鲁王上的折子才知道,鲁王是罪有应得。说来惭愧,小王未能了解事情,便妄下结论,实在是有失体统,还望圣上赎罪,还望厂公赎罪。”
皇帝哈哈笑道:“厂公?福王叔是在喊魏忠贤厂公吗?大可不必,大可不必!在寻常人面前,他魏忠贤还能狐假虎威,可在你我叔侄之间,岂有他魏忠贤作威作福的份儿?”
魏忠贤闻言,连忙点头哈腰道:“是啊,福王老千岁真是折煞老奴了,老奴能有今时今日的风光,全要仰仗皇爷跟老千岁的厚待,啥厂公不厂公的,您就指着奴婢的鼻子喊奴婢的贱名就行。”
福王忙道:“不可不可,厂公乃圣上心腹,多年来替圣上出谋划策,为大明的江山社稷殚精竭虑,实乃小王景仰的大人物,一句厂公完完全全担待的起。”
附近的文武群臣听了福王的话,脸色都不大好看,甚至有不少性如烈火者纷纷将鄙夷的眼神投注过去。皇帝的目的已经达到,他笑道:“好了,你们两个都是朕最信任的人,过谦的话就不必再议了。”顿了顿,皇帝又道:“其实福王叔的后顾之忧朕也明白,你大可放心,朕虽不才,但也不会辜负了宗亲们的拥戴。朕之所以严惩鲁王实在是他在济南府,在山东干的那些事太不像话。且不说欺瞒朕的旨意,没有前去吊唁孟子世孙的丧葬,就单论他在山东兼并的那些土地,就远远超过了祖制规定的规模,还有他那帮子亲戚,哪一个不是仰仗着他鲁王公的威风大肆搜刮民脂民膏?朕就是要给这帮贪婪成性,眼里只有土地、银子,没有老百姓没有我大明江山社稷的蠢货们一个教训。”
“朝廷待鲁王公这类宗亲勋贵之后不薄啊,世世代代拿着国库的粮米奉养着,拿着天下间最肥沃的土地善待着,可有些败类就是不会知足常乐!有一百倾土地,就想着再有一百倾!以有算之土地,供养无算之宗亲勋贵子嗣的贪腐**,岂非亡国之相?”
“朕算过了,假如令奉国将军、镇国将军一下的宗亲的奉养减半,那么国库每年就会增加将近三百万两的库银,当然啦,朕也不能把自己的宗族兄弟们给往绝路上逼,太祖不是说了宗亲子弟不可预四民之业吗?朕要改改这个规矩,日后宗亲子弟们也需依靠自己的双手获得吃食,叫他们尽管去务农、经商、读书、做官去吧。正所谓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像藩王这一级别的宗亲肯定还是应该由朝廷奉养,但藩王世子以外的其他孩子嘛,就应该放任自由,着令他们自谋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