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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在济南是住在一起的?她还是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我点头答:对。
他们第二天的情绪看起来都好?
我再次点头:当然。
这就好了!馨馨姐放心地拍了一下手,总算成功了!笑漾,你功不可没!
我急忙转身去装作整理桌子上的物品,害怕她看见我脸上的不安。
你等一下!她欢喜地跑了出去,片刻后手里拿着一条披肩跑进来说:这是你姐夫前天给我买的,现在我作为奖品奖给你!我慌忙推开她的手道:这怎么使得?姐夫送你的东西,我不能收。
傻丫头,他送给我就成了我的东西,转送你有什么不得了的?瞧,这是真丝的,披到你肩上会让你变漂亮的!你的男朋友见了会觉得你又添了魅力,来,我教你怎么披。她不由分说就披到了我身上。那一刻,我心里非常难受,明明是与萧伯伯一起骗了她,却还要接受她的奖品……
自那天在车站分手之后,姬姨再未来过萧伯伯家里,电话也没再打过一个。萧伯伯每天早饭后也不再像过去那样等她来,而是恢复了外出到公园散步的习惯。我估计他已经明白,事已至此,两个人谈婚事已经不可能了。我在萧伯伯的血压、心律和其他体检数据上虽未发现明显的变化,但我感觉到他的心情很落寞,饭量也减了下来,食欲明显不好。我知道萧伯伯重建家庭的心愿很迫切,他希望用自己的新家向女婿常生表明:我不会靠你来养老,你搬出去住,包括你出国都没有什么不得了的!也希望用新建的家庭让女儿对他以后的生活放心。可没想到会以这样的结果失败,这对他的打击肯定很大。心理上的挫败感自然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一些伤害,嗐,真是没有办法;我能做的,只是照护他更细心些,努力把饭菜做得更可口些,陪着他去公园散步时多同他说说话,在家里多放他喜欢听的二胡独奏曲,期望着他的心情能更快好转起来。馨馨姐的启程日期日益临近,她虽然在忙着做行前准备,可还记着她爸爸和姬姨的事。有天晚饭后她回来,一见我就问:笑漾,姬姨这些天是不是都住在这儿?我当时被问得一怔,顿时想起骗她的那些话,赶忙红着脸故作镇定地说:姬姨说她家里这些天有重要事情处理,可能过几天就会来的。我答完瞥了一眼坐在客厅里的萧伯伯,看见他轻微地把头点了一下。
馨馨姐“哦”了一声,然后转向萧伯伯叫:爸,你和姬姨的事是不是也举行个仪式比较好?就在我们走前把这仪式办了,这样我也好放心,行吗?
萧伯伯有一霎没有吭声,他可能没料到馨馨姐会想得这样细,不过很快他就回道:我们都到这年纪了,还办啥仪式?低调吧,这样的事还是别张扬了好。这小区里的人也都认识我,甭给他们再添饭前酒后议论的话题了。
馨馨姐却坚持:咱可以不张扬,仪式也可以简化,但再简化,也总要把姬姨和姬姨的儿子请来,大家在一起吃顿饭吧?这样,等于把事情公开定下来,表明咱两家真的成一家人了,我走了也好完全把心放下来。
那……我考虑一下吧……萧伯伯可能觉着馨馨姐说得确实有道理,再拒绝就会引起她的怀疑。
那我就等你的回话,一旦定下哪天办,我就开始张罗。馨馨姐高兴得直搓手。
她一走,萧伯伯就呆坐在客厅里,一脸愁容地不停喝茶。我也很着急,我知道这种焦虑心境对他的健康很不好,可怎么办呢?给馨馨姐说出实情?那就违拗了萧伯伯的心意,会让馨馨姐带着忧虑出国的,再说,也会让萧伯伯觉得在常生哥那里丢了面子。唉,这父女俩这么相互体贴,我很想帮助他们却无能为力。萧伯伯大约呆坐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忽然喊我:笑漾,你来一下。我走到他身边,静等着他开口。他咽了一口唾沫,有点儿艰难地开口说:笑漾,得麻烦你去一趟。
我知道他说的是去哪儿,但找到姬姨之后让我说什么。得等着他的下文。
你就说我求她帮帮我的忙,陪我演一场戏,好让馨馨放心地去美国陪读。
哦,让她怎么帮?我没有听明白。
请她带着她儿子来咱家吃一顿饭,假装我和她的事情已经成了。其实,就是吃一顿饭。
噢?我很意外,这样的要求姬姨会同意吗?
笑漾,你来我们家时间不短,可能已经看出来了,我对常生有些看法。常生心里对我也一直有不满,说重一点就是恨意,因为我当初反对馨馨与他结婚;他们婚后我又常批评他,他就想着离我越远越好。他这次坚持要出国留学,可能也带了点赌气的成分。我想明白了,你馨馨姐跟着他去是对的,她既然爱他,跟他成了家,跟了去对他们的婚姻有好处。因此,我不想在他们夫妇一同出国的问题上再给馨馨压力,不然,常生会以为我又在暗中与他作对,那样,他可能会把恨意发泄在馨馨身上。所以,我必须想法子让馨馨和常生一起顺顺利利地走。你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