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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怔看着云冲波,看了很久,长庚忽地长叹一声,整个人似突然塌了下去。 “不愧是蹈海……这一刻,我终于在你眼中,看到了仲连的光彩!” ~~~~~~~~~~~~~~~~~~~~~~~~~~~~ “已经到这时了,有些问题……我觉得,该要弄清楚一点。” (透过交流,两人对证了各自掌握的材料,终于搞清楚朱家诸多血案的来龙去脉) (根本不存在所谓来复仇的朱有泪,那只是一个传说,一个被朱子慕利用了的传说!) (第一次的事情,是阿服远程射杀,第二次的事情,更是阿服近距离狙杀,因为没人知道阿服和朱子慕的关系,也没人会怀疑阿服才是那个凶手。) (至于禅智寺这边,对方怕也根本没有什么杀意,只是想拖住这边一干人等,不要往援朱家堡。) “没错,是那丫头。朱老三死的那天……我就知道了,” 长叹一声,孙孚意说出的话,让人目瞠口呆:那一夜,齐野语左武烈阳衔尾急追,本有机会将凶手追上,却被孙孚意横刺里杀出,搅得一搅,方令凶手跳去。 “那天,我其实已拦住了她……” 再忍不住,齐野语重重击掌,怒道:“那你,为何!?”说着却是身子一晃,忙运功镇压毒力。身侧左武烈阳虽未开口,眼中却也堪堪怒火喷涌。 “为何?” 连正眼都不扫两人一下,孙孚意嗤鼻道:“一边是美人如玉翩若惊鸿。一边是浊物两块面目可憎……你两个倒说说,我该帮谁?” 说着又蹙眉道:“只伯羊那厮,我真是错看了他……朱家堡那边,现在正不知是模样!” 帝象先苦笑一声道:“担心又有何用,所幸开心一早便去了那边,有他在彼,希望不会出什么大事吧……” 却听一个极陌生的声音缓缓道:“会出事。我们还是要赶过去才好” “这些日来,一直心潮难平,却只不知缘故……至此方明,一点尘缘,原来纠缠此处。” 和其它人一样中毒,没法将自己的力量发挥,自退入石室后,观音婢一直如石像般,低眉垂目,静坐无语,唯此时,却突然开口说话。 脸上带着苦笑,左武烈阳用虚弱的声音道:“师叔慈悲。但那贼子诡计百出,又是药王谷的嫡传……” 不必说尽,众人亦明白他的意思——伯羊既然放心它往,必料定这传自药王谷的毒药能够阻住此地人等。 而强如帝象先、孙孚意,之前谈话之时自然也未放松对毒素的抵抗。却,拖到现在,也未稍取成功。 (……就算我们能够压住体内剧毒,也赶不上那边了吧?) 依旧低首,观音婢一默不久,却开口说:“佛渡众生,唯慈悲意耳。” (嗯?这是?!) 众人环视之下,观音婢双目似闭非闭,结印趺坐,恍惚间,身上竟现出十八臂法相,各捏法印,分持净瓶、宝珠等各般佛器——却都模糊不清,但见着白光缭绕而已。 诸人自不知这正是佛门“六观音法”中号称能“破尽一切人道苦”的“天人丈夫观音法”,但见观音婢法相庄严,神色之间一发脱俗起来,虽当此时,也不由生出赞叹之意。 按六观音法非出禅宗,原系天台、密宗两宗共创法门,以六观音相,破六道苦,若于阵中庇护友军,实是妙用无穷,但若孤身对敌,却嫌威力不够,是以近百年来早没什么了得人物修习,却不料十二年前,白莲役后,释浮图居然造访密宗,并天台余僧,求得这一路法门,授予自己女徒修习,其中有何用意,自无他人能测。 此时一室皆寂,虽室外厮杀不止,却再没他人留意,皆目注观音婢,绝无稍移。 见她默默运功一时,双目本似张非张的,忽一声低喝,额上铮然作响,自开一目,两眼同时大张--却皆无瞳仁,诸人看将时,无不目眩,但觉其中竟似乎有无限天地一般。 独那左武烈阳精熟佛法,于六观音法亦颇有所知,心下暗暗吃惊:“师叔好生了得!这遮莫便是能破前世业、今生惑、来日苦的‘三慈目’?要开三慈目,必履大圆通,她年纪轻轻,居然已将这一路观音法修炼到这般境界?” 却见三目中投放毫光出来,竟似有些驳杂,方恍然而悟:“是了,听闻师叔本是胎中带来沉疴,药石难施,全赖释尊以无上妙法,将一块灵犀问心镜的碎片投入体内,方才吊住性命,复授她佛法武技,以强身体……她这原是倚了问心镜之力,方能开天目,现法身。”却仍觉乍舌不已,纵有法器,这修为也着实非凡,盖莫说左武烈阳自己,便他本座恩师,也断无这般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