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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又显然不是梦,直到现在,云冲波还觉得周身酸疼不堪,若说是幻觉,那幻觉……也未免太过真实。 不过,这些……对现在的云冲波来说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很希望自己根本没有听过的事情。 (见鬼了,这个东西……算怎么回事啊?!) 昨天,当被询问“为什么会在这里睡觉”时,云冲波实在不知如何开口,难道要说“我作梦梦昏过去了吗?”,幸好,他来到这里,除了意图重现浑天宝鉴外,倒也的确有求于两人。 “你想要对公孙三省多了解一点?” 还记得荀欢口气中的犹豫与好奇,也记得他在又连喝了两碗酒后,终于在介由不以为然的眼神中微笑着为自己介绍起那个已很多次勾引起云冲波好奇心的前人。 “三省公,那是儒门中的大人物啊。” 作着云冲波早有猜测的介绍,荀欢告诉他,公孙三省本来是民间的普通学子,在“小天国”之乱中因势而起,以“卫道”为说,聚乡勇,练私兵,力抗小天国。 “其实,在中兴诸将中,三省公的武力的确很差,便智谋也算不得第一,但他却有一般长处:最擅为说。” 小天国之兴,前后转战十数年,一度两分天下,更先后三度兵临帝京,尤其最后一次,围帝京长达三月,之间野战九胜,破尽援军,当是时,真是天下震动,便庙堂之上,也多失色,全是公孙三省力排众议,定下“不战、不走”四字,咬牙苦守,终于等到小天国内讧,解围而去。 “据说呢,三省公其实定的是六个字……不过,为尊者讳,为尊者讳了。” 说是这样说,但看到荀欢的笑容,云冲波就知道,对方并不是真得没打算说,执着追问,终于掏出了那个答案。 “……其实,就是‘不降’啦,,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真是很意外,但想一想又不奇怪,历来帝姓更移,到了最后关头,总会有大批识时务者“弃暗投明”,以当时帝京被困三月的情况来说,城中没有大批官民想要出降,才真是怪事。 “你问我他怎么作到的?我也很想知道啊。” 这方面的史籍似乎很有默契,统统的语焉不详,至多是不阴不阳的写几句“振颓波而荡人心,斥伪朝而匡道统”之类的话,完全没有说明他到底是以何种辩术将诸大世家和儒生集团牢牢绑在帝家的战车上。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太平道的人啊,是要以道建国的,什么世家,什么文武,统统都要完蛋,就算为自己,也是要拼命的。” 似乎很有道理,但云冲波却知道这种说法并不正确,因为他很清楚,小天国自最高层以降,对这问题皆有考虑并有采取针对措施,也许那些并不能让人立刻相信,但至少,绝对能够部分消解掉对方“效死”的念头。 若昨天只是谈到这里,云冲波现在大概也不会这么头痛,可惜,偏偏,他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那么,小天国之……我是说小天国的事情结束后,公孙先生怎么样了呢?” “之后啊……唔,三省公深感乱事之起非属无因,遂致力安民固邦,更针对太平道屡败屡兴、剿之不净的现状,上引儒门‘大同’古义,提出了‘塞于源,断于根’的办法,要建设出一个底层百姓不容易被人挑拨取利的世界……” 一想到那个答案,云冲波愈觉头痛,手上加力,却也没用。一字字,一句句,荀欢的说话,再清楚不过的流过云冲波脑中。 “换言之,一个大家能够共生的世界,一个……强者要多作贡献,而无能者也可分享的世界!” ~~~~~~~~~~~~~~~~~~~~~~~~~~~~~~~~~~~~~~ “为什么?” 看着云冲波离去的背影,介由不满的蹙着额。 “为什么……要告诉他?” 刚才共进早饭的时候,荀欢告诉云冲波,努力回忆了一下,自己发现,应该能在一些旧书中查出更多关于公孙三省的事情,这让云冲波非常高兴,并约定会在第二天再来到这里,听他讲古说书。 “野史也没关系啊,我就是有点兴趣,又不是想作学问。” 但,介由却明白,有关公孙三省的一切,若从荀欢口中说出,便,不可能是野史! “那些事情,是连我也不够资格知道的……当今儒门当中,除了你和子贡外,大概也只有颜回曾经读过一些……为什么,要告诉他?!” “……子贡来的时候,告诉了我一件事。” “他说,不死者心目中的‘太平世界’,是‘强者要多作努力,而弱者也能分享的世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