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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这很好…但另一件事,我实在很奇怪。” 对花胜荣描述的“姬三娘旧事”觉得很不可理喻,云冲波实在不明白,一个女贼为什么偷到东西后不藏好,却要放在明处,和别人赌什么能不能偷回去。 “你胡说什么呢,姬老三最小心一个人,那会做这种傻事,有点东西就赶快藏起来,那动作快着呢,听说…为了安全,连密道都是在水井里挖出来的!” “那…那你说的那些…” “唔,所以说,只听了几回书就出来跑江湖的年轻人,实在是很容易上当啊!” 告诉云冲波,自己已做了很周密的布置,虽然约定是三天,但其实今天晚上就要全功。 “其实你过来之前,我就已经在布置了…海贼沿着大殿的夹层进去,潜伏在上方,鬼鬼顺着后面的一条下水道进去,在底下埋伏,一更时分,那些棒棒们在前门把火一点,小爱趁乱拎上锤子进去,见人就砸…” “你等一下,小爱?那是谁?” “哦,就是谈爱财啊,因为他年纪最小,所以都喊他小艾…你不满意?” …… “…总之,今天晚上,就要一战成功!” ------------------------------------------------------------------------------------------------- (唉…整整一夜,连一个梦都没作…真讨厌啊…难道那一代蹈海真得就那样死掉了?) 努力的回忆着上次的梦境,云冲波却就是想不起更多,虽然…在梦中,“自己”似乎还没有死掉,但想来想去,大概也只因为自己梦的时间不够长而已。 (好不容易有了九级力量…多么可惜啊…这样就被人一下打掉…不过话说回来,那个袁当还真强…) 坐起来,洗洗脸,云冲波有点犹豫,是不是要去见一见荀欢。 (可是,大叔说的办法…简直是…) 昨天晚上,因为花胜荣对自己口才的再三吹嘘,使云冲波想起来在三江堰那里吃的亏,在苏晋元告辞之后,向花胜荣提出来,看他能不能用“口才”解决。 “哦,竟然这样和你说?!” 听云冲波说完后,花胜荣对荀欢哧之以鼻。 “如果让我去,能噎死他三十多次…唔,贤侄你更希望自己去?” 摸着鼻子,很认真的想了一会,花胜荣告诉云冲波,有个故事,也许对他有用。 “很久以前,有两个人…他们倒也算是朋友,但互相都不服气,总觉得自己更会说。” 有一天,两个人站在水边,其中一个人看到水里面有鱼游来游去,不由的赞叹了一声:“啊,鱼儿水中游,是多么的幸福啊!” “然后,另一个就说,不对!你又不是鱼,你怎么知道鱼幸福不幸福?” “呃?” 摸摸头,云冲波觉得似乎也有道理,人不是鱼,好象是不会知道鱼到底幸不幸福。 “那这个人就说了,滚!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鱼幸不幸福?!” 张大了嘴,云冲波觉得反驳的果然很有力:人心隔肚皮,自己又怎么知道别人会不会知道呢? “可另一个人又说了,靠!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你其实就是不知道鱼幸不幸福?!” “…对不起,大叔,这句话,你能不能写下来让我琢磨一下?” 写了很大的字,慢慢的来回念着,直到了第七八遍的时候,云冲波才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唔…但是,这好象已经开始胡扯了啊!” 不太满意,可是,当花胜荣反问他“什么地方错了时”,云冲波却又说不出为,毕竟,从字面上来看,两人的每句问答都很有道理。 琢磨到有一点头痛,云冲波终于放弃,但,还是有一点让他好奇:既然两个人都这样的精于舌辩,那到最后,胜负又是怎么分出来的? “那个…很简单啊。” 告诉云冲波,第一个人最后回到开始,告诉说:“你问我怎么知道鱼很幸福…很简单,因为我站在田埂上啊。” “什么?!” 嘴巴张得大大的,云冲波实在接受不了这种荒唐答案。 “唔,对的,大叔年轻时也接受不了…所以后来就去查资料,后来,大叔终于发现,那些记述都没错,只是…省掉了一点点东西没说。” “啊,那一点?” 精神一振,云冲波非常期待,但回答,却只是让他的嘴张到更大。 “唔,第一个人说他因为站在田埂上所以就知道的时候…第二个人刚刚被他踢进水里,正在拼命的扑腾,向岸上爬哩!” “所以,你的意思是…” “没错。” 认真的点着头,花胜荣道:“谁都说服不了谁,最后当然就只有打起来,而打到最后,谁还能站在田埂上…当然就是赢家,他那时想说什么道理都可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