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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本求源,一切皆是因那魔僧而起,唉…” 长长叹息,法照神情极为复杂,似乎正在思考很多东西,但听在耳中,云冲波却不能认同。 “不是吧,问题应该还是出在密宗自己人身上啊?” 仔细整理思路,云冲波慢慢说出他的观点:在他看来,这事情其实与有没有白莲一战没有关系,既然伏下了这样的暗伤,就早晚也会爆发,所差的,只是形式和时间点而已。 “反正,我觉得这事情主要还是密宗的师傅们不好,不能怪那什么白莲…呃,对不起。” 宽容一笑,法照表示说不必介怀。 “佛门主张不打诳语,施主说的都是真心话,有何可怪…” 站起来,法照微微躬身,向云冲波告辞。将他送至门前,云冲波突然又想起一个疑问。 “这个…还有一件事…我是说,法王生病,难道很奇怪吗?” 从刚才起,云冲波就觉得很不对劲,不空很明显是有病,可在酒宴上却没有以此为理由告退,不仅如此,云冲波还有感觉,他似乎是在掩饰自己的病情,至于刚才,杨继之也曾试着探问病情,却只换来了宝寂非常明显的不悦。 “这…”明显的感到为难,法照似乎在斟酌语句,一见这,云冲波就知道自己又问错了话,连忙又把话题带回来,将法照恭敬送出,又听法照笑道:“令叔和杨施主倒睡的早…”也只笑着点点头,却忽然一震,脸色骤白,只不敢作声,将法照送回屋中,方到花胜荣门前,轻轻敲了几下,全无动静,试推时,倒是拴着的,再想终不放心,一咬牙,双掌运力,将门栓震断了,进屋细察时,只叫得一声苦,不知高低:见那床上空空荡荡,那有花胜荣的影子?至于另一边的杨继之,那正也是不必看了。 (两个混蛋!) 虽对两人高度警惕,云冲波却到底没想到他们第一夜便要“动手”,当下也不敢唤人,更不敢惊动法照,悄悄回屋收拾一下,就又匆匆出门。 (第一天时间,他们又不认识路,肯定是去之前吃饭的地方偷银器了…) 生怕惊着了法照,云冲波蹑手蹑脚出了院子,却不知,身后,一双目光始终也凝聚在他的背上。 “很有趣的年轻人啊…” 隔着窗子,轻声喟叹的竟非法照,而是法王不空,身侧,法照轻轻点头,表示同意。 “刚才的说话,其实很简单,可是…却是我们整个密宗一直也没有想通的道理…嘿…” -------------------------------------------------------------------------- “你们两个家伙,都是混蛋!” 一如所料,云冲波在大厅里将正在“工作”的两人抓到,几乎气结,却也无可奈何,云冲波一边压低声音骂人,一边押着他们向回走。 “可是,贤侄,你应该理解的才对…” 全无愧色,花胜荣认真解释自己的理由:连吉祥友那么强的人都随随便便就没了,他们这些人又算是什么? “别管答应过什么,那尼姑人都死了,不会怎样啦。” 对敌人的强大和迅速都极为震惊,而再认真想一想,如果对方动作快一点,更有可能把法照这一行人也一齐堵在觉日寺里。 “别指望什么佛尊来保佑啦,你看看这些家伙的手段…你觉得他们会害怕吗?” “所以,你就想尽快捞一票跑路…是吧?!” 对这个问题,花胜荣回答的理直气壮,而云冲波打的也气势十足,令他整个脸部都几乎陷入地面,看到这,杨继之的态度更变作非常配合,连连夸奖云冲波真是“少年英雄,前途无量”,但很可惜,这却只换来另一只拳头,将他打到趴下,与花胜荣作了一对。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你怎么能这样!?” 显然对自己的战术失败非常恼火,杨继之压低着声音发出责难,同样也感到有一点点奇怪,云冲波想了一想,才找到答案。 “因为,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和大叔太象了,所以我很自然的就也打了你一拳…对不起啊。” 虽然知道对方只是一个小偷,但对于不算熟悉的长者还是保有尊重,云冲波将杨继之从地上拉起,道了谦,因为这,也顺便将花胜荣拉了起来。正在帮杨继之打灰的时候,却意外的听到了最不希望出现的动静。 “那边是什么声音?” “好象有人,过去看看!” 始终也非常小心,但先后把两个人打到摔在地上,这实在不能不引起宫中守卫的注意,而雪上加霜,对方偏偏还是来自三人居所的方向。 “这,这怎么办啊?!” 耳听人声渐近,云冲波有一点着急,再一回头,见花杨两人却已跑出了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