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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头军官见他如此,反而不敢轻动,强忍着气,道:“阁下到底…”那人忽地截断,冷冷道:“我知道你们是谁,也知道你们的主子是谁。”那军官闻言正惊愕时,那人又道:“你们动作快些,说不定还能赶在他前头上路…” 似是怕这些人还不明白,顿一顿,他淡淡道:“…黄泉路。” “操!” 再不能忍耐,带头军官大吼一声,猛一挥手,那些汉子早已按捺不住,发一声吼,一起涌上,却不是鲁莽前冲:这些人都是下级军官,深知分进合击之理,又并肩已久,转眼已站成个阵势,将那人围在中间。 “哼…” 轻轻哧出一声,那人全不出击,只是向上信手一挥,哗啦啦一声,已将屋顶击出一个大洞,碎瓦块泥乱坠,却不知怎地,一接近他,便自滑开了。 抬首望天,那人叹道:“天道循环,恰如棋道,逢危则弃,自弱求和,若不能明形势,不能知进退,便不配坐在棋盘前面,只配…” 说话间,众人已扑近,刀光霍霍,连作一片,那人却恍若不觉,依旧一脸怅然,声音徐缓。 “…只配,做个棋子了…” 说话声中,刀光忽地散乱,又听惨呼声响:那人明明未动,围攻者中却不知怎地,居然两人自相斫杀,一齐倒在地上。 众人一惊,同时停住动作,那人却叹道:“来。”说着左手微微一扬,只听一声闷哼,又有一人软软倒下,额中不知怎地多了一个小洞,泊泊流出些红白混杂之物。看到众人目眦欲裂,吼一声,又一齐扑上。 争奈两造实力相差太远,便有偕死之志,却根本碰不到那人身上,若攻时,便总是莫明其妙的自相残杀,若不攻,那人只一扬手,便必有一人应声倒下。 再战一时,眼看只有四人还在撑持,那带头军官将牙一咬,忽地叱道:“留一个是一个,快走!”说着竟连刀也弃掉,双手箕张,猛扑而上! 却扑了个空,通一声摔到地上,听那声音悠然道:“死…死是最容易的事情,你又何必急于一时?”说话声中,只听得通通几声,那军官不消看也知道最后三名同伴已然倒下。 他虽勇猛,此刻心志却也快要崩溃,嘶声道:“你…你是妖怪么…”那人呵呵笑道:“无礼。” 又道:“世事如棋,唯有人可以对奕,有人只配入局,尔等皆为棋子,入我局中,自然一切随我主张…你见过有能自己走动的棋子么…你?” 那军官已听不见了,说完最后一句话,他已用力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虽然粗鄙,倒也有些血性…” 说着似唁词一样的话,那人抬起头来,觑向上面的天空。 “六道轮回中若有知觉,下辈子争取做个下棋的人罢…” …是时,已近黄昏。开始显着昏暗的屋里,尸横遍地,血水乱流,只有这高洁的象是不沾凡尘的白衣人一个孤独的站在屋子中央,抬着头,看着天空。 有人慢慢踱进来,却是那“子范”,小心的绕着地上的尸体和血水,他走到离白衣人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道:“杀的很干净。” 那人冷冷道:“我们‘六朝金粉’什么时候留过活口?” 子范微微点头,却道:“但是,这儿本是交给解家哥儿处理的…”不等说完,那人已截道:“他两个…杀一个飞头蛮就差点惹上子路,让他们处理这么多人,你不怕把这儿的满城风雨都给惹出来?” 子范浅浅一笑,却道:“但是,你在这里,那边的正主儿…” 那人一哂道:“一个二世祖也配我们六朝金粉一齐出动么?”顿一顿,道:“‘车’、‘马’、‘炮’三个都去了,算他能有几条命在?”抬头看看天色,道:“此刻,应该已经完事了。” 子范淡淡道:“哦…”便再不说话。 ------------------------------------------------------- 孝陵卫外,帝象先探手入怀的动作蓦地凝住。 瞳孔微微收缩,他忽地一声怒吼,闪电般旋身,一边早将戳在旁边地上的包袱拎起,挡向身后。 “碰!” 时间上恰到好处,巨大的震鸣声中,两道暗器被一齐震碎,那包袱也片片飞裂,露出里面的兵器:正是列于御天神兵当中,本命元灵为“女土蝠”的“断槊横江”。 虽然挡下暗器,帝象先却不好过,被震得双臂酸麻,心下暗骇。看地上时,满是“暗器”的碎片,散作好大的两堆,从形状来看,这所谓的暗器竟然是两把足有一臂来长的石剑,更令他觉得隐隐有些眼熟。 举目望去,石剑飞来的方向只有幽深的林道,暂时看不见敌人。但,若果说这两把如此沉重的石剑是从看不清楚的黑暗当中被掷过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