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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胡思乱想间,忽然听到隐隐似有惨呼之声自前方传来,猛的一惊,反省起此乃战场,已身落单,顿时汗流浃背,边暗骂自己怎地这么胡涂,边握住中手刀柄,轻轻策马,向前驰去。 他骑术此刻已甚精熟,策马如飞,转眼已奔过数条街巷,方将马步慢下。 此时项人已退走的七七八八,只少数断后的部队还在城中缠斗,而与他们战斗的也不只是赵非涯的部下,看出来情况有变的黑水兵也有部份重又涌到街上,开始追击这刚刚才给过他们惨重打击的敌人。按说正是乱到一塌胡涂,但云冲波却不知是运气太好还是运气不好,一路飞驰,居然连一对厮杀也未看见,只瞧见若干具尸体横在街头巷尾,均是残缺不全,黑水兵和项人都有,纠缠在一处,亦分不清楚。 (唔,应该就是这里了…) 一路驰来,云冲波听得惨呼声更不绝耳,却是一声短过一声,一声惨过一声,听得心中暗战的同时,他亦终于循着这惨呼声寻到了这呼声的源头。 那,是一个黑洞洞的巷口,里面连一丝光也没透出来,根本瞧不出里面有什么。 就象一只不知属于谁的眼睛,你没法从中看到任何东西,却不知道它是否正是冷冷窥视着你。 (呼…) 突然感到很不好受,云冲波勒住马,转了半个圈子,将刀提起到随时都能砍出的高度,将自己的警惕提至最高,盯住了那巷口。 一路奔来,云冲波听得清楚,那些个惨呼声中虽然偶也有项人声音,却以黑水兵为主,换言之,那个人也许不是项人的人,但…却一定不是黑水这边的人。 当然也不认为自己算是黑水这边的人,可这种情况下,只要是有心守城的人都不会先把黑水兵杀上一气,所以,那个人,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个“守城”的人。 (但是,一定好厉害这个人…) 从刚才开始,云冲波觉得自己至少听到了二十声惨呼,但,每一声都只能持续短短的一下,而且,不会再有第二次出现。 以云冲波现在已初步踏入第八级境界的力量来说,要对付黑水兵,确实也只如砍瓜切豆一样,若非要以一敌二十的话,他也有信心活到最后,若两造不能共生的话,他自觉也不是不能够将之杀光,但却一定会带上不轻的伤,而要和这尚未谋命的对手一样以如此高效去杀戮的话,云冲波自己明白,是他现在绝没可能做到的事情。 (如果是赵大哥的话,说不定就可以吧?) 一想到赵非涯,云冲波便不期然又想到那所谓的“兵法”,那令他及感兴趣,却又甚至不知该如何去学的东西。 (嗯,兵法,如果是赵大哥在这里,面对这样的一条黑巷,不知他会用什么兵法…) …云冲波的思路,到此为之。 风,突然紧了十倍,其中,甚至还带着腥味! 狂风呼啸,卷着无数的沙砾,象从最深的火狱当中蓦地涌出的绝风一样,自巷口汹涌而出,狠狠的冲击过来,使云冲波连气都喘不过来,连眼都睁不开来! 如此之大的压力,使云冲波的感官一时间都失去了作用,再不能掌握周围的动向,可是,一种凌驾于口眼鼻耳之上的,他之前从来没有认识过的感觉,却忽然开始疯狂尖叫,向他提醒着身前的危险。 “呔!” 一声怒喝,云冲波在什么也没看到的情况下,双手握刀,向着左上方全力撩起,立听“砰”的一声巨响,又听到一声掺着失望及意外的吼叫起于身前,却迅速退后,方松一口气时,忽觉身下座骑一声惨嘶,再站不住的摔落平阳,云冲波急翻身下马时,又觉手上一轻,那朴刀竟然哗然而溃,碎落下来! 很知道蹈海的价值所在,同时也不想依赖什么,云冲波一直都将之收在身侧,只使用寻常的朴刀对敌,但刀虽平常,灌注上他此时力量便不亚于寻常宝刀,适才冲城时他一马当先,迎者立糜,无论长枪马刀,都是一招挥断,似这样被击的粉碎,若不是对手所用的乃是百炼神兵,便是力量不在其下,正惊忧时,却听对面亦是一阵崩碎声响,顿时放心:“他的刀也碎了。”却已知道对手力量至少不在自己之下。 那人方才挟腥风出袭,一击而退,风沙尤振,云冲波尚不能看出甚远,只是模模糊糊见着一个人影,正在想着:“那一声吼倒有点熟的,难道在那里听过…”忽地听对面一声断喝,声音中满是惊疑: “冲波,是你?!!” 太平记第十卷结。 后记 虽然我更喜欢五和十三,但,十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数字,很完整,可以做为一个循环的出口,向上的。